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他一心求死(72)

2026-09-25

  浓郁的梨香混杂着湿热的潮意,阎济的吻细碎,不至于让人受不了,更像是再用唇齿一遍遍地确认,确认景瑎是真的愿意。

  景瑎适应了这样的节奏,轻颤的眼睫扫过阎济的鼻梁,也在努力回应。

  渐渐的,舌尖被陌生又娴熟地挑起,勾连……

  男人哑声。

  “小瑎,叫我的字。”

  清凉的唇瓣变得滚烫,景瑎的唇被衔住,一边喘息,一边模糊地回应。

  “子渡……”

  乖得不可思议,任人揉搓。

  男人动情的佐证被感受到,强劲有力,景瑎被硌到后,才后知后觉地瞪大了眼睛。

  他紧张地抓住男人胸口的衣服。

  然后才听到一丝笑。

  “不怕,要等小瑎长大。”

  ==========作者有话说:==========

  flag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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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又没死成的第三十一天

  连着劳累好几日, 将东西送出去,心中才有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夜月流星静谧无边, 景瑎挨着男人肩膀, 渐渐就犯困得阖上眼睛。

  梨香迷人, 是他常用的那种, 伴随着阎济身上的熏香,靠在阎济怀里,再舒服也不过如此了。

  安稳入睡后,美梦一场。

  阎济低头看向少年头顶的发旋,勾唇浅笑。

  小瑎双手还抓着他的手掌, 呼吸平缓。

  阎济在人的脸颊肉上浅浅地亲了亲,动作轻缓地将人抱起, 往回走。

  眼神示意德水下去准备,将人安安稳稳地抱到了景瑎的暖阁中。

  阿墨阿砚在院子里等着, 就见他家王爷抱着小侯爷回来了。王爷身形高大, 衬得小侯爷小小的, 一条胳膊就将人抱在怀中, 另一只手还握着那盏琉璃灯,眉目间是罕见的柔情。

  俩人对视一眼, 眼中欣喜不加掩饰,被一旁的德明踹了几脚, 连忙悄悄撤下。

  果然!今天肯定是王爷的生辰。

  谁见过他家王爷那个样子啊!

  唉!

  咱们王爷真是苦尽甘来!

  不光是阿墨阿砚这样想,德水的眼中也泛起一丝泪光,时不时地挽袖擦去纵横的老泪。

  今天是个好日子!

  可没过一会儿, 就见阎济又从屋子里退了出来。

  德水:“王爷?”

  阎济手里握着琉璃灯,面容宁静, 看了眼屋里:“看顾好他。”

  说完,朝书房走去。

  德水又无奈长叹一口气。

  最近他家王爷,确实是有些繁忙,就连今晚的一顿饭,都是马不停蹄好几日才准备好的。

  德水也不知道阎济在干什么。

  阎济手握着景瑎做好的琉璃灯,那灯芯上燃烧着熏香,正是景瑎身上清甜的梨花香,他握着琉璃灯,就好像时时刻刻将小瑎抱在身边一样。

  来到书房,还能照亮那面墙。

  ——挂着大宸地图的一面墙。

  阎济的眸中染了冷色。

  他不会被动下去。

  他要为小瑎寻到一条没有任何风雨的路。

  没错,他当初是不愿让小瑎登基为帝的,因此,拒了太后的世家闹事。

  但是原因并非是景瑎不是当皇帝的料子,而是,太后所谓的世家根本不足以成事。

  如果这条路不是绝对安全,那么他阎济将会全盘推翻,另寻一条出路。

  阎济的目光落到幅员辽阔的冀州上。

  地图上的冀州很大,位于儋州的西南部,距离京城最远,同时那里常年征战,受外族侵扰,又没有丰饶的物资和适宜的气候……

  没有人在意的一块地,他能凑出四十万兵。

  连太子所在的儋州,即使将太后的世家私兵收入囊中,也不过三十万。

  而且,他还有江南……

  阎济微微阖目,心中在盘算一张天大的网。

  只是,他还有一丝犹豫。

  ——小瑎。

  小瑎的安全是第一位的。纵使他有绝对的把握,也不敢将小瑎的命置于局内,成为随时可能被威胁的存在。

  但……将人送走就一定安全吗。

  阎济不敢赌。

  门外响起敲门声。

  德水在门外喊:“王爷,岑小神医来了。”

