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小少爷他柔弱不能自理(170)

2026-10-04

  纪漾倏然抬眼。

  知道他其实是在重复机场回来路上的那个话题。

  纪漾心里最后那点气也散了,回:“我知道你其实是为我好。”

  聂叙指节蹭过他的脸。

  “宝宝。”突然这样叫他。

  纪漾全身汗毛都炸起来了,立马:“干嘛又这样叫我?”

  “太乖了。”聂叙扫过他睡衣松开的领口,“保镖和助理身份算以下犯上,我也可以只当你哥哥,可你总这样。”聂叙低下来,在他耳边,“乖得让我有点不想当人。”

  这人……

  纪漾看着他,缓缓开口:“不要脸。”

  “嗯。”聂叙抵着他唇,笑了声:“恭喜你,再一次认识我。”

 

 

第104章 

  纪漾就这样穿着睡衣,被直接打包带回了伯曼。

  这边的私人地下停车场,纪漾坐在副驾驶睨身边的人,“你真不要你儿子了?”

  “相比起让你纠结抚养权,”聂叙解开安全带,侧过身,“我更倾向于确认抚养者稳定和谐的关系,这个问题自然也就不复存在了。”

  纪漾知道他受伤,视线下移,明知故问,“哪方面的和谐?”

  话刚落,就被聂叙直接一个提抱,脑子都还没反应过来,转身越过扶手坐到了他腿上。

  即便是这样大空间的车。

  两个成年男性以这样的姿势坐在车里,也觉得空间很拥挤。

  纪漾体位更高,头差点碰到车顶,手撑着他的肩膀瞪他,“你不想好了是吧?”

  聂叙的手悄然从衣摆滑上脊背,“挑衅我?”

  聂叙的手温度很高,在这样的月份里,比纪漾身体的温度还要高那么一点。纪漾本来很僵硬的身体,因为这样的触碰一点点软下来。

  他脑子一转,干脆放任自己顺势靠过去,趴在聂叙的耳边说:“是啊,就挑衅你又怎么样?不是你自己说的,我有任意权力处置你,不算数?”

  聂叙的手落在腰侧,虎口的薄茧似有若无刮过细腻的皮肤,神情放松随意,“自然算数。”

  纪漾看他那样子,报复心渐起。

  “都听我的?”

  聂叙点头:“听你的。”

  纪漾笑了:“行,那你可不许动。”龇牙,“谁动谁王八。”

  纪漾说这个话的同时,手直接伸下去扣住了聂叙腰间的皮带。锁扣打开的声音在这样的空间里清晰可闻,纪漾慢条斯理地抽出来,起身抬腿正对着聂叙坐下,将他的双手拿起来合在一起,一圈一圈缠上。

  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纪漾时不时看着聂叙的眼睛。

  这人太配合了,也不惊讶也不反抗,跟看着他玩儿似的。

  纪漾属实是被这反应反挑衅了,皮带胡乱扣着,将人两只手举过头顶,低下去,鼻尖似有若无挨着聂叙的鼻尖,上下蹭了蹭,然后缓缓往下,扫过嘴唇,下巴,喉结。

  舌尖舔过喉结的瞬间,上下滑动的反应以及停顿的呼吸取悦到了纪漾。

  谁知聂叙侧头挨着他,低声:“就这样?”

  就这样??

  纪漾心想,当然不是。

  座椅放倒,纪漾整个人一点点滑下去。

  在这件事上他是生手,可架不住他是个聪明的好学生,以及当下此刻势必要占据主动和上风的决心。他的手从压着聂叙的手变成按住他的腰,用眼神示意他不许动,全权掌控着节奏。

  纪漾第一次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是乐此不疲地想要看见他的反应。

  不经意间错乱的呼吸节奏,腰腹肌肉偶然绷紧的瞬间,紧盯着自己越发深黑的眉眼。

  越细小的发现,成就感就越重。

  暧昧的细微动静在逼仄的空间被无限放大。

  纪漾单膝跪在车里的脚垫上,他节奏起得慢,时间就拉得越长,对他这种耐力差的人来说是一种考验。

  手机震动突兀响起的瞬间,他甚至感觉到了解脱,潦草敷衍就想结束。

  谁知刚起了个苗头,聂叙不知道何时挣开皮带的手就按了上来,手指插进发间,阻拦下来。

  纪漾抬眼想骂他坏了约定,聂叙伸手将纪漾震动的手机拿了起来。

  再寻常不过划开。

  “喂。”

