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他一心求死(67)

2026-09-25

  完成一系列姿势后,肩膀还抖了抖,被被子缠住了。

  阎济嘴角按捺不住地勾起。

  ==========作者有话说:==========

  未黑化盐鸡非常纯爱一男的!

  只是亲亲,很喜欢亲亲,非常热爱亲亲

  亲到嘴巴肿成大香肠,那很美味了

  啊啊啊好累好累好累中午开完会吃饭前就写了一千五,但是很晚才有空写剩下一半,最近很忙,但是我出差结束了,未来应该就会好很多,除非是累得爬不起来才会请假,我头悬梁锥刺股也会写完。私密马赛⌒⌒

 

 

第47章 又没死成的第二十八天

  好疼。

  景瑎一醒来, 最先注意到的是嘴。

  麻麻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呜呜呜呜呜呜╥﹏╥

  与此同时,就是记忆中唇齿交缠的画面, 伴随着窒息、呜咽……

  还有阎济的一双深潭似的眼睛。

  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景瑎反应及时, 朝着床深处滚了进去, 然后发现自己被被子给缠住, 动弹不得,背后的阎济宛如一道洪水猛兽。

  他能感受得到男人的视线,从自己的后脑勺到背,再从腰间划落到屁股上。

  一种强烈的危机感突然迸发,因为景瑎突然意识到, 昨天的阎济亲他不像之前那么温柔了,而是像个野兽。

  原来, 他真的没开玩笑。

  他对自己,是……是是是那种喜欢。。。

  景瑎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逡巡在腰间视线的存在感过于强烈, 景瑎第一次生出一些生理方面的害怕。

  虽然不懂……但是他知道那种事情!!!!!

  完了, 他的屁股。

  ……

  ……

  阎济静静坐在那里, 就盯着景瑎, 想看看少年作何反应,但是没想到原本紧绷着身体的景瑎突然在某个时刻泄了气。

  看上去有点生无可恋。

  阎济垂眸。

  这是全想起来了。

  他早知道小瑎不会认账的, 但是他可不会退步,这是小瑎自己送上来的。

  小瑎不讨厌他。

  于是阎济弯腰, 拽着一截被单,稍稍用力,就把钻到最深处的少年平移了出来。

  景瑎手脚紧绷, 眼睛紧闭到长睫都在用力。

  阎济压着嗓子里的笑意,挑起少年的下巴, 低头轻轻蹭了一口。

  很简单很纯粹的双唇轻贴。

  却让少年白嫩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起来。

  “好吧,那小瑎就再睡一会儿吧。”

  说完,阎济的手顺着被子摸到景瑎的手,从他手心拉出来皱巴巴的被子,然后将缠作一团的被子解开,将人重新包好,再送回被窝深处。

  整个过程,景瑎咬牙死装,像……一盘被随意翻炒的菜。

  阎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他呆滞良久,才睁开一双眼。

  昨天到底是怎么走到那一步的,他已经想不起来了,他的头有些痛,脑子里只零星飘散着阎济吻他的样子。

  事态很严重。

  剧情真的没救了。

  “啊啊啊——”

  景瑎在被窝里猛踹空气三百脚,却只敢小声嘶吼,生怕把人吵过来,再被猛亲三百口。

  呜呜呜呜呜

  他的清白、他的任务、他一切一切美好的品质,都要死翘翘了。

  但是系统那个该死的家伙还没有出现。

  这也不能怪他吧!

  景瑎给自己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终于将心头这股未知的恐慌压下去,可……竟然品尝出来一丝心安。

  阎济是主角攻。

  阎济的力量真的能改变全书的剧情走向。

  所以——他也能改变全书的感情走向吗?

  景瑎静默在那里,望着床帐顶的圆弧,楞了许久。

  一个疑问缓缓从他脑袋里升起:

  他的回避,到底是因为他讨厌阎济,不喜欢阎济,还是因为所谓的系统?