  门嘎吱一声推开,岑郡提着药箱,进了屋,看了眼站在墙前的阎济,静静将药箱在中间桌子上铺开。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我的好王爷。”岑郡看了眼桌子上的琉璃灯,十分稀奇地挑了挑眉,但没就此调侃,“过来伸手,我把把脉。”

  阎济过去,将胳膊伸了过去。

  岑郡搭脉,面色入场,片刻后答:“既然如此我便放心。”

  “先前你受了不少的伤,胳膊上那外伤就不说了,好得快,但是归空无。”

  岑郡顿了一下,“我要提醒你。”

  “几日后的中秋宴。”

  “不错。”

  “小侯爷体内的归空无我已经有九分的把握不会再犯,但是你不一样。”

  “你的引子已经种下了,先前之所以恢复得那么快,只是因为你服用了一点点的‘饵’,你体内的念还在,归空无就不会消失。”

  岑郡说得认真,“不过我现在把脉,倒看不出来什么,许是心态平和的原因。想多和你家小侯爷长长久久,就切记少招惹皇宫的腌臜东西。”

  “好。”阎济回答得相当果断。

  “行,那如今我便安心了。”

  “你要走?”

  岑郡笑了笑,“过段时间吧。我堂堂一届神医,也是需要游历民间,积累经验的,此次回来一呆就是一年,可把我憋坏了,我得出去转转。你允不允?”

  阎济颔首,将袖子抚下:“我自然管不了你,但是总是担心小瑎。”

  “这你放心,我还要在京中待一阵子收草药,走的时候保管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小侯爷,再不济还有雾一,我走哪都会给他报个信。”

  “好。”

  阎济敛眉,待一段时日过后,他或许可以和小瑎一起走。

  岑郡离去后,阎济叫来德水,让人准备好了一封拜帖,次日一早亲自送去易安郡主那里。

  他要带走小瑎,要做好十全的准备。

  ——————

  近日宫中丽嫔的风头无量,四皇子左意泰在丽嫔生辰宴上给顺安帝献上一篇赋,几岁的稚子童声童气,对父皇的孺慕之情溢于言表,将皇帝哄得连赏了好些东西。

  丽嫔又不知受了谁的点播,向来不见人影,这会儿蠢兮兮地连着给太后请了几日的安。

  大有想好好孝敬太后,从太后这里寻求庇护的模样。

  太后既不亲热,也不躲避,只是不咸不淡地应着。此人便愈发变本加厉,让左意泰去太后宫中背书,讨太后欢心。

  “人蠢生的孩子也蠢,以后就说哀家病了,让人别来了。”

  “是。”

  四皇子憨厚可爱,但过于憨厚了,一眼便能瞧出来不大机灵,背书的时候磕磕巴巴,倒是盯着桌子上的点心时眼睛冒光。

  太后慈爱将点心赏下去,吩咐人将四皇子送出寿安宫。

  抚着额角,回到宫中拜佛凝神。

  “丽嫔是想巴结大娘娘,给他们母子一个庇护。”

  “呵,她算什么东西。”

  太后跪于正殿的佛像前,神色安然,根本没有将宫中近些日子来的波折放在心上。

  无非是个小门小户的嫔妃争宠,闹得风头盖住了满宫,还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太后咳了两声,却不小心将手中的香烛的火吹灭,这是不吉利的兆头,于是手下用力,三柱香被掐断成几截,落在地上。

  太监匍匐着送上新的。

  没过多久,外面的奴才来报,说是易安郡主求见,见太后没有见客的意思,便递上一封信。

  大太监有些感慨,他也不知道太后她老人家想的什么。

  易安郡主近来有些失了太后的宠爱,十天半月也不会宣召进宫一次,好不容易来这一次,还被隔在了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