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济闭目:“他这个人,全部。”
景瑎整个人都变了。
阎济在暗处的时候,听到照空说着一模一样的说辞,生出无边的厌倦,这一切都是个轮回,没完没了地重演,但是……这次又和之前不同了。
景瑎听到了那句“命薄”,并且对此……毫无反应。
毫无反应。
阎济的心沉到了谷底,他一遍遍叩问:万一他是小瑎呢……
之前的景瑎就不是了么?
不。
……阎济说不清楚。
“施主,这一切需要你自己去验证。”
照空面色平静,讲此前的调笑打趣通通抛掷脑后,让人看不分明。
死鬼和尚惯会故弄玄虚。
可是阎济愣住了。
因为这句话是他之前没有听过的。
“有转机”三个大字谁也没说,但就是这样在阎济心里生了根,他有些不敢深想,但是又控制不住地追寻。
如果事情发生变化的话,有没有可能结局会不一样?
至于是人还是物,他已经想不明晰了。
“我自己验证么?”
他喃喃。
照空:“不错。”
“纵世间佛法万般,道家精玄,可老衲只占不断,世间众人将我高高捧起,说我万事知悉,可我若说我六根不净,认为万事万物总归会有一线生机,施主可信?”
阎济看向照空,沉默良久,最终说道。
“我信。”
///
荷花池旁清风徐徐,景瑎跟在太后背后,手腕被抓着很紧,可他不敢说话,只能一个劲得在脑子里喊系统。
【……刺啦#./@$%——】
一股电流音穿过耳膜,景瑎想,系统是靠不上了。
眼前的情况有些棘手,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样悲愤的太后。
易安跟在两人背后,收到景瑎求助的眼神。
“娘娘。”
“好了。”太后长出一口气。
“我累了,带瑎儿回去吧。”
身后的小太监上前,从太后面前引过景瑎,景瑎临走的时候看了一眼易安。
易安投之以一个安抚的眼神。
在景瑎认知中,易安是个很靠谱的人。
他知道现在的话不便多听,因此溜得飞快,没有再说什么,跟着小太监回到了自己在定国寺的居所。
院中坐着一个隋寂。
隋寂愣在那里,看起来有些出神。
“寂哥哥,我回来了。”
景瑎适时出声。
隋寂抬眸,立马小跑过来,只是几息的上下扫视,就快速发现了景瑎手腕间的红痕。
“这是怎么了?”
“没事儿。”
景瑎抽手,没注意到隋寂的呆愣。
多大点事儿,看着吓人罢了。
不过隋寂看着他长大,向来对他的事情关怀备至,这也正常。
景瑎想到这里,才回头耐着性子解释道:“我不要紧,刚才怎么没有见寂哥哥?”
隋寂张口,停顿一下:“我受人吩咐去取些艾草来,防止晚上蚊虫叮咬。”
“噢……”景瑎心下了然,“我们估计很快就能回去了。”
“难道不需要住上几日么?”
景瑎摇摇头,朝屋内走去。
“事情办完了大概就能回去了吧。”
少年看起来有点累,边说边走进屋中,声音因为隔绝了房屋而显得闷闷的,隋寂在原地站着,手甚至还保持着原先挽景瑎的动作,良久无言。
而这一切,都落入阎济的眼中。
那声“寂哥哥”,非常刺耳。
阎济第一次将视线落在少年贴身的暗卫身上。
青年年纪不大,总是一身黑衣,雾一来报的时候,说他叫隋寂。
不知道为什么,阎济觉得这人的言行举止都很熟悉……包括他在景瑎身边的状态。
以及那一声……“寂哥哥”。
一阵灵光乍现,阎济想到了某种可能,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酸意翻涌。
天色渐晚,斋房内烛光熄灭,山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虫鸣,声声絮,莫也诉离情。
阎济五感超绝,甚至能听到少年清浅的呼吸声。
直到日光乍现,月色藏匿到无迹可寻,阎济才悄悄离开。
只是验证而已。
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会让他的小瑎出一点差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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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媳妇怎么可能是太子?》
礼朝丞相独子傅祯,才高八斗,郎艳独绝。是全礼朝待字闺中官家小姐的梦中情郎。
怎料天妒英才,一次围猎中意外坠崖,尸骨无存,丞相府挂白幡,满朝皆叹。就在所有人都接受这件事后,傅祯回来了。
老丞相抱着人失声痛哭,还没问出前因,大儿子就扑通一声跪下:“爹,我已有妻室,下落不明,求你帮我。”老丞相气得两眼一闭。
“滚!”傅祯不仅不闭嘴,还施施然踏上了寻妻路,就是他实在有些纳闷,自己那么大个媳妇,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动用全京城的人脉都没能寻到……可不久后,他在太子回朝的仪驾中,看到了那张朝思暮想的面孔。太子生于异邦,高眉深目,唇红面白,乍然一笑带着些邪气,竟和他记忆中的妻子长得一模一样。鄞牧抬眼看向传闻中丞相那惊艳绝伦的独子,笑意不达眼底:“傅公子,请吧。”傅祯:……这不对吧。太子回朝后,朝局震荡,同时,傅祯再没寻找过他的妻子,他的同僚好友都开玩笑打趣他:“你不找你媳妇了?”被太子召见第10086次的傅祯:“……”
攻视角:
鄞牧在回京的路上遭人暗害,双眼失明,嗓子被毒哑,差点命丧黄泉,记忆中,他随手拉了一个人与他一同摔下悬崖,等再醒来的时候,就被某人当成了自己的媳妇。
男人照顾他起居,喂他饮食,细心为他熬制汤药。
还天天在他耳边念叨:“吾妻胆小,心善,需好好安抚……”鄞牧获救,班师回朝,却还是能时不时地想起来那个自称是他丈夫的人。暗卫翻遍整个礼朝都没有找到男人的消息,反倒是……这经常偷看自己的礼朝丞相之子有点奇怪。“傅卿,寡人曾经有过一段姻缘。”傅祯:“啊?嗷嗷是,这也正常。”“傅卿,寡人觉得你说话的声音有点熟悉。”傅祯:“嗯?是吗?咳咳。”(加粗嗓门“傅卿,寡人其实也好男色。”傅祯一口水呛到了喉咙里,把脸憋得通红。
鄞牧玩味一笑,觉得浑身能被自己憋红的郎君有点意思,他伸手攀上傅祯的腰:“怎么,害怕寡人看上你?”——————美艳绝伦腹黑太子攻x苏帅直男蝴蝶骨郎君受——————
PS:
1.攻因缩骨+长相被错认成女子,美攻壮攻!和受有体型差!
2.无厘头权谋,架空乱世,礼崩乐坏,双掉马,甜甜甜文~~~~~(总之是因为我想写小木屋文学了……)
3.开篇受失忆,前十几章是攻受的乡野夫妻日志!开朗呆萌相公(受)x阴郁不嘻嘻小媳妇(攻)
第13章 努力作死的第十三天:
袅袅凉风,卷荷翻雨。
剩下的几日天气开始逐渐燥热起来,景瑎时常睡得一脑门汗,山寺中是要比宫里凉快不少没错,但是湿气也重,成日里浑身粘腻腻的。
这次他们待的时间比景瑎想象得还要久,直到临近小暑,太后和景瑎才摆驾回宫。
一回宫,景瑎才知道这些日子都发生了些什么。
系统终于上线,给景瑎汇报近日的剧情线。
先是香曲郡“假景瑎”的事情还没查清,叶老将军刚到,就爆发了一次惊动满京的暴乱,起事者是郡河堤谒者登报郡府有人私斗,正巧就撞上了身负钦差一职的叶老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