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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财运!!!
第82章 屁股开花的第十二天
“你没事吧!”
许念在黑雾卷起前的最后一秒牢牢抓住叶修延的胳膊, 叶修延才不至于被卷入。
等周遭的一切变得稳定后,左意蕴消失了。
他在两人面前活生生地消失了。
叶修延捂住胸口,惊疑不定, 他环顾四周, 和许念对上视线, 两人面色十分凝重。
互相搀扶站起身:“糟了。得先去找子渡。”
许念也没有问为什么, 他们齐齐朝宫外走去。
等出诏狱后,两人才发现此时天色阴沉,远比刚才来的时候漆黑许多。远处遮天蔽日的黑云朝这边扩散开来,叶修延捂住胸口,觉得整个世界开始往一种意想不到的事态发展, 甚至……已经不是他能够理解的程度了。。。
许念拉住他,简单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 沉声道:“先回去再说。”
……
……
……
景瑎被禁锢在阎济的怀中,却没有一丝睡意。
他看着上方床幔的圆心细细思忖, 关于左意蕴的一切。
那些珍贵的记忆于他而言如同一件琳琅满目的宝箱, 可以在随处一个角落寻找到弥足珍贵的东西。
却唯独没有左意蕴。
如果他是被重写局放弃的前主角, 那为什么新一任主角会是左意蕴呢。
左意蕴和自己有过什么交集吗?
景瑎眼神朝着某一处看去, 思绪飘忽到九霄云外。
曾经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似乎在京中住过一段时间……
风起云涌。
一双大手突然揽紧景瑎, 打断思绪,景瑎茫茫然撑了一下, 正巧触摸到一片僵硬。
回头,是苏醒的阎济。
阎济的脸色依旧称不上好看。
“……唔。”景瑎想说话,却发现自己仍然张不开口。
“小瑎想离开吗?”男人声音低哑。
景瑎飞快摇了摇头。
像拨浪鼓那样, 只有一双眼睛,丝毫没有逃避地看着阎济。
回答完阎济的问题, 他就昂起脑袋,努力够到演技的脸,轻轻吻了一下,主动中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又要十成十的情愿。
他先轻轻亲了一口,然后鼻尖相接,轻轻触碰的同时眼神交缠上去,阎济的视线直愣愣的,带着些许不解和审视,景瑎就毫无保留,完全坦诚地将自己一切呈现,没有丝毫退缩和畏惧。
垂眸,又轻轻吻了一下,这次他张开口,力道很小的在阎济的唇瓣上啄了一口。
景瑎眼睛涩涩的,但是现在哭不出来,心中装的事情太多,连泪水的酝酿都需要额外分神。他没有那么多力气,只想用绝对的坦诚换取阎济的信任。
不是为了离别,也不是为了任务。
就图你这个人。
阎济视线垂在景瑎的唇上,然后滑过肩颈。那里还有自己折腾出来的痕迹,星星点点的红痕夺目,他眼中没有笑意。
然而下一秒嘴角扬起。
他笑了。
阎济笑起来很好看。他鼻梁侧方有一颗小痣,使他眸子中色彩总是会浓郁很多倍。看向景瑎时,这双眼睛深情居多,像揉碎了星河那般细腻闪耀。
此刻却不同。
阎济眸底的暗红色渲染,和眼白的红血色一脉相承,他眸底是冷的,带着孤绝,唇角却轻轻勾起。
他突然变得温和,好像之前动作粗暴的那个人不是他,抬手轻轻捧起景瑎的脸。
“小瑎疼吗?”
景瑎见曾经的阎济回来了,神经彻底崩掉,泪如雨下。
他边哭,边紧紧露出了阎济,整个人像挂件一样牢牢扒拉住阎济的脖颈,然后在他颈窝里用力地摇头。
他不疼。
“骗人。”阎济嘴角仍然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上手轻轻抚摸景瑎发顶,用这样的动作安抚怀中人,眼神空洞,口中的话带着甜:
“是阎济的错,阎济以后不会吓到小瑎了,好不好?”
