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朵在屋子里,一直放到枯死才搬出去的,这是瑾贵妃新送来的一朵。
在月色的照耀下,更显清丽出尘,好看极了。
系统继续说道:【看见没,有毒,这次只要你在合适的时间吃下相互作用能发生反应的毒药。】系统比了个“ok”的手势,【包死的。】
景瑎的嘴巴张成了个O。
“……”
系统急了:【这个你还害怕呀,不许反悔!】
景瑎:【……不是。】
【我是在想,我刚送给瑾贵妃的那些好东西,可是真金白银啊……】
能不能要回来。。。
///
翌日。
景瑎从寿安宫请安才得知,不单单是他和三皇子,就连太子,也被皇帝下令另立太子府,出宫别居。
这一下子,像是要把三个人都赶出宫去。
只不过太子府由陛下亲选,礼部重建。
至于三皇子,被分配到了曾经先朝的王府,华贵端庄,凸显了陛下的深恩。
而景瑎,本来按理来说理应承袭昭信侯的府邸,但不知道为什么,中间拐了个弯儿,送到了原先的逆王府。
景瑎晨起时去太后宫中听了许多嘱托,太后带着不舍,却是直接将话挑明。
宫中危机四伏,景瑎要好好的。
景瑎语塞,默默认下了。
十天后,原先的逆王府改头换面,“景府”的牌匾高高挂起,景瑎在太后的亲自相送下,出了宫。
这逆王府除了曾经闹过一些阴森传闻,倒是哪里都好,离宫很近,位置繁华,有山有水,大得要命!
就是……
景瑎掀开马车的帘子,看到隔壁的府门上有一个熟悉的名字,待到走近,他才轻轻念出了声。
“府…王,……燕?”
等等!
景瑎的眼睛陡然瞪大,眨巴半天。
“燕王府?”
==========作者有话说:==========
攻马上出场,好好养小瑎。
费尽心思兜圈子才骗回来的老婆要用心养
第25章 又没死成的第六天
“燕王府?”
景瑎呆呆站在王府门口, 侧头一看,就看到了“燕王府”的牌匾。
不知道什么时候,德水正好站在王府门口, 朝景瑎笑吟吟地点了点头。
偶遇半个熟人的景瑎尬笑:
“……嗨”
德水含笑点头示意, 下一秒轻轻挥手, 一水的下人从燕王府中出来, 分为男女两排,其中大多年长,一看便是又有经验又精干麻利的老人,恭敬站在“景府”门口后,朝景瑎行了个礼。
送人?
这……算是见面礼?
景瑎竖起警觉的耳朵, 眼睛快速地眨了眨,迅速接受眼前的情况。随后貌似无意地“咳咳”一声, 若无其事背起手巡视起来,很有从今以后成为一府之主的气势。在他后面的隋寂面色不是很好, 但是他没有任何资格说话。
为首一个年纪稍长的老者上前, 向景瑎恭敬道:
“侯爷万安, 老奴是府中的管事, 叫老奴德明就好。”
“德、明?”
景瑎瞬间了然,刚才那位……他记得阎济叫他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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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都不装了。
景瑎打折哈哈招呼道, 不住口地说好,眼神却是不受控制地朝远处飘去, 直到细细将周遭看了个遍,都没有看到想象中应该存在的身影。
阎济不在。
要么就是不在表面,而是在暗中观察。
嗯。
景瑎有模有样的分析着, 系统就不太好了。
他晾了景瑎好久——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这个世界好像已经完全脱离了它的掌控。。。
阎济阎济阎济……
系统第一次对小世界的纸片人抓狂。
不过好消息是, 现在他还能唬得住宿主,宿主暂时没有发现异常。
……
景瑎没看到阎济,很快就被新家吸引去了全部注意力。
这个宅子简直就是小说里才有的豪华plus中式园林!!!
回廊曲榭,水木清华。有山有水有林子,只要是想象中应该有的,这个园子里都有,十分雅致。
看得景瑎瞪直了眼睛。
进府以后,从燕王府进来的下人便有条不紊地下去做活,整个宅子一尘不染,必然是有人用心打理良久才有的样子,景瑎转了一圈,发现还没有探完院子的一半便已经有些发汗,就让德明带着他回到住处。
德明温和细语,一路引着人朝东走。
来到一处更为清幽的院子,合抱之树扎根在屋子旁,为院子挡下炙日,旁边便是野趣横生的小潭,明明是人工造景,偏偏和这院子融为一天,十分自然好玩。
景瑎眼中的惊艳之色差点没藏住。
如果说方才他还觉得这是逆王府贪污受贿造的院子,豪华点是正常,那么看到这个院子就不这么觉得了。
廊桥水榭下的笼帘上面画着小动物、水中锦鲤是最贵的胖乎乎虎头鱼、甚至……院子角落的小笼子里还有几窝雪白的兔子。
若说这不是阎济打点的,景瑎反而不信了。
德明:“侯爷辛劳,用些茶点歇息吧。”
一挥手,下人端上来糕点和茶水。
景瑎轻轻一瞥,后又将视线转移到那盘糕点上,正是前几日刚吃过的千层糕。
好嘛……
在这里等着他呢。
景瑎装作没发现,只喝了口茶水,随后挥了挥手,命人退下,没有给千层糕一个多余的眼神。
下人犹豫一下,像是在端着茶水准备邀功,没想到侯爷是这个反应。
德明笑:“愣着做什么,侯爷让你退下你便退下。”
随后又对景瑎说:“老奴给侯爷找点好玩的事情?”
神色温和,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
景瑎微微皱了皱眉,有些不满。
他清清嗓子开口道:“德明,本侯爷要休息了,你们都退下吧。”
准备好多种花样的德明:“……”
隋寂上前:“我伺候侯爷,你们下去吧。”
景瑎扭头,拦住:“寂哥哥,你也辛苦了,你下去休息吧,不用管我。”
隋寂皱眉:“公子……”
景瑎叫到一边的德明。
“老奴在。”
“给寂哥哥也准备一间屋子。”
“……是,老奴这就去办。”
安排好一行人等,景瑎大摇大摆进了屋,每叫任何人伺候,徒留一堆被精心挑选过来的下人面面相觑,在长廊下候着,随时准备回应屋中景瑎的任何吩咐。
但直到落日西陲,屋里都没有一点动静。
有独家技艺的小厮悄声打探:“德明叔……”
德明瞥了他一眼,将手指放上唇间,低声道:“嘘。主子说什么便是什么,不要无事生非。”
“……哦。”
///
“休息了?”
坐在太师椅后的阎济将公务放下,抬眼看向来人。
德明垂头:“是。小侯爷兴致不高的样子,对……对什么都没多少反应,奴才失职,只怕是小侯爷不喜欢。”
阎济沉默。
片刻后。
“那窝兔子他不喜欢?”
阎济轻声询问,手中动作无意识地轻提杯盖,缓缓刮沫,没注意到手中的茶水有些凉了。
德明如实交代:“……像是没看见。”
“廊桥下的窗花灯呢?”
“也没有给个眼神。”
“千层糕呢?”
“看了一眼,没吃。”
“……”
德明冒了一脑门子的汗,觉得自己这差事干得不漂亮,有些忧心主子怀疑自己的能力,把心吊在嗓子眼听候发落。
谁知道阎济没有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