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小少爷他柔弱不能自理(112)

2026-10-04

  聂叙冷淡:“你是指他利用金虎盛转移资金不成,反被吞了个干净?”

  “金虎盛怕你。”陆离道:“你要肯帮他,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

  纪漾站在一旁,听他们说起这事儿,完全一头懵。

  这些天他的注意力都在竞标材料的事儿上,恰好聂叙这边形式又颇为紧张,他完全不知道纪程逸这里出了状况。

  纪漾是知道永盛套现失败后,留下了一个空壳。纪程逸早已将部分资金通过金虎盛利用地下渠道转移,可是现在看来,他的确如聂叙说过的那样,脱了一层皮,并没有讨着好。

  那这陆离是几个意思?

  看不得喜欢的人好不容易爬上高位,又跌落谷底。所以哪怕忍着噬心之痛,也宁愿让自己的死敌去帮他一把?

  伟大啊。

  纪漾这样感慨的时候,又想起,纪程逸是重生者。

  纪程逸能利用纪仲霖,以此推理,一样能利用陆离。

  所以想让聂叙给金虎盛那里递个话的,不一定是陆离自己的主意,很可能是纪程逸旁敲侧击暗示的结果。

  聂叙:“我不可能帮他。”

  陆离:“你就非得这么绝对?我保证,只要你让金虎盛把资金吐出来,我会带着他出国。”

  “啪啪啪。”纪漾在一旁鼓掌。

  陆离转头盯着他。

  纪漾:“我很好奇,我三哥他知道你要带他出国吗?”

  “这就不劳四少操心了。”陆离说:“我有我自己的渠道,同样的,纪家如今的局面,他也不适合待在这里。”

  纪漾秒冷脸,“你都知道纪家不适合待了,为什么非得绑架聂叙帮他?就凭他喜欢?”

  陆离:“这和四少没关系吧?”

  “那可有的是关系。”纪漾上手抓着聂叙的胳膊,看着陆离说:“我的人,凭什么得替你们擦屁股,凭你脸大?还是凭他纪程逸蠢?别以为你们有过那点交情,就打着青梅竹马的情谊道德绑架,我告诉你,不行,不帮,不可能。”

  陆离扫过他的脸,“你觉得你能替他聂叙做决定?”

  纪漾上前一步,挡聂叙前边。

  “不能啊。”纪漾缓缓说:“可我说不许,你看他敢动吗?”

  纪漾说完转头看着聂叙,眼里露出威胁。

  示意他要是敢不顺着自己,这事儿绝对完了。

  聂叙从纪漾站在自己前边开始,眼神就没从他身上离开过,接收到威胁信号,嘴角轻扬,眼睛看着他,话却是对陆离说的:“确实,不敢。”

  陆离:“……”

  这个受老爷子提拔,在方启这些人眼里,是提起来为了和聂叙分庭抗礼的陆哥,表情隐隐崩裂。

  方启在旁边都默默退了一步。

  方启一直觉得陆哥脾气很不稳定,为了三少来求人,已经是践踏尊严了。

  结果他总感觉陆哥对聂叙的反应,反应更大,说的话也是,“聂叙你脑子没问题吧,和一少爷玩过家家呢。”

  聂叙抬眼:“说话注意点。”过了两秒,又说:“你出不了国,陆家给你物色了一门联姻,两天内就会催着你见面。”

  纪漾:“……”

  陆离也怔了,下一秒一脚踹在旁边的铁栏上,“操。”

  嘭一声响,震得守卫亭的人,警戒望来。

  陆离一脸烦躁的走了。

  纪漾:“他相亲?”

  聂叙说:“他是陆家旁支出身,地位很低,陆家近来感受到了商会的紧张局势,觉得他可以发挥作用了而已。”

  纪漾摇头:“我是问,他一个GAY,联姻不就是骗婚?好没有道德。”

  聂叙按着他后颈,将他推车里,“你不需要关心他。”

  “我那是鄙视好吗?”纪漾坐上车,扒出车窗,想了想,还是说:“纪程逸那边你就算不帮,也尽量别和他接触。”纪漾觉得这样说,真的很像是自己吃醋了似的,又说了一句:“他的情况应该比你们所有人都以为的,要复杂一点,离远点没错,嗯。”

  聂叙单手撑着车顶,弯腰认真看着他,像是要看出点什么,语气平静问他:“比如?”

