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他一心求死(21)

2026-09-25

  左意蕴边翻看着边感概,挑眉笑道:

  “这么干净,我都差点要错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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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人静。

  景瑎沉沉睡去,临了前对系统耳提面命地批评了诸多事宜,严肃声明最近很不满系统的失职行为,并提出几点建议,要求系统进行自查督办。

  系统对此嗯嗯啊啊地应下,承认了自己的错误,才得以早就一个良好的人统关系。

  得到系统以后“绝对不会掉线”的再三保证后,景瑎打了个哈欠,实打实犯了困,在锦被中睡去。

  他最近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倒是觉得有滋有味,十分惬意。

  就是主角攻,duang大一只好凶。

  他做了个梦,梦中阎济那双眼睛在远处紧紧盯着自己,而他自己像是踩在浮云之上,被无力地推到阎济面前,他看着凶神恶煞的主角攻,害怕对方对自己做什么,脖子狠狠缩了起来,紧闭双眼,然后在许久之后,才感受到脸上传来一阵轻轻的触感……

  睁眼,阎济正看着他,手轻轻抚摸过他的脸,眼神很是……纯良?

  距离这样近的时候,景瑎才注意到对方鼻侧有一颗小痣。

  十分明显、深红色的一颗小痣,落在男人高挺的鼻梁和眼角间,勾勒出来五官的立体感,可有忽明忽暗的,和男人的眼睛一样,竟是带着情。

  然后他轻启唇瓣:

  “小瑎,怎么了?”

  这一声很轻,又很暧昧,是一句耳鬓厮磨的呢喃。

  景瑎愣了一下。

  小瑎?

  下一秒,他落入一个味道有些熟悉的怀抱,可是眼皮好重好重,他听见男人的声音就在自己的头顶,语气是从所未见的温柔,可是他想睁眼抬头,却控制不了身体。

  只能埋进那个拥抱里。

  好熟悉。

  ……

  好……

  好什么?

  景瑎楞了一下,就连平静的睡颜都出现一抹疑色。

  系统在后台指挥中心悄悄敲下一段代码,随后景瑎渐渐陷入沉睡。

  所有东西都消散了。

  所有。

  睡颜安宁。

  坐在塌前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将小被拽过捂住小腹,轻轻摇起了蒲扇,伸手拂过少年的额头。

  “公子。”

  这声细若蚊呐。

  但是却收到了回应。

  少年躁动地翻了翻身,唇瓣轻动,呓语:

  “济哥哥……”

  隋寂呆滞,随后立马回应道:

  “在,我在呢。”

  可少年嘟囔了这么一句,就不继续说话,安稳睡过去。

  隋寂眸中闪过一抹痛色。

 

 

第15章 努力作死的第十五天:修

  一清早的,景瑎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醒来发现帷帐外已天光大亮。

  景瑎顶着鸡窝头,看着空旷如许的大殿,还有些呆呆的。

  缓了会儿才想起来自己不用上学了。

  太后不仅是把主角攻的那一门免了,而是全部都不用上。

  这才对么。

  反正系统跟他说,这个世界也不需要呆多久了。

  他重新钻回被窝,惬意地伸了个懒腰,施施然问道:【系统系统,什么时候走啊?】

  系统传来一丝丝卡顿。

  不是吧,又掉线?

  正当景瑎再准备问两句的时候,系统紧赶慢赶出现,急急忙道:【快了快了!马上就死!】

  oh,好糟糕好晦气的话。

  景瑎撇撇嘴,没说,虽然他觉得这样的日子还是蛮舒适的,不过可不想再经受主角攻的突然出现了,搞得他总是一惊一乍的。

  景瑎在床上双手枕着脑袋,高高翘起二郎腿,脑子里莫名其妙浮现出昨天主角攻的样子,总感觉有些奇怪。

  【系统,主角攻这个时候到底是怎么看我的啊?】

  主角攻好像也没有真的对他造成什么影响,可……他是真的喜欢我么。

  景瑎在此前并不能看到完整的小说剧情,他每次都靠系统一段一段地截取,因此还真的不太了解故事线。系统高低是AI总结,想来比他的理解能力要到位很多。

  【宿主宿主,我跟你讲,这种文里的主角攻都特别腹黑。说的话根本不能信,谁知道哪天就被算计了。】

  景瑎挑眉。

  今天系统是咋了,说这么有倾向性的话?

