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118)

2026-09-30

  念头才起,软舌便鬼迷心窍地探了出去,小心翼翼舔上那冰凉的令牌。

  黏糊糊的水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他自己听着都觉得脸红。

  却换着法的□□,一下一下轻啄着。

  令牌表面还残留着方才手心汗渍留下的一点咸湿。

  想到这东西原是国师亲手所制……

  越是舔越觉得是国师的气息。

  那点羞怯反倒被更深的一层情动盖了过去,舔得越发绵密专注。

  若是国师在……

  直至令牌骤然亮起一道红光。

  游邵才猛地松开手,浑身发软地跌回软榻上,那点被撩拨出来的湿意还留在眼眶边。

  他愣愣地望着车顶。

  半晌那点浅薄的羞耻心才跟上节奏。

  天呐,他刚才做了什么!

  对着国师的令牌都能……

  那令牌却久久没有再亮。

  游邵拎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忽然慌了神,不会是被自己方才那般折腾玩坏了吧?

  又或者是不小心进了水?

  他猛地坐直身子,取出巾帕胡乱擦了擦,又用力甩了几下,可那令牌依旧沉寂无声。

  游邵心里一阵委屈,险些要哭出来。

  怎么好端端的就这样坏了?

  也不知修一个费不费工夫,能不能求暗卫再送他一个新的来……

  就这么坐立难安地等了许久,吸溜着发酸的鼻子,哭昏了头,沉沉睡了一觉。

  再睁眼时,那令牌竟又亮了起来。

  游邵立刻按了上去。

  只听那头声音带着几分喑哑的笑意:

  “吾妻这般捉弄我,险些让我在下属面前失了态,你说,该不该罚?”

  游邵一听,脸颊霎时又红了几分,支支吾吾地辩解,声音里还带着些许哭腔:

  “公爷半晌不说话,我以为这东西让我舔坏了。”

  令牌那头又亮起,国师低沉说道:“乖,没那么容易坏,下次还可以舔。”

  游邵脸颊微红,擦干了脸上的泪痕,好奇道:“公爷刚才在忙什么,我都睡了一觉才回话。”

  这一次回音来得慢了许多。

  中午的日头晒得游邵浑身燥热难耐。

  游邵便趁着这段空当,倒了些水打湿巾帕,细细擦去脸上残留的黏腻汗渍,顺手也擦了擦胸前,才觉得舒坦了些。

  待那令牌终于再度亮起。

  他点开去听,那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明晃晃的勾人意味:

  “做了一些想念吾妻的事情,你猜,是是什么?”

  游邵只觉得方才好不容易擦出来的那点凉意,转瞬又被这一句话烧得无影无踪,整个人重新热了起来。

  难道国师在……

  越想越是燥热难当,手指脚趾勾着,汗止不住地流下。

  他手指颤颤巍巍地按上那处凹纹,声音都有些发虚:

  “公爷,莫要再说了,这会天太热了,再说我要热晕了。”

  这回令牌亮得很快,国师只道:“那便晚上再聊,你多喝些水,小心中暑。”

  游邵这才把令牌放下,整个人坐也不是躺也不是,心慌意乱。

  转念一想,马车外头还有好几人随行,自己可不能再这般精虫上脑,失了分寸。

  他打湿巾帕,强行给自己降了降温。

  将马车里的狼藉一点一点清理了。

  ——

  待到了驿站,游邵心里虽急着回房查看,却仍端着几分仪态,先仔细整理了一番衣冠,将躺得乱七八糟的头发重新束好。

  拍了拍自己笑得过于灿烂的脸,努力绷直嘴角。

  这才提起随身包裹,抬脚下了马车。

  日头西斜,余晖落在他脸上,虽难掩一路奔波的疲色,那双眼睛却仍亮得惊人。

  眉眼间竟透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潋滟,倒叫人一时移不开眼。

  裴景比他先到,此刻正候在门口,与游南清并肩说着话。

  见他下来,语气温和了不少:

  “今日与南清公子一路结伴同行,闲谈诗文、论道古今,只觉时光匆匆。令弟学识渊博、见解独到,实在令人惊叹敬佩。此番机缘,多谢游大人促成。”

  游邵闻言立刻转头望向南清,眼底满是赞许。

  真真是不愧为他的好弟弟!