  阎济。

  阎,济。

  景瑎的心空了半拍,悬而未决,红晕还未消散,却生出一种莫名的难过。

  他有些不敢正视自己了。

  所谓系统不靠谱,思来想去其实只是托词,如果不喜欢,大可以一死了之,可事到如今,他竟生出一丝不忍,是源自于对阎济的不忍。

  他要屡次三番地在阎济面前死去吗?

  这个时候景瑎突然发现,这是个多么残忍的任务。

  对阎济来说残忍,对他来说……

  景瑎扪心自问,居然做不到割席。

  秋日晴阳疏朗,于外一片光明。

  可他此刻于重重暖帐之中,却只摸索到了“系统”二字之后散发出的一丝丝寒意。

  ///

  “昨日,燕王进了趟宫。”

  柴津低声说,“是和陛下独自相见的。”

  年轻俊美的太子身着绯红的特制蟒袍,他眉目俊逸,春风得意,正是大权在握的时候,朝野上下都认可如今太子的才干。

  柴津擦了擦汗,实在不知道这位到底在执着什么。

  他有些看不懂太子了。

  燕王近一年以来彻底淡出了政治中心,原本就名存实亡的摄政一名如今更是无人再提,就连陛下都放下了不少戒心,他却不知道为什么太子非要拿着燕王不放。

  分明他只需要等陛下宾天就行。

  可……

  “这具体说了什么,臣不太清楚。”

  左意蕴斜睨他一眼,带着几分凶残。

  “你不清楚?”

  “……”

  柴津低下了头。

  近来,太子的权势渐高,朝中巴结太子的不在少数,绣衣使自然不能免俗,陛下已经对他有了戒心。

  帝王猜忌,本是常事。

  “柴大人是父皇的左膀右臂,这宫中竟还有柴大人您搞不清楚的事情吗?”

  柴津脑门冒了汗。

  “这……臣会想办法打听的。”

  左意蕴压抑住朗目疏眉之下的阴暗,他扶起来人,惯用打一巴掌之后再给一个甜枣。

  “本宫知道柴大人难办,但是你我早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得做足准备才是。”

  “是……”

  柴津识相起身,他从很久之前就看出来了,眼前的父子两是刻进骨子里的相像,陛下不信他,左意蕴也未必信他。

  太子到底在准备些什么,他心中隐隐有了猜想。

  所以才更觉得惊险。

  “柴大人,从香曲郡来的一批货,正巧能为宫中所用,你有头绪吗?”

  柴津的心还没有平息,转瞬又提溜了起来。

  “臣觉得甚好。”

  “那就行,本宫还害怕香曲郡的东西会比不上御用的呢。”

  “香曲郡”三个字被他咬得很死。

  “怎会?”柴津笑得勉强。

  ——————

  “你连这个都不会,你能做什么?”

  院落中,一个半大的少年一下一下拿着锯子割木头,结果没按照木匠说的预留出来一截,导致锯之后短了很多,生生浪费了一块好料子。

  少年满手的血泡,扭过头来,露出一张狰狞的脸。

  “哎哟官爷,官爷!”

  李易甫从一远小跑过来,连忙给木匠塞了块碎银。

  “这是我远方侄子,从小娇生惯养,是受了些波折才落得如今这个田地的,他是笨了些,但这不多亏遇见了您这样一位好师傅吗,多担待些,多担待些……”

  他抬起袖子擦额角的汗,用手推了推少年。

  “李小虎,还不快给师傅道歉。”

  那少年呆愣愣的,整张脸从疤痕中露出一双木然的眼,其中什么东西都没有,空洞且麻木。

  “见谅见谅。”李易甫赔笑。

  “滚滚滚,晦气!老子要你做工还不如没有,真把自己当少爷了屁也不会,要不要撒泡尿照照自己现在什么德行?”

  那木匠收了银子,看见这个丑八怪少年只觉得晦气,嘟囔着污言秽语,一甩袖子将人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