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181)

2026-09-30

  游邵这次辞职,是铁了心不打算再拖泥带水,当场就把辞呈递了上去。

  李主管盯着他手里那支来路不明的录音笔,咬着牙,愣是没挤出几个囫囵字来,最后只能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游邵和运营一道下楼,还没走到门口,就见几个总公司来的人正跟保安争执得面红耳赤:“这车堵在我们车前面是什么意思,你们保安是干什么吃的,快叫拖车移开,现在谁都出不去了!”

  游邵顺着争吵声望过去,只见一辆黑漆锃亮的车停在公司楼下,车身线条流畅,虽然看不懂具体是什么牌子,却透着一股扑面而来的低调气派。

  他心想:估计又是哪个没素质的富二代。

  正想着,那辆车的车门“咔哒”一声打开,一双穿着黑色西裤的长腿先伸了出来,随后下来一位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径直走到他面前,微微颔首:“游少爷,我来接您回家。”

  游邵整张脸瞬间表情失控。

  旁边的运营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疯狂摇晃:“游哥!我就知道你是来体验生活的富二代!你终于不装了!回归富贵生活也别忘了我这个恋爱军师啊!”

  游邵实在扛不住周围那些或惊讶或艳羡的目光,像逃命似的一头钻进了已经打开的后排车门。

  管家在他身后不紧不慢地用现金摆平了其他人的怒气,而后坐上驾驶座,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解释:“是您的丈夫让我来接您的,希望没有给您造成困扰。”

  游邵在后座攥紧了拳头,脸颊烧得通红——果然,是沧沚干的。

  这又是从哪里学的招数!

  车子一路驶入夜色,渐渐驶离了熟悉的市区,拐进一条僻静的郊外道路,两旁是一排排风格考究的欧式建筑。

  游邵望着窗外掠过的景致,茫然地眨了眨眼——他从没想过,这座城市的边缘竟还藏着这样一处地方。

  车子最终停在一座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庄园式建筑前。

  管家下车,替他拉开车门:“游少爷,请下车。”

  游邵提着通勤包和还没来得及吃的饭盒,一时间被眼前纸醉金迷的景象晃花了眼——头顶是一盏接一盏不要钱似的水晶吊灯,脚下的大理石地面泛着幽幽的光。

  大厅的门此时已缓缓开启。

  只见沧沚一身裁剪合身的黑色高定西装,宝石胸针与袖扣一样不落,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姿挺拔。

  那张素来冷峻分明的脸此刻却带着温柔的笑意,眼底是折射细碎的水晶光芒,亮得发烫:“吾妻,欢迎回家。”

  游邵被他一把抱起,恍惚间竟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伸手去扯他身上那身考究的西装:“你不会是去偷钱了吧?”

  沧沚落座,顺势将他安置在自己腿上:“来路合法,只是时间仓促,不比原来的府邸精致,但我想吾妻应该会喜欢,便买下来了。”

  长桌上早已摆满了各式精致菜肴,游邵还没回过神,脸颊就被亲昵地贴住,牛排温柔地送到了嘴边:“我知道你今天辞职了,乖,多吃一点,我们的时间还长着呢。”

  游邵本还在挣扎,这么一路被亲着、哄着,吃到最后只剩下几句口齿模糊的“吃饱了、吃不下了”。

  而后又被人牵着手,乖乖去洗漱、换了轻薄的睡衣。

  沧沚贴在他耳边,声音低沉了几分:“我今天又学了很多新知识,吾妻,要不要试试?”

  游邵脸颊瞬间绯红一片:“不许学,不许你学!”

  沧沚低低地笑了一声,指腹摩挲着他的耳垂:“吾妻,你说我们需要和好吗?”

  游邵被烫得缩起身子,呜咽摇头:“不需要、我们关系一直很好。”

  沧沚满意地点点头,又低头亲了亲他发烫的耳垂。

  手腕反转,游邵看见自己视线中是那颗粉红带绿的晶石耳坠,呼吸瞬间乱了。

  怎么还把这东西带来了……

  始作俑者却半点不急,眯着眼睛笑得真挚:“吾妻,教教我,什么是爸爸,什么是妈妈……”

  游邵整个人羞得恨不得原地找个地缝钻进去,咬紧了嘴唇,一句话都不肯说出口。

  沧沚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轻得像羽毛:“吾妻,多叫几次,我就懂了。”

  耳坠刺入,凌乱作响。

  作者有话说:

  沧沚:人在,心就在,何时生过间隙?小鱼烧:呜呜,完全没有机会深入交流谢谢落空宝宝的地雷!