  “比如……他搞不好是个剧本大师哦。”纪漾似是而非说了一句,缩回去。

  拍椅背,“走。”

  车子开出去十米,纪漾看着后视镜里还站在原地的人,怀疑自己是不是说得太多了。

  纪程逸这些年,自导自演这么多,可不就是个剧本大师。

  可纪漾又不能明说。

  毕竟人家重生好歹是原装,自己这换芯的恶毒反派岂不是天理难容。

  等载着纪漾的车,消失在拐角。

  聂叙用手机敲了段密文出去。

  对面很快回过来,同样的密文,意思是:“又查纪漾?”

  聂叙:“不,是纪程逸,不要生平,从他身边的关系网开始入手,幼年就找邻居,同学,同事,重点让人回忆不寻常之处,记住了,哪怕听起来再离谱的事也不要遗漏。”

  ……

  又一个三天后,监督组以资料核查完毕、无需长期驻留为由,主动撤出四号楼。简源和商会之间,形成了‘各有把柄、互不追击’的微妙平衡。

  商会目前不会再正面施压。

  纪氏产业过渡顺利进行。

  四号楼的搬迁是一个繁重且漫长的过程。

  聂叙被纪闫松叫走,就明面上的人员清点和重新整合部署,开了一天的会。

  韩彪叫了几个弟兄,把聂叙的一些私人物品和资料,一同送回伯曼。

  底下的人感觉都很复杂。

  他们是正式合同工进来的,会以为就算离开,也一定会是聂叙带着人离开。可他现在依旧在纪家做事,一切听从纪老爷子安排。

  韩彪其实很想说,你们的合同,其实从头到尾压根就没转过手,可这个话他又不能说出口。

  毕竟聂叙的身份还在保密阶段。

  伯曼公寓楼下,从下车到上电梯,气氛一直很压抑。

  聂叙一只手拎着东西,靠着电梯刷手机。

  韩彪只好站出来安慰:“一个个都丧眉搭眼干啥,以后搞不好还天天见面呢。”

  “怎么可能。”其中一个沮丧说:“这些年,虽说任务很紧,可兄弟们都知道,不论是福利制度还是安全保障,聂哥都给争取到了最好的。我们虽然大部分是简源系统中心选拔出来的,可一想到以后要出去接单线任务,心里总是不得劲。别说天天见面了,有没有机会见还两说呢。”

  边上的人接:“是啊,我也习惯了四号楼的生活。”

  韩彪没好气:“一个两个别生在福中不知福啊,都是第一梯队的人了,随随便便接个政要或者大明星身边的活儿,不比这风里去雨里来的日子轻松啊。你们知道为了能让你们顺利出去,老大背地里废了多大劲。”

  电梯到了,聂叙从墙上起身。

  说:“行了。四号楼不见得是好去处,既然出去了,向前看。”

  韩彪跟在后面,“就是嘛。我跟你们说,四少现在可住老大这里,现在还早,肯定没睡,他那个生活习惯肯定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我们可以蹭个饭,顺便收拾……”

  滴!聂叙刷卡进门。

  韩彪所描述的场景并未出现。

  整个房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一点声音。

  “人呢?睡了?”韩彪上前按了灯。

  满室灯光大亮,照见了一片冷寂,韩彪好似又看见了自家老大过去那个一尘不染的样板间。

  还有人不长眼,跟着进来问:“不是说四少住在这里?”

  韩彪尴尬回头,“老大。”

  聂叙把车钥匙放旁边,视线扫过家里,告诉韩彪:“问问江磊。”

  韩彪立马掏出手机。

  “磊子!”韩彪捂着手机,“纪漾人呢?”

  江磊:“你们那边结束了?我们在南岛,一元刚接到竞标结果通知,这边渔港就出了点问题,我们计划往舟泠方向那边绕一圈,估计要一星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