  不过一日的脚程,便叫裴景这般毕恭毕敬起来。

  他喜上眉梢,面上却仍谦虚推让:“裴大人过誉了。是南清有幸,得大人悉心提点。”

  正说着,店家迎上前来招呼:

  “诸位大人一路劳顿,辛苦万分,楼上厢房已然备好,干净整洁,请各位大人上楼歇息。”

  这处驿站显然不比前两处繁华,虽也是上房,格局却简单许多。

  只两间套房连在一处,中间隔着一道不起眼的暗门。

  游邵一进门,视线便落在桌案上的一只匣子上。

  他心念一动,走近打开,里头竟是一枚色泽剔透的宝石,底下还压着一封书笺。

  阿柘凑过来,满心好奇:“主子怎么今天还有东西?”

  游邵轻咳一声,语气随意:“是公府送来的,估计是交代一些要事。我晚上再看,先吃饭先吃饭。”

 

 

第63章

  游邵搁下筷子, 今日胃口不好,剩得多了些,全靠阿柘扫尾。

  看着阿柘慢条斯理将几个馒头都吃进肚子里, 仍是意犹未尽。

  游邵震惊道:“你这般饭量, 平时是不是给你吃食备得太少, 若平日吃不饱你要与我说。”

  阿柘擦干净嘴, 摇摇头:“主子, 我自己出发前备了干粮, 饿了就啃几口,并没有挨饿。”

  游邵拍了拍他的脑袋:“干粮多硬多难吃,以后点菜多点些,我养你一人吃饱还是可以的。”

  阿柘舔了舔嘴角:“谢谢主子, 主子只管点您爱吃的菜就行,我都能吃。”

  游邵眼中又多了几分慈祥:“好, 以后饭管够。”

  阿柘虽然是个杀手,到底还是个孩子, 又是从南边逃荒来的, 下次还是得多准备些好菜。

  然后望向游南清, 又耷拉下眉毛, 这两个孩子,一个爱吃一个厌食, 真是活脱脱的对照组。

  于是端起兄长的架子:“南清, 以后还是要多食些, 把脾胃养好, 身子也就矫健了。”

  游南清文雅地喝完清粥,淡声说道:“兄长说的极是,南清知晓了。”

  得, 软硬不吃。

  游邵想着几日后,就得在清粥里加点蛋白质和维生素。

  循序渐进,一步一步来。

  阿柘利落地将吃完的碗筷端到楼下,游邵拿起帕子擦干净桌子。

  这点小事懒得叫小厮一趟。

  等夜色降临,游邵将要洗衣服送去侍卫那边。

  一开门,阿柘正眼巴巴望着他,游南清则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着手。

  两双眼睛落在他身上,在等他开口分配房间。

  差点忘了这茬,今日这房间格局不同,卧室都有两张小榻,大厅却没有。

  他自是有自己的私心。

  游邵清清嗓子,“今日赶路辛苦,你们早些去隔壁房歇下吧。”

  阿柘整个人瞬间绷紧了:“主子,那怎么行?我是您的贴身护卫,自然要守在您房里,护您周全!”

  他说着说着又不自信起来,挠了挠后脑勺,声音低了几分:“难道……难道是我睡觉打呼太响,扰了主子安眠?”

  游邵被这天真的猜测噎了一下,一时竟不知从何解释,支支吾吾地“这个……那个……”了半天。

  脸上倒先烧红了一片。

  游南清倒是干脆,抬手在阿柘额头上轻轻一敲,声音清脆:“兄长这是有要事处理,你随我去隔壁房歇息便是,莫要多问。”

  游邵本以为自己脸皮已经足够厚,可南清这般通情达理的模样,反倒让他生出一股“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窘迫,耳根子瞬间又红了一层。

  他干咳一声,故作镇定:“极是极是,为兄确有机密要事,需连夜商讨,你们且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