 

 

第91章

  新房子的格局通透又安静, 客厅南侧单独隔出了一室。

  门外立着一整面密实的绿植屏风,层层叠叠的枝叶错落交织,恰好完全遮挡住室内景象, 只隐约透出里面隐约的光影。

  游邵身上套着件宽松的纯色衬衫, 衣摆随意垂着, 领口松松散散敞着两颗扣子。

  本是累得不行, 起身找点东西吃, 一眼瞥见这处景色, 踩着拖鞋好奇地走了过去。

  只见五米挑高的落地玻璃窗占据了整面墙,窗外天光温柔倾泻,尽数洒进室内。

  硕大的龟背竹舒展着油绿厚实的叶片,琴叶榕枝干挺拔、叶色鲜亮, 各式细软的爬藤绿植沿着墙面、窗框肆意蔓延缠绕。

  最中间摆着一张不规则的白色大理石岛台,上面整整齐齐码着他原本堆在阳台角落的那些雕塑, 都蒙着一层透明薄膜,静静等着他掀开。

  游邵没想到沧沚把这些东西都搬了过来, 伸手摸了摸那些刻刀的木柄, 一时竟有些恍惚。

  身后忽然覆来一片温热的阴影, 一双修长有力的手臂悄然环住了他的腰, 轻轻贴合在他细软的腰腹处:“我记得你素来喜欢雕刻,往后这里, 就是你的专属工作室。喜欢吗?”

  游邵当然喜欢, 在这里工作, 感觉立马跻身世界名流雕塑家, 身价瞬间暴涨!

  忍不住开心地点头。

  沧沚满意地笑了,俯身在他后颈落下一个吻:“我去做饭,你随意逛逛, 累了就歇着。”

  别墅里佣人不多,能进主人房间的更是屈指可数,大小事务沧沚都是亲力亲为。

  游邵懒得动,干脆窝在沙发上,一副等投喂的模样,光裸的小腿晃来晃去,惹得厨房里人频频注视。

  等沧沚端着盘子过来,一把将他抱到了餐桌旁的位置上,游邵才“啊”地张开了嘴。

  沧沚也乐得伺候,一勺一勺喂完,才慢悠悠开口:“想不想回去看看?”

  游邵脑子转了片刻,才理解意思。

  眉眼瞬间怅然,两个世界的时光流速截然不同,那边认识的人,或许早已沦为一抔黄土。

  只怕触景生情。

  沧沚像是早猜到他会这么想,握住他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你不必多虑,他们都过得很好。南清如今在替我代理国事,你几位弟弟,也早已褪去稚气,长成了独当一面的模样。要不要,回去见见他们?”

  一提及旧时人事,游邵鼻头就是一酸,密密麻麻的酸涩感缠绕心头,堵得他呼吸急促。

  沧沚看出了他的动摇,顺势轻声引诱,嗓音带着浅浅的笑意:“你当年亲手设计的烈士陵园,早已竣工落成。岁岁年年,都有百姓自发前往参拜、祭奠,香火不绝,无人遗忘你的心意。你不想回去看看吗?”

  游邵心口猛地一动,眼睛都亮了几分。

  沧沚俯身,鼻尖轻轻蹭过他的鬓角,语气愈发诱惑:“还有你当年写的那本话本,搁置数年,迟迟没有结局。坊间读者念念不忘,年年都有人自发续写衍生版本,众口相传,人人都在等候你这位作者最终收尾。”

  “这些,你都不想亲眼看看?”

  “话本?”游邵愣了一瞬,沉睡多年的记忆猛地翻涌上来,脸瞬间就红透了,“你、你该不会也看了吧!那都是我瞎编的,是舆论造势的手段,懂不懂!”

  沧沚不慌不忙地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手仍旧攥着他的指尖不肯松:“我懂。吾妻的所有心意,我尽数知晓,全然懂得。”

  游邵又羞又酸涩,索性闭上眼睛不去看他:“……等我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