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66)

2026-09-30

  “你前几日风寒未愈, 余寒尚滞肌理。桶中水温刚好,不烫不凉, 最适合温养经脉, 你先洗。”

  顿了顿, 又道:

  “夜里风凉, 头发便等回府里,再细细梳洗。”

  说罢, 修长的手指便探向他腰间那根松垮的系带。

  游邵忙不迭小声道谢, 手忙脚乱地想自己来:

  “晚生……晚生自己来就好。”

  一双手臂却死死攥住了浴桶边沿, 指节都泛了白, 脸颊绯红。

  水位一点点没至胸前,他本就生得单薄,骨架又轻, 这一浸,整个人竟被水浮得摇摇晃晃,险些站立不稳。

  ——完了,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旱鸭子啊!

  他慌忙又将浴桶边沿攥得更紧了几分。

  那层被水浸透的里衣,便在这般战战兢兢的挣扎间,被一寸寸缓缓剥落,团成一团,搁在了一旁。

  脱衣的动作轻缓,却依旧带起桶中细碎的水流。

  零星水珠飞溅而起,不偏不倚,尽数溅落在游邵的脸颊、眼睫之上。

  游邵下意识闭了闭眼,半天不敢睁眼。

  微凉的水珠贴在温热的肌肤上,越显得楚楚可人。

  湿透的衣物被放进一旁的木盆中,国师转身挑起帐帘,将那一盆湿衣交予帐外候着的侍从:“拿回府中浆洗。”

  “是。”侍从躬身接过,退了下去。

  游邵感受到帐外那阵夜风顺着帐帘缝隙灌了进来,带着几分凉意扑在湿漉漉的肩背上。

  他浑身一激灵,本能地将整个人往水里一沉,只露出个脑袋在外头,生怕被人瞧见了去。

  沉下去的那一瞬,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都是男人,自己方才那阵慌乱究竟是在害臊个什么劲!

  他们又没有干什么坏事!

  可心思转得再快,那张脸还是被水汽蒸得红扑扑的,一片绯色蔓延到了耳根。

  国师转过身来,在昏暗灯光下拿起一卷书籍,并未看他,语声平淡:“风寒未愈,不宜久泡,稍作擦洗便可。”

  游邵闻言,连忙乖乖点头,细声应道:“晚生晓得。”

  帐内只余几盏烛火,昏黄暖光映在水面上,晃晃悠悠地荡漾开来。

  游邵拿着巾帕,轻轻擦拭起自己的身子来。

  被水浸润过的肌肤,本就生得细腻光滑,此刻更是莹润得近乎透亮,连那些原本几乎看不见的金色细绒毛,此刻都挂着水珠,在烛光下泛着微光。

  他脊背靠着浴桶边沿,想弯膝去擦拭后背,却总使不上力气,脚趾在桶底打滑,怎么也抓不住着力点。

  索性咬咬牙,直接站了起来。

  水珠顺着身形争先恐后地滑落,头顶包着的那方素巾也在这一番折腾里松脱开来。

  散落下来的青丝湿漉漉地贴在湿润白皙的肌肤上。

  黑白带来极致的视觉差异。

  灯光昏暗,只见那腰肢更显得纤细,胯骨更显得圆润,站在那氤氲水汽中,竟叫人一时分不清是男是女。

  倒像是画本里那种勾人心魄、难辨雌雄的水中妖魅。

  国师微微抬眸,余光瞥见他起身,便随口问道:“可是洗好了?小心着凉。”

  游邵那本就极薄的皮肤,被这一番浸泡蒸腾后,越发显得粉红剔透,耳尖脸颊似是滴血。

  他乖巧点头,应声作答:“快好了。”

  他原本仔细擦着身上的水珠,可越擦越觉得自己每一步都像精心设计好的动作,越想洒脱一点越是拘谨。

  简直就像是犹抱琵琶半遮面……一个男人洗澡怎么能这么磨磨唧唧!

  而且国师没在看自己吧!他扭捏真是多余。

  索性速战速决,直接胡乱拿巾帕擦了两下,便想着要出去。

  却又被现实拦下了——他这羸弱的身板,压根跨不出浴桶那道高高的边沿!

