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119)

2026-09-30

  游南清也不多说,伸手拎住阿柘的后领,像拎小鸡崽子似的把人往暗门那边拖,边走边道:

  “此地距京城不过两百里地界,尚算安稳,况且楼下还有两位侍卫值守,不会有什么闪失。”

  阿柘被拖得脚步踉跄,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比划,一脸的不情愿都快溢出来了。

  可主子的命令又不敢违抗,只得梗着脖子小声嘟囔:“主子,我耳朵灵敏得很,稍有动静我便能听见,您若有事尽管唤我便是!”

  游邵闻言耳尖都红透了,这哪能听……

  忙不迭摆手:“不会有事的,你且安心睡你的。”

  直到两道暗门先后合拢,游邵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起身坐到桌边,指尖有些迫不及待地打开匣子。

  待看清信中所书,游邵心跳骤然如擂鼓。

  国师说,需将这枚石头嵌入令牌凹陷之处,便可实现短时间内的远距离对话。

  他之前心里想着,竟真就应验了。

  这令牌真要成手机了!只不过是最古早的小灵通。

  游邵郑重其事地取出那枚随身携带的令牌,又从锦囊里摸出那颗流转着幽蓝光芒的宝石,指尖微微发颤,小心翼翼地将其嵌入凹槽。

  刹那间,蓝光骤然亮了几分。

  一道近乎透明、飘逸如烟的细线从宝石中袅袅升起,径直向远处延伸而去,直至消失在夜色深处,再寻不见踪迹。

  游邵倏地站起身,绕着那细线转了半圈,才发现这光线所指的方向,竟是偏北——正是国师所在的方位。

  他心下暗想,这东西说不定关键时刻还能当指南针使唤,是个意外之喜。

  正欲坐回榻上细细打量这枚令牌。

  忽听得一阵极轻极浅的声响自令牌中传出,似是水流击石之音,若有若无。

  这就……通上话了?

  游邵捧着令牌,凑到唇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不敢确信的试探:“公爷,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那头先是一阵清浅的声响,仿佛是玉佩不慎磕碰到什么坚硬之物,叮的一声轻响。

  片刻之后,那道低沉清晰的嗓音才姗姗传来:“我在。”

  只这两个字,游邵便觉心跳不已,手心里都沁出了薄汗。

  整个人紧张地发抖。

  小声道:“公爷,你这令牌怎的这般厉害,竟还能实时传音,真教我大开眼界……”

  国师那头的声音懒洋洋的:“这几日恰巧寻得几块合用的石头,便顺手做了这器物,让人给你聊以解闷。”

  游邵腹诽,哪有人把这般精妙的法器说得这样轻描淡写的。

  即便是放在科技时代,也是玄之又玄的玩意。

  他正欲再夸两句,却听那头传来的水声渐渐清晰起来,忍不住问道:“公爷,你在做什么?我这边听着,倒像是有水声。”

  “我刚进了温泉,正在沐浴。”国师答得坦然。

  游邵脸颊瞬间腾起一阵热意,连带着耳根子都烧了起来,这岂不是……

  声音也软下几分:“公爷今日怎的这般早就得闲了?”

  “今日陪你。”国师的声音很淡。

  游邵心跳陡然又快了几分,手脚都麻了,只讷讷地“嗯”了一声。

  他这般一个究极宅男,平日里能打字绝不肯发语音,能发消息绝不肯打电话。

  此刻对着这传音,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半晌没说话。

  那头国师主动问道:“你现在做何事?”

  游邵咽了咽口水,答得老实:“公爷,我刚用过饭,把南清打发去睡了。准备擦擦身子就歇息。”

  驿站的条件毕竟比不得京城,烧水沐浴甚是麻烦。索性只要了巾帕与胰子,简单擦洗一番了事。

  “这般说来,”国师那头传来一声低笑,“我们倒是在做同一件事。”

  游邵急忙说道:“我先不急着擦洗,想先同公爷说会话。”

  话音落下,他自己先羞红了脸。

  那头传来一阵低沉悦耳的笑声,仿佛就贴在耳边:“既如此,我们一同洗如何?”

