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洛:o.O
蠊儿:O.o
何洛:o.O
最遥远距离的台上某人:……你们够了啊!!!
(婆娘跟别人跑了.企鹅垂泪jpg)
·
这b歌词真难写,舞台构思也是,但我还是好喜欢他俩演这个剧的感觉……所以纠结了很久,还是比较详细地写出来了。
第一个一起演出的东西,感觉很像他俩的孩子(当然不是说只有他俩,还有很多演员的存在!)(?)……就,很想写的好一点,再好一点。
毕竟剧里,蠊儿可是裴哥的初心啊……嘿嘿。
下一章会写到虫国前,谢长卿和羽衣经历了什么,如果有不喜欢剧中剧的老师可以后天来看,我尽量都压在一章里
挨个亲亲!
第60章 蜉蝣梦·翅膀掉了
林澈:“你……你……”
何洛摇了摇手中的墨扇, 上面的金属残片几乎晃花林澈的眼睛:“小羽衣,你已经重复这个字快半分钟了。到底发生了何事?”
林澈:“你……翠花……四个翠花……”
何洛合上扇子,恍然大悟, 摘下了自己左肩上的黑皮大蟑螂:“你说这个?这是翠花蜕皮留下的壳啦,你不觉得戴上它很符合怪哉虫的人设吗?”
……原来是遗蜕啊。
废物利用, 不错的想法。
林澈这才放心不少,好奇的将手伸向何洛头顶, “这也是以前蜕下来的……”
手掌下的蟑螂须动了动。
林澈:“…………”
翠花支起上半身:【绿……又见面……了……】
何洛挠头:“这个是真的翠花啦。不愧是绿蠊,我在身上放了三个空皮,你竟然一下子就抓到真的了。好厉害!”
“…………”
林澈看到不远处的那群同事们,都像是快要晕过去了。
“陈导是怎么允许你带上来的?”他实在忍不住问道。
何洛撸了一下翠花的脑袋,没有回答, 只朝他高深莫测的笑了笑:“——我没告诉她。”
林澈一时竟是说不出话。
舞台上,刚好第五幕到了尾声。
何洛提醒:“快到你了。”
不用他说,林澈也已经站到了帷幕边缘,随时准备出去。
台上, 宫廷宴飨, 天子来临。
谢长卿初献琴, 揍了一曲民间调。
他的琴技高超,歌赋也是时兴的词人所作, 正是他心中所最得意的作品。
林澈也在沉寂了一段时间后, 再次跑上舞台,拿着一叠曲谱,站在古琴旁,期待的看着远在台阶之上的皇帝。
可天子却道:“技巧不错……就是太苦。难登大雅之堂。”
话音落下, 琴师愣住,林澈手里的宣纸更是全部掉落在地。
他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空空的双手, 又如同发了痴般,将一地宣纸全部归拢,献宝似的递到裴剑眼前。
然而……
灯光忽变,乐团发力,伴奏低沉。
群演们齐齐唱道:
“殿上天子金口玉言,哪能让你从从容容?
白玉庙堂规矩森然,怎得容你四大皆空?”
领他进来的太监连忙凑近,低声道:“谢先生,快换一首,要喜庆的。”
背景乐团仍在低语!
“……江湖伶人总是这般天真无用,
要小心那假清高,迟早掉了你的头!”
顷刻,舞台上只剩下了三束白色灯光。
皇帝、琴师,和羽衣。
呈一个三角状。
林澈攥紧了手中原来的曲谱,然后再次用力,递到裴剑身前。
可这次,那低着头的琴师却视若罔闻,许久后,才默默低头在弦上摸了一下。
他推开琴谱,换了一个调。
“……”
林澈坐倒在一地琴谱中间,神色呆愣,显然没想到谢长卿竟然会拒绝自己,竟然真的顺应了天子之意。
舞台上,裴剑垂着眼,在歌颂盛世平安。
羽衣却慢慢倒下,将自己蜷成一团。
黑暗中乍然伸出无数只手,抓向林澈的银铃和衣摆,可这一次,他无论如何,也挣扎不开。
最终,铃声当啷作响,他被一点一点拖进了一片黑暗之中。
同一时间,怪哉虫王的笑声响彻整个剧院。
“虫豸的结局早已注定,一切都是自取灭亡;
自踏入宫门那一刻起,你们就已经走向悲哀!
……”
在何洛的几段经典反派宣言后,灯光暗下,代表这一幕结束。
在一片掌声中,除了主角谢长卿以外,台上的演员们快速跑下舞台,活像有鬼在追。
头上顶着翠花的何洛:“……跑得真快啊。”
片刻后,灯光再次亮起。
这一幕里,谢长卿听闻了一些来自江南的消息。
百姓们过得不好,那些他曾认识的故人,来信也都诉说着苦难。
他想去帮忙,可那日夜宴皇帝大喜,给了他八品官职——便是再退不了身。
这一段是谢长卿的独角戏,林澈蹲在后台,紧急拆身上的铃铛。
按照剧本,这里他的铃铛应该是被那些黑暗势力扯松了,到下一幕就能“遗失”,衣服也被扯得乱七八糟……但是,奶奶的,焦虑症让他在上台前将这铃铛绑的死紧,现在解不下来了。
“救、救命!”
看着台上裴剑的唱段快要到尾声,林澈快要急哭。
何洛也试图帮忙,但是都无济于事,甚至连翠花都爬下来,试图用毛刺的脚丫戳进去,可惜仍然弄不开。
那些群演们更是害怕翠花,根本不敢上前——
某种程度上来说,何洛带着翠花上台,确实能让群演们的演出更加卖力,至少对于反派的恐惧都是真情实感的。
“怎么办,怎么办啊!”
林澈跳来跳去,试图将铃铛跳下来,然而无济于事。
他疯狂摇晃何洛,几乎数狗急跳墙道,“⌒??????⌒都怪你,这下真的走向悲哀了啊啊……”
何洛晕头转向地安慰:“实在不行,要不不解了,就挂着?”
林澈飞快摇头:“可下一幕铃铛要被扯下来的!哥哥的唱词里也还有一句关于铃铛的暗示呢,我不能就这样绑着它上去啊!”
何洛沉默了。这确实也是个问题。
想了想,他道:“还有一个办法。”
铃铛是拆不下来了,但被铃铛挂着的东西还可以被拆下来的。
就是……
他自己都无奈摇头,“算了,代价有点大,没必要。”
林澈听完了办法,红着眼睛道:“实在不行的话……”
在何洛震惊的目光中,他问别人要来了几个别针。
不管后台如何,舞台上的表演仍在继续。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年半,翰林上司给“谢长卿”发布了新的难题。
与上次的宫廷家宴不同,这次是宴请百官,天子出席。
一个做官员打扮的演员走上来,含着笑唱:“听人说,谢郎以前在江湖走动,见闻颇广?”
裴剑表情冷淡:“一介草民,走南闯北,不足挂齿。”
官员冷笑,步步紧逼:“那可还记得——几个江湖旧友?”
随着他话音落下,侍从大步上前,抛出一个香囊、一把宝剑。
——这正是给谢长卿报信的那些朋友的物品。
裴剑沉默许久:“……年轻时的事,早记不得了。”
官员:“记不得才好,有些事,记清了……反而不美。比如江南那边,近来常有些不三不四的传言,说什么,水灾?还是旱灾?”
随着“江南”二字落下,提琴弦音忽然拉断,幽微乐声中,白衣少年再次从黑暗中“挣扎”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