景瑎等哭够了,就从阎济的颈窝里抬起头,他想说些什么,但是不知道阎济知不知道他不能说话。
毕竟……在那场疯狂中,阎济没有给他一丝一毫开口的机会。
阎济始终带着笑。
红绳松动。
“小瑎想说什么?”
像曾经一样,完全尊重意愿的询问。
“我……终于找到你了。”景瑎边做手势,晶莹的泪滴从脸颊滑落,他眼中感情真挚。
“我再也不离开你。”
他做这个手势的时候,阎济嘴角的微笑怔愣了一瞬。
也仅仅是一瞬。
“好。”
阎济将哭得可怜的人抱起。景瑎只比原先长高几厘米,因此在阎济的怀中仍然显得瘦弱,他被阎济抱着,刚被吓出□□的三魂七魄才慢慢归位。
他就这么静静被阎济搂着,侧目望去,靠着明灭闪烁的微弱烛火看见这间屋子中的陈设——是他之前的那间房子,然而,地上摆放着乱七八糟的香烛符纸,暗红色的血迹画出一道道痕迹,景瑎静静吞咽口水,在熟悉发房屋中探查到一股森然阴气。
景瑎抬头,正好对上阎济一动不动的视线。
“对不起。”
阎济那双死寂的眼睛收到景瑎的信息后才开始转动,他轻声开口安抚:“小瑎回来就好。”
“我……”景瑎想了半天,他觉得自己应该给人交代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但碍于口不能言,有些迷茫该从何说起,在他构思时,空气再度变得沉默。
阎济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景瑎身上,然而总有一丝奇异的平静……没有爱人交颈缠绕互诉衷肠的缠绵。
景瑎此时还没有注意到。
“我很想你。”他说。
阎济抬手捏起青年的下颌,吻住。
他的动作难以抗拒,带着十成十的霸道,景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钳住深吻。
他努力适应着,并且尝试回应。
“唔……”
阎济对他的欲望丝毫不加掩饰,却还是在青年难耐时稍微顿了顿,像是曾经那样体贴:“小瑎累了?”
景瑎不想表露出一丝一毫的不愿,立马摇了摇头。
然后紧接着再次被衔住。
阎济的气力太大了,即使曾经经历过那么一遭,现在景瑎也仍旧有些害怕,他大脑意识清醒,仅仅因男人褫夺所有的一个吻就浑身汗毛竖起。
有一丝诡异的东西流淌在沉默的吻中。
说实话,景瑎招架不住。脑子运转和身体感官使他分身乏术。
与此同时,后腰上的感官变得明显。
阎济的手带着景瑎的手朝后腰摸去,大手撺住景瑎的指头,让青年触摸那些纹路。
布满后腰的纹路凹凸不平,皮肉微微肿起。
有点刺痛,上下同时被掌控,景瑎开始忍不住地抖。
阎济感受到他的颤/抖,睁眼松开唇齿间的嫩肉。
“小瑎不喜欢吗?”
景瑎努力去看,那抹猩红的纹路狰狞而妖艳,竟然有巴掌那么大,几乎涵盖住了他整片后腰,至于那所表达的含义,他没看明白。
他某种闪着泪光,微微张口咬字:
“喜,喜欢……”
没能发出声音,但是阎济看得明白。
阎济的眸中没有笑意,只有深沉的欲望。
“小瑎。”
“嗯……”
景瑎战栗,努力回应。
“没什么。”阎济又止住了话音,他松开景瑎的手,不再用硬凹着青年姿势半强迫让人去触摸半愈合的伤口,轻轻拉过衣服,一颗一颗扣好扣子。
“小瑎很乖,后面不要乱碰了,很快就会好的。”
说完,他再拿被子将人盖好。
景瑎有些害怕地伸手去拉阎济的衣袖,想说能不能别走,然而不等他表达,阎济以不容拒绝的姿势将人抱紧,然后俯身在耳边轻声道:“小瑎乖,睡一觉,睡一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