  同时垂眸看着他,无声说了两个字:张嘴。

  纪漾嘴里“变态”那两个字并没有机会说出口,听见聂叙对着手机道:“他没时间。”

  纪漾能感觉到他手指摩挲发根的力度时轻时缓,又能精准在纪漾挨不住的瞬间给他喘息的空间。纪漾被折磨得不轻,聂叙语气倒是显得漫不经心,听到最后甚至嗤笑一声,“筹码?可惜他现在不是纪家四少,是我聂叙的人,真有筹码让他直接找我谈。”

  纪漾想问是谁,可被逼出的生理性的眼泪先一步沾湿了睫毛,纪漾干脆自己下了狠手。瞬间,他就感觉到聂叙在他头顶的呼吸骤然沉了下去。

  手机挂断的动静随之而来。

  “够了。”聂叙声音喑哑一把将他提了起来。

  纪漾猝不及防再次压上他的胸膛,舌尖抵了抵发酸的刺痛的嘴角,哼笑:“干什么?是你先破坏约定的。”

  “玩儿够了?”聂叙的拇指替他按了按发红的唇角,揽着他腰,一个翻身将两人位置调转,“现在换我。”

  纪漾砸在座位里,还没来得及起身,聂叙就将先前纪漾用过的那根皮带抽了出来,相比纪漾的花架子,聂叙不知如何随意绕的两圈,纪漾就觉得自己的手被锁紧完全挣脱不得。

  “你松开我。”纪漾挣动,压低声音,“我们一开始可没说要交换。”

  聂叙居高临下,将纪漾罩在座椅和胸膛之间,点头:“是不算交换。现在是教学时间。”

  纪漾双手被吊着系在了头顶,手动不了就抬脚踹,一边踹一边道:“不需要。”

  他也没踹实,始终记着聂叙身上还有伤,这就导致他像已经落进陷进的猎物,反抗半天,除了把自己的力气耗尽,轻而易举就被制服外,毫无多余的用处。

  他的睡衣早就松了,领口歪斜,露出大片锁骨和肩头。

  连带着胸膛起伏的呼吸一起,无端就把这逼仄空间里这把火点了起来。

  他被聂叙搂着后颈捞起,被迫仰头。

  聂叙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带着某种压抑太久之后终于松开镣铐的力度,舌尖叩开齿关,长驱直入。这对纪漾来说,不比刚刚的感觉好受。

  车内温度正在不断攀升,睡衣在此刻毫无用处,纪漾轻而易举就落在对方手里的时候,仰着头声音变了调。

  他意识到事情正在失控。

  用尽最后的力气翻身想要挣脱,奋力提醒:“这可是在车里。”

  聂叙将他的手弄下来,却没替他解开,轻笑:“这车超过三吨,车长近4900mm,三把差速锁、全时四驱系统和非承载式车身,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纪漾还真问:“意味着什么?”

  聂叙将他的胳膊拉过头顶,侧身压下来,“意味着不管今天车里发生任何事,都不必担心有人察觉。”

  车内不知道何时被聂叙打开的暖风,暖气太足,纪漾额角已经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纪漾来不及看清他眼底翻涌的暗潮,就被带着进入了所谓的教学之旅。

  聂叙说:“你今日犯的第一个错,就是专业知识不够严谨。”

  皮带终于从纪漾的手上解脱,冰冷的皮革却划过他身上的寸寸皮肤,聂叙教他打结的方式也太另类,最终让他困在一个自己都难以面对的境遇里太久而颤抖求饶。

  聂叙说:“第二个错误,阵势大于行动。”

  然后纪漾就切身体验了一次什么叫少说多做,少到一切声音都被掩埋,压抑,只有疯狂上涌的感官刺激和一层又一层的汗。不断在车内发酵,堆积,让他像干渴到了极致的一尾漂亮的浑身湿漉漉的鱼。

  聂叙说:“最致命的错误,不该在已经收到提醒的前提下,还相信我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