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限制文龙傲天失忆后[穿书](162)

2026-09-28

  “如今剑主灵力紊乱,蛊虫肆虐,若强行压制恐伤及根本,倒是有一法可暂解此危。”

  “护法请讲。”

  “双修之法,以情动意,以意引气,或可助剑主平复体内暴走的蛊虫,只是剑主现在没有意识,还需十七公子你......”

  周松钰没说完,但未尽之言已经很明显了。

  门扉合拢的声响过后,殿内只剩他们两人。

  兔十七低头看着被他拥抱在怀里的男人。叶暝的呼吸浅到几乎察觉不到,蛊虫的印记还在皮肤下缓慢蠕动。

  没有时间犹豫了。

  兔十七咬了咬嘴唇,心里在想,又不是没做过。虽然之前都是叶暝主动,他只需要躺着享受就行,但现在叶暝昏迷着,什么都做不了,得靠自己。

  兔十七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壮了壮胆,然后伸手去解叶暝的衣襟。

  第一下没解开,手抖得太厉害了,他又试了一下,还是没解开。

  “......”兔十七脸腾地红了,小声嘀咕,“这什么破带子,怎么这么难解。”

  好不容易把衣襟解开,露出底下精瘦的胸膛,黑纹从心口的位置不断向外蔓延,越看越触目惊心。兔十七鼻子又是一酸,甩甩头,继续往下脱。

  等终于脱光,他才为接下来该怎么办而犯难,以前都是叶暝主导的,他只是配合而已,现在让他自己来......

  兔十七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他偷偷瞥了一眼叶暝的脸,眉头微蹙,双眼紧闭,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你先晕着也好。”兔十七小声说,“不然我肯定更紧张。”给自己做了半天心理建设,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脱到一半,兔耳朵“啵”地弹了出来。

  “......”双手拽住抖个不停的耳朵看向床上躺着的叶暝,兔十七欲哭无泪。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他冲自己的耳朵小声骂道,“又不是第一次,紧张什么?!”

  耳朵不听使唤,反而抖得更厉害了。

  兔十七破罐子破摔地想:算了,反正叶暝晕着,看不见,没什么好害臊的!

  他三两下把自己剥干净,分开两腿,跨坐在叶暝身上。

  嗷嗷嗷这个姿势也太羞耻了吧!兔十七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双手撑在叶暝胸口,掌心底下是狰狞的黑纹与滚烫的皮肤,烫得他想缩手。

  少年低着头不敢看叶暝的脸,只敢盯着自己的膝盖,不断回忆上次叶暝是怎么做的。

  好像,要先......

  兔十七咬了咬嘴唇,试探着动了动腰,没找准位置。

  又动了动,还是没找准。

  “......”兔十七快哭了,第一次觉得叶暝平时真是太厉害了,这种事情居然能做得那么熟练!

  他委屈巴巴地低头,对着身下昏睡的人抱怨:“你倒是醒醒教教我怎么弄啊。”

  叶暝当然没办法醒,兔十七只好自己摸索。

  折腾了好一会儿,终于,少年浑身过电似的一颤,差点直接从平躺着的叶暝身上滑下去。

  他咬着唇瓣,两条长长的垂耳绷得笔直,脸烧得像要着火。好半天才缓过那口气,睫毛沾着湿意,带着哭腔骂骂咧咧:“......你这个破蛊虫,等把你压下去了,我一定要让叶暝把你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鞭尸!”

 

 

第90章 

  骂完,他开始动,动作生涩得很,动几下停一下,喘口气再继续。

  殿内越是寂静,越发衬得他的呼吸与喘息清晰可闻。兔十七不敢瞧叶暝,就一直低着头,不经意间扫到身下坐着的地方,耳朵尖红得快要烧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累得腰都快断了,终于感觉到身下的人似乎有了一点反应。

  黑色纹路开始一点点褪去,从脖颈到胸口再到心口,仿佛是被什么驱赶着往灵核的方向收缩。兔十七眼眶发热,真的有用。

  他咬着唇瓣继续动,累得不行了也不敢停,怕一停这些蛊虫又卷土重来。

  又过了一会儿,叶暝的眉头动了动。

  兔十七没注意到,他正忙着喘气,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受不住这感觉。一只手猝不及防握住了他的腰。

  兔十七浑身一僵,低头正对上一双睁开的漆黑长眸。

  叶暝醒了,就那么看着兔十七,视线一寸寸划过对方红透的脸与耳朵,还有脸上那乱七八糟的泪痕。兔十七整个人石化在原地,保持着跨坐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过了好几秒,叶暝喉结动了动,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趁我昏迷,在做什么坏事?”

