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片刻,他双腿便开始微微打颤。
几番勉强支撑过后,终究是撑不住了。
眼圈微微泛红,轻声哀求:“公爷,我实在没力气了,脊背擦不干净便罢了,今日暂且不擦了好不好?”
令牌那头沉默片刻,清冷的声线再度传来:“既无力擦拭,便起身。你今日久坐车马,身下积汗黏腻,也需细细擦洗干净。”
游邵只得勉强撑着发软的双腿起身,再度打湿巾帕,弯腰俯身,小心翼翼细细擦拭。
待尽数打理干净,他才直起身躯,微微喘息:“公爷,所有地方都擦净了,今夜可否就此歇息了?”
国师低低轻笑一声:“我亦净身完毕。此刻且穿上寝衣。”
游邵连忙取过叠放整齐的轻薄寝衣,用干净巾帕拭干余留的周身水汽,套上寝衣。
指尖稳稳握着令牌,轻轻蜷身躺入锦被之中。
脸颊依旧泛红滚烫。
“公爷,我躺进被窝里了,你在哪里?”
令牌中传来缓慢的脚步声,鞋底踏过木质连廊,发出细碎轻响。
国师声线淡然:“我刚离温泉,行于院中连廊之上。你可是困了?”
游邵轻轻咬着下唇,心想国师又在使坏,刚才那般挑拨了,自己这时哪里来的睡意。
他心头委屈又羞涩,小声哼哼着抱怨:“公爷,又故意捉弄我。”
落被的轻响自耳畔传来,国师声线带着几分慵懒:“全无睡意,还想做些什么?”
游邵脚趾轻轻交缠,整个人在被中不安又羞涩地轻轻扭动,轻声呢喃:“想公爷了。”
国师的笑声愈发低哑温柔,带着极致的蛊惑:“是哪般想我?”
游邵脸颊红得滚烫。
可这毕竟不是公府,国师也不在身边,生怕隔墙有耳,总是牵着一丝清新的意识:“我想亲亲公爷。”
“既想亲我,便伸出右手。”国师声线幽暗蛊惑,掌控着氛围。
游邵乖乖将右手从温热锦被中探出,指尖纤细白皙,在月色下泛着清冷莹光。
“掌心贴上唇瓣,亲它。”
温柔的指令落于耳畔,游邵心神颤动,温顺地抬起右手,将干净的掌心轻轻贴合自己柔软的唇瓣。
他微微垂眸,长睫轻颤,轻柔地低头轻啄掌心,一下又一下,动作青涩又虔诚。
片刻之后,他无师自通,微微张口,舌尖轻柔扫过掌心肌理。
湿润的触感层层漫开,黏湿细碎的口腔音响起。
“再舔舐虎口。”国师的声线愈发低哑,裹挟着清浅的呼吸声。
游邵依言垂首,舌尖细细蹭过虎口处细腻的肌肤。
下一瞬,新的指令缓缓落下,带着极致的命令:“将虎口含住。”
游邵贝齿轻张,微微俯身,将虎口处稳稳含入唇中。
只觉得自己手心那处怎么那般贴合嘴唇的弧线,像是舌吻。
心头骤然涌上难言的酥麻。
他忍不住轻轻吮吸,细碎的声响愈发清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与此同时,令牌之中传来一声极轻极柔的吻声,细碎清甜,似落在耳畔。
仿佛国师正俯身相吻,细腻的触感直直撞入脑间,震颤四肢百骸。
游邵浑身微微哆嗦,绵软地伏在锦被之中,整张脸绯红娇艳,眉眼氤氲着浅浅水汽。
“伸出一根手指,细细舔舐。”
游邵依依不舍松开虎口,柔顺地抬起中指,缓缓含入唇间,舌尖轻柔摩挲。
“再加一根。”
他乖乖顺从,将食指一同含入口中,唇瓣轻轻包裹指尖,舌尖细细碾磨舔舐。
耳畔是国师愈发厚重温热的呼吸声,丝丝缕缕漫来,蛊惑着他愈发沉沦。
游邵心神摇曳,意动神摇,舔舐的动作愈发深沉,浑身燥热难安,只剩满心的贪恋。
片刻静谧过后,国师声线彻底沉暗下来,带着几分低沉的暗哑,缓缓吩咐:“去取我予你的那罐药膏。”
游邵心神已然纷乱迷离,全然通晓这话中深意。
他半跪半趴于床榻之上,寝衣衣襟微敞,露出莹白细腻的锁骨。