  【哦?是么?我也这么觉得,所以他不喜欢我咯,那你们找我当白月光干什么?】

  【……话,话说回来,主角攻还是蛮喜欢你的。】

  诚恳.jpg

  景瑎晕了。

  【到底喜不喜欢我?】

  系统:……

  【喜欢。】

  【但不是那种一心一意能过一辈子的喜欢。你看主角受才是他的正缘,他最后不是爱主角受爱得死去活来么?】

  景瑎觉得没意思:【怎么听你说这话,像是生怕我真当小三插足怎么的?】

  他略显不满。

  【我又不是什么自恋狂魔,按照剧情线走这个操守我还是有的,再说了主角攻看起来那么。。】说着说着景瑎想起来阎济那张总是不怒自威的俊脸,狠狠打了个寒颤,【……那么吓人,我恨不得躲着走,哪里会上赶着?】

  角落被说中心思的系统:心虚.jpg

  【哎呀总之啦宿主你反正就快下线了嘛,这些都不重要啦~~~】

  闻言一顿,景瑎从床上坐起,认真地问:

  【什么时候下线?】

  【……独家爆料,半个月后的围猎!】

  ——————

  炎炎夏日,炙日烤着朱红的宫墙,常年阴冷的金砖都染上了一丝暖意,绣衣使使君柴津候在大殿外,等候顺安帝传召。

  日影在大地上悄悄偏转了几个来回,大殿的门才“咯吱”向内打开,正中间缓缓走出一个身影,伴随那人迈出门的动作,首先露出一袭青竹翠玉袍,从下而上揭露真容,正是太子左意蕴。

  远远看到绣衣使使君,他遥遥给了个眼神。

  柴津装作没有看到,两人肩头平淡相接又掠过,最后在大太监福泉的指引下走进大殿。

  “你说阎济近日十分安分守己?”

  顺安帝抬着眼睛,看了使正一眼。

  “呵,那这些东西算什么!”

  一摞折子哐当一声摔在他面前,使正还没看清,就先一步跪下俯首贴砖,膝盖挪着小步上前,伸手捞过折子。

  这一看就吓出一身冷汗。

  太子居然阴他一手!

  “这些是什么东西?你别跟朕说你不知道,柴津,你知道朕为什么用你吗?”

  说完这话,拿起方帕捂着唇咳嗽起来。顺安帝的眼神像鹰,却因外表的老态龙钟显得弱了些许。

  “臣冤枉!”

  柴津立马跪地申诉,“臣日夜亲守燕王府,就算燕王府有只苍蝇飞出去臣都绝对会探明,近日确实没有看到过燕王有任何外出的迹象啊!”

  顺安帝斜睨一眼,语气略微缓和,“朕几时说过这个,你看清楚再回话。”

  柴津翻开折子细细查阅,时间一分一秒地溜走,他强打注意力才看完了这份奏折,说的是阎济曾在御花园与景瑎有过接触。

  柴津松了口气,但是并没有完全放松。

  按照常理,宫中也是他绣衣使的管辖范围,监管不力,仍旧逃不离失职二字。

  只是总算是有了些辩驳的余地。

  他打好腹稿,小心翼翼:

  “臣一心扑在对燕王府严防死守上,竟昏聩不查至此,居然毫不知觉,陛下,臣请罪啊!!!”

  顺安帝显然不是来听他说这些的。

  不知是不是年纪大了,手下的人才干倒是其次,听话是最最重要的。

  所以柴津才能在绣衣使使君这个位置上一坐就是十余载,是因为柴津足够乖觉。

  不过也好。

  顺安帝仔细看过柴津的表情,当他面对太子所呈上来的折子时,眼中惊惶不似作假。这至少说明了他的近臣和太子俩人并无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