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一系列姿势后,肩膀还抖了抖,被被子缠住了。
阎济嘴角按捺不住地勾起。
==========作者有话说:==========
未黑化盐鸡非常纯爱一男的!
只是亲亲,很喜欢亲亲,非常热爱亲亲
亲到嘴巴肿成大香肠,那很美味了
啊啊啊好累好累好累中午开完会吃饭前就写了一千五,但是很晚才有空写剩下一半,最近很忙,但是我出差结束了,未来应该就会好很多,除非是累得爬不起来才会请假,我头悬梁锥刺股也会写完。私密马赛⌒⌒
第47章 又没死成的第二十八天
好疼。
景瑎一醒来, 最先注意到的是嘴。
麻麻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呜呜呜呜呜呜╥﹏╥
与此同时,就是记忆中唇齿交缠的画面, 伴随着窒息、呜咽……
还有阎济的一双深潭似的眼睛。
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景瑎反应及时, 朝着床深处滚了进去, 然后发现自己被被子给缠住, 动弹不得,背后的阎济宛如一道洪水猛兽。
他能感受得到男人的视线,从自己的后脑勺到背,再从腰间划落到屁股上。
一种强烈的危机感突然迸发,因为景瑎突然意识到, 昨天的阎济亲他不像之前那么温柔了,而是像个野兽。
原来, 他真的没开玩笑。
他对自己,是……是是是那种喜欢。。。
景瑎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逡巡在腰间视线的存在感过于强烈, 景瑎第一次生出一些生理方面的害怕。
虽然不懂……但是他知道那种事情!!!!!
完了, 他的屁股。
……
……
阎济静静坐在那里, 就盯着景瑎, 想看看少年作何反应,但是没想到原本紧绷着身体的景瑎突然在某个时刻泄了气。
看上去有点生无可恋。
阎济垂眸。
这是全想起来了。
他早知道小瑎不会认账的, 但是他可不会退步,这是小瑎自己送上来的。
小瑎不讨厌他。
于是阎济弯腰, 拽着一截被单,稍稍用力,就把钻到最深处的少年平移了出来。
景瑎手脚紧绷, 眼睛紧闭到长睫都在用力。
阎济压着嗓子里的笑意,挑起少年的下巴, 低头轻轻蹭了一口。
很简单很纯粹的双唇轻贴。
却让少年白嫩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起来。
“好吧,那小瑎就再睡一会儿吧。”
说完,阎济的手顺着被子摸到景瑎的手,从他手心拉出来皱巴巴的被子,然后将缠作一团的被子解开,将人重新包好,再送回被窝深处。
整个过程,景瑎咬牙死装,像……一盘被随意翻炒的菜。
阎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他呆滞良久,才睁开一双眼。
昨天到底是怎么走到那一步的,他已经想不起来了,他的头有些痛,脑子里只零星飘散着阎济吻他的样子。
事态很严重。
剧情真的没救了。
“啊啊啊——”
景瑎在被窝里猛踹空气三百脚,却只敢小声嘶吼,生怕把人吵过来,再被猛亲三百口。
呜呜呜呜呜
他的清白、他的任务、他一切一切美好的品质,都要死翘翘了。
但是系统那个该死的家伙还没有出现。
这也不能怪他吧!
景瑎给自己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终于将心头这股未知的恐慌压下去,可……竟然品尝出来一丝心安。
阎济是主角攻。
阎济的力量真的能改变全书的剧情走向。
所以——他也能改变全书的感情走向吗?
景瑎静默在那里,望着床帐顶的圆弧,楞了许久。
一个疑问缓缓从他脑袋里升起:
他的回避,到底是因为他讨厌阎济,不喜欢阎济,还是因为所谓的系统?
阎济。
阎,济。
景瑎的心空了半拍,悬而未决,红晕还未消散,却生出一种莫名的难过。
他有些不敢正视自己了。
所谓系统不靠谱,思来想去其实只是托词,如果不喜欢,大可以一死了之,可事到如今,他竟生出一丝不忍,是源自于对阎济的不忍。
他要屡次三番地在阎济面前死去吗?
这个时候景瑎突然发现,这是个多么残忍的任务。
对阎济来说残忍,对他来说……
景瑎扪心自问,居然做不到割席。
秋日晴阳疏朗,于外一片光明。
可他此刻于重重暖帐之中,却只摸索到了“系统”二字之后散发出的一丝丝寒意。
///
“昨日,燕王进了趟宫。”
柴津低声说,“是和陛下独自相见的。”
年轻俊美的太子身着绯红的特制蟒袍,他眉目俊逸,春风得意,正是大权在握的时候,朝野上下都认可如今太子的才干。
柴津擦了擦汗,实在不知道这位到底在执着什么。
他有些看不懂太子了。
燕王近一年以来彻底淡出了政治中心,原本就名存实亡的摄政一名如今更是无人再提,就连陛下都放下了不少戒心,他却不知道为什么太子非要拿着燕王不放。
分明他只需要等陛下宾天就行。
可……
“这具体说了什么,臣不太清楚。”
左意蕴斜睨他一眼,带着几分凶残。
“你不清楚?”
“……”
柴津低下了头。
近来,太子的权势渐高,朝中巴结太子的不在少数,绣衣使自然不能免俗,陛下已经对他有了戒心。
帝王猜忌,本是常事。
“柴大人是父皇的左膀右臂,这宫中竟还有柴大人您搞不清楚的事情吗?”
柴津脑门冒了汗。
“这……臣会想办法打听的。”
左意蕴压抑住朗目疏眉之下的阴暗,他扶起来人,惯用打一巴掌之后再给一个甜枣。
“本宫知道柴大人难办,但是你我早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得做足准备才是。”
“是……”
柴津识相起身,他从很久之前就看出来了,眼前的父子两是刻进骨子里的相像,陛下不信他,左意蕴也未必信他。
太子到底在准备些什么,他心中隐隐有了猜想。
所以才更觉得惊险。
“柴大人,从香曲郡来的一批货,正巧能为宫中所用,你有头绪吗?”
柴津的心还没有平息,转瞬又提溜了起来。
“臣觉得甚好。”
“那就行,本宫还害怕香曲郡的东西会比不上御用的呢。”
“香曲郡”三个字被他咬得很死。
“怎会?”柴津笑得勉强。
——————
“你连这个都不会,你能做什么?”
院落中,一个半大的少年一下一下拿着锯子割木头,结果没按照木匠说的预留出来一截,导致锯之后短了很多,生生浪费了一块好料子。
少年满手的血泡,扭过头来,露出一张狰狞的脸。
“哎哟官爷,官爷!”
李易甫从一远小跑过来,连忙给木匠塞了块碎银。
“这是我远方侄子,从小娇生惯养,是受了些波折才落得如今这个田地的,他是笨了些,但这不多亏遇见了您这样一位好师傅吗,多担待些,多担待些……”
他抬起袖子擦额角的汗,用手推了推少年。
“李小虎,还不快给师傅道歉。”
那少年呆愣愣的,整张脸从疤痕中露出一双木然的眼,其中什么东西都没有,空洞且麻木。
“见谅见谅。”李易甫赔笑。
“滚滚滚,晦气!老子要你做工还不如没有,真把自己当少爷了屁也不会,要不要撒泡尿照照自己现在什么德行?”
那木匠收了银子,看见这个丑八怪少年只觉得晦气,嘟囔着污言秽语,一甩袖子将人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