  内心在尖叫:啊啊啊啊,刚才被抱进来根本没想这一茬。

  裸露在外的肌肤都被吹凉了,心更凉。

  要是双手借力爬出去呢……

  还是不了,万一把这大浴桶给带翻了,给帐篷里发起小洪水,那才叫真正的灾难现场!

  游邵偷偷瞧那正在看书的国师,小心翼翼转身,清了清嗓子,小声唤道:“公爷。”

  国师放下手中书卷,语气里带着几分似是明知故问的探究:“何事?”

  他咬紧下唇,脸颊滚烫,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细弱微弱:“我……我出不去了。”

  太丢人了,

  真的太丢人了。

  国师缓缓起身,走近前来,先是拿起他手中那方巾帕,又仔细替他擦拭了一遍身子:“怎么不把水擦干净,小心着凉。”

  游邵乖巧地站着,由着那双冰凉的手重新上上下下擦了一遍。

  闭紧眼睛,脑子里胡乱想着:自己以前也是去过澡堂子的人,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就是被擦身子,国师什么没看过。

  可洗脑归洗脑,心跳却愈发失控,砰砰砰剧烈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腔。

  脊椎在抖,水珠滴滴答答往下流……

  耳边忽而传来一声低缓的嗓音:“抱着我的脖子。”

  游邵不敢迟疑,乖乖听从指令,缓缓抬起双臂,小心翼翼地搭上肩头。

  紧接着,长有力的双臂稳稳托住他的膝弯,力道沉稳稳妥,轻轻一捞,直接将他整个人从水里抱了起来。

  下半身残留的水珠尽数倾泻,瞬间浸湿了两人相隔的唯一一件素色寝衣。

  游邵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脑门,羞得快要晕厥过去。

  他怎么就这么废物……

  国师将他稳稳放在铺开的羊毛毯上,随即取过一旁叠放整齐的厚实毛毯,伸手一展,将温热干燥的毛毯完完整整裹住他的身形,从头至肩,严丝合缝,密不透风。

  又取出一件素净的寝衣,搁在一旁:

  “身上干了再穿,别着凉。”

  说罢,便转身解开自己身上的寝衣,抬脚跨入了那口浴桶。

  游邵本想识趣地转过身去,可那卷毛毯裹得太紧太严实,他浑身上下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地,在这本就昏暗朦胧的帐内空间里,恍惚瞥见了轮廓。

  救命,这是人类的尺寸吗?

  鼻尖忽而一股暖流涌下。

  完了完了,他不会要流鼻血了吧!

  他心头一慌,连忙想要抬手捂住口鼻,试图将那层裹得死紧的毛毯松开,可越挣扎,那毯子反倒缠得越牢。

  手脚本就动弹不得,挣扎到最后,四肢都开始隐隐发麻。

  良久动弹不得,窒息的燥热感席卷全身,他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丝细碎委屈的呜咽声:“公爷。”

  救命!再这么裹下去,不用吹风着凉,他直接就要被闷缺氧捂死在毛毯里了!

  浴桶中的国师耳力敏锐,即刻捕捉到身后细微的异动。

  他动作一顿,即刻起身,随手取过巾帕擦干水渍,快步踏出浴桶,披上一件薄衫。

  待国师伸手打开那层裹得严实的毛毯时。

  豁然露出游邵通红的面庞。

  整张脸被闷得绯红温热,连额头、脖颈都泛着均匀的粉晕,眼底水光氤氲,眼神迷离涣散。

  国师一只手掌贴上他的脸颊,语声骤然凝重:“这是怎么了?”

  又摸上他的腕间听脉。

  游邵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觉得浑身滚烫,热得恨不能伸出舌头来喘气。

  绝症没杀死他,差点被毛毯给绝杀了。

  长着嘴,断断续续喘息了许久,才勉强拉回一丝微弱的神智。

  许是刚才那一幕引得他老毛病犯了,血压紊乱,手脚先麻木了。

  呜咽一声,勉强定了定神,颤巍巍抬眸。

  他今天真的有点视觉超载了。

  瞧见国师一向深沉的眉眼关切地望着他。

  却脑海中又不受控制地联想到了旁的东西。

  思绪轰然一炸,身子一软,险些又要晕过去。

  国师精准捏住他耳后的安神穴位,指尖力道轻重得宜,缓缓按压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