青丝随意散落肩头,绵长发丝垂落脊背,遮住大半清瘦脊背与姣好身形,冷白肌肤衬着乌黑青丝。
在如水月色下,宛若刚画好皮的妖精,艳丽又勾人,正寻着哪出能吸些人的精气。
他跌跌撞撞俯身开箱,指尖翻找片刻,便寻得那罐精致药膏。
掌心稳稳托着,声线软糯朦胧,带着几分懵懂又勾人的媚色,轻声呢喃:“公爷,我记得,您先前教过我的,我都记得。”
令牌那头,国师的呼吸愈发温热厚重,一遍遍低唤:“乖孩子。”
温柔的夸赞层层叠加,蛊惑着人彻底沉沦。
游邵心神渐失理智,全然沉浸……
却记得咬牙轻轻咬住柔软锦被,将所有细碎的喘息与嘤咛尽数闷在被中,不敢外泄半分声响。
——
隔壁房中,阿柘窝在软榻上,耳朵忽然动了动,一骨碌爬起身:“小主子,我还是不放心,得去瞧瞧主子睡熟了没有。”
游南清正就着油灯翻书,头也不抬,伸手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将人拖了回来:“国师与你主子正互诉衷肠呢,你去了作甚,添什么乱。”
阿柘脚步一顿,脸上写满了困惑:“小主子,公爷又不在此处,你是说……主子在写信?”
游南清翻书的手指都没停,一脸沉静:“你若真有心,便去打些热水,搁在你主子门口便是,旁的什么都不必多做。”
阿柘挠了挠自己圆滚滚的脑袋,显然还是没转过弯来,但还是老实应了:“那我这就去打水。”
“且慢。”游南清又拉住他,“再等等。”
阿柘干脆一屁股蹲在地上,一脸认真:“小主子,你倒是同我说说,主子这是在做什么呀?”
游南清抬眼,一脸小大人的老成持重:“你主子与海定公乃是夫妻,自然是在做夫妻夜里该做的事。”
阿柘恍然大悟,一拍手:“公爷竟是这般厉害,隔着这么远,竟也能把那娃娃塞进主子身上!”
游南清听得直揉额角,哭笑不得:“你若这般理解,倒也不算错。只是你往后可得把嘴巴和耳朵都捂紧了,别再去打扰。”
阿柘立时用力点头,双手死死捂住耳朵:“我不听了不听了,等会去打水便是!”
——
游邵醒来时,天光已大亮,一时竟不知该如何面对屋外的人。
他这般色令智昏,回想昨夜阿柘明明打了水搁在门口,难道真是听到了动静?
心里更加羞愤。
自己分明没敢发出半点声响,怎的这耳朵竟灵到了这个地步。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收拾好心绪,穿戴整齐。
推门而出,却见游南清仍如往常那般端坐一旁看书,阿柘则蹲在桌边,仔仔细细擦拭着自己的匕首,两人竟都是一副风平浪静的模样。
游邵轻咳一声,强作镇定:“都在啊,那我们……用早饭吧。”
阿柘却是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性子,抬头便道:“主子,往后您若是要与公爷隔空相会,同我说一声便是,不必这般遮遮掩掩的。”
“我自会塞紧耳朵。”
游邵脸色瞬间涨红:“你、你怎么知道?”
阿柘毫无保密的自觉,黑亮的眼珠子直勾勾望向游南清,显是把人给卖了个彻底。
游南清倒是气定神闲,搁下手中书卷:“兄长与海定公乃是新婚夫妻,夜半温情乃是人之常情,我与阿柘皆能理解。兄长无需窘迫,下次大可直言,不必刻意避讳。”
游邵彻底没了话,这古代的小孩虽没有电子产品,可还是早熟太多。
他完全骗不过……
颓然坐倒在凳子上:“这几日不会了……往后照常赶路便是。”
昨夜那宝石似是已然失了光泽,想来是一次性之物,如今再通不了话了,他得安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