  兔十七脸轰的一下爆红。

  “......我是在救你!周护法说只有这样才可以暂时压制蛊虫,不然你以为我想......”他结结巴巴解释,手忙脚乱地想从叶暝身上爬下去,反而被腰上的大手握得更紧,见叶暝躺在那儿,眉眼弯了弯:“是么,那看来周松钰这回算是做了件好事。”

  兔十七恼羞成怒,就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你身上有蛊虫?!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吐血那一刻有多害怕,我差点以为我要变成鳏夫了!”

  这一巴掌没收住力道,打得叶暝咳了两声,但男人没松手,反而轻轻捧住兔十七的脸颊,低声说:“对不起,不该让我们晏晏担心的。我怎么舍得让晏晏一个人?”

  他嗓音还是哑的,却透着让人心软的温柔。兔十七唇瓣抿了抿,气哼哼地伸手,同样捏住叶暝的两边脸颊使劲儿搓揉。

  “少来这套!”他把叶暝的脸揉变形,“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不告诉我——”

  话没说完,叶暝腰腹骤然发力,猛地往上一挺,兔十七整个人被怼得往上一抛,尖叫出声。等落下来的时候瞳孔都散了,直接趴倒在叶暝胸口,口涎同样沿着唇角流在叶暝心口。

  男人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抚着他的后脑勺,声音里带着笑意:“既然我醒了,那主动权是不是该换回来了?”

  “你不是都已经在做了吗......”兔十七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闷声闷气地骂,“......哪有你这种先做再说的?该死的混蛋。”

  “我是混蛋,我也知道你急着想问混蛋,但总不能一直保持这个姿势说话吧?”叶暝轻笑,“等结束了之后,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兔十七还想反驳,却被下一波动作撞得话都碎成了喘息,本能让他紧紧攀住叶暝宽厚的肩,以防被颠出去,视野摇晃间无意瞥见叶暝的肩膀有一排发红清晰的牙印。

  ......这牙印怎么有点眼熟?兔十七脑海里蓦然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昏暗的柳溪村,诡异的雾气,失控的自己,还有人把失控的他紧紧护在怀里。

  他一直以为是道玄清救了他,可叶暝肩上的这个牙印是自己咬的......所以不是道玄清。是叶暝赶到那儿救了自己。他张嘴正想说什么,却被撞得思绪七零八落。最后只能红着眼眶,把脸埋进叶暝的颈窝里,对着那排牙印再次细细轻轻地咬下去。

  ……

  空气中的热度褪去,兔十七趴在叶暝胸口,耳朵还红着,脑子里却已经被另一个念头占据了。

  结束后,叶暝告诉他之前跟着自己的两名侍卫死了的消息,兔十七差点没一个激动从叶暝身上滚下来,被扶着喂了两口温水才勉强顺下一口气,叶暝调笑说:“你刚才跟个小喷泉似的。”

  兔十七爆红着一张脸,耳朵气得啪啪锤床:“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那两名侍卫怎么可能死了呢,我回来的时候那两人还跟着我呢!”

  “跟着你的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两人,是被魔修夺舍的。外表看起来还是他们,内里的壳子早就换了,应该是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动的手。”叶暝继续道,“晏晏才来渊域不久,不知道侍卫的规矩。那两人毕竟不是渊域的,破绽很快就露出来了。”

  兔十七沉默地消化着这个信息,然后他抬起头,问叶暝是不是在怀疑道掌门。叶暝反问:“你当真一点不觉得他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