  游邵怔了怔,一时没反应过来:“公爷,我们离得这般远,这……这要如何一同洗?”

  国师的声线忽而换了,语气平静,却带着掌控人心的力道:“现在,先脱下衣服。”

  游邵握着令牌的手猛地一颤,一股热意瞬间窜上头顶,心里隐约已生出几分预感,却还是鬼使神差般乖顺地应了声:“好。”

  国师的声音清冷,裹挟着温柔的强势:“每脱一件,便告知于我。”

  “好,公爷。”游邵乖乖应下,声线带着颤。

  他小心翼翼将令牌放置在小木几上。

  咽了咽口水,心头慌乱又期待,指尖缓缓抬至腰间。

  纤细干净的指尖轻轻一扯,腰间系带应声松开。

  衣襟随之向两侧轻轻敞开,露出内里素白的中衣边角。

  烛火微光落在他纤细白皙的手指、清瘦利落的腕骨之上,肌肤莹白如玉。

  游邵垂眸望着散开的衣襟,耳尖红得欲滴血,声音轻轻发抖,带着青涩的羞怯:“公爷……我解了腰带,此刻正要褪去外衫。”

  令牌那头传来淡然的吩咐:“先褪去鞋袜。”

  游邵依言照做,温顺地垂眸,弯腰褪去脚上的软靴与素色锦袜,将鞋袜整齐摆放于床榻之下。

  光洁赤裸的足底轻轻踩在微凉的木质地板之上,凉意顺着细腻的脚心缓缓向上蔓延。

  与体内翻涌的燥热相互交织,让他心神愈发纷乱。

  “公爷,我已经做好了。”他轻声回道。

  耳畔传来一声淡淡的“嗯”,让游邵心头愈发酥麻。

  他抬臂抬手,轻轻褪去肩头的外袍。

  轻柔的衣料摩擦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清晰。

  细腻脚趾触碰微凉木地板,发出几不可闻的嗒嗒轻响,细碎软糯。

  “公爷,外袍已经褪去了,挂在了衣架上。”语气略微急促。

  国师的声线愈发低沉:“如今身上,还余下何物?”

  游邵指尖微微颤抖,脸颊绯红一片。

  “只剩中衣与短袴了。我……我这便褪去中衣。”

  层层衣物次第褪去。

  温软月光透过窗纱尽数落身上,关节处泛着淡淡的粉晕。

  下意识手脚微微蜷缩,耳根红透,声音越来越细弱:“公爷,我……我尽数脱完了。”

  遥远距离的温泉池边,国师声线清冷依旧:“取巾帕打湿。你脖颈素来易积汗热,先细细擦洗胸前肌肤。”

  游邵心头又暖又羞,公爷总是什么都记得。

  他指尖纤细一寸寸细细擦拭胸前肌肤,温水顺着肌理缓缓流淌,凝结成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附着在莹白肌肤之上。

  与此同时,令牌之中传来愈发清晰的流水声。

  国师此刻也在擦拭……

  那细碎的水声似携着催眠的魔力,让他下意识跟着对方的节奏。

  待胸前肌肤尽数擦净,褪去所有黏腻燥热。

  游邵才微微喘息:“公爷,我已经擦洗干净了。”

  “再细细擦洗四肢。”

  游邵乖乖听命,再度打湿巾帕,细致地从肩臂擦至手腕,从大腿擦至脚踝,每一寸肌肤都细细擦湿。

  待四肢尽数擦净,耳畔再度传来国师清浅的声线:“擦洗脊背。”

  游邵脊背微挺,尝试反手擦拭后背,可指尖难以触及全部肌肤,动作笨拙又吃力。

  气息微微紊乱,带着几分委屈:“公爷,后背自己擦拭,很是不便。”

  国师声线沉静安稳,依旧从容淡然:“将巾帕挂于床边栏杆之上。”

  游邵毫无迟疑,乖乖依言照做,将湿润的棉巾稳稳挂在床头雕花栏杆之上。

  “背靠栏杆,上下轻蹭擦拭。”

  游邵依言单薄白皙的脊背微微发力。

  可他肌肉力量实在是薄弱,做不来这反复深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