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知看着他:“也许……是由得的,白棋,积雪崖太冷,困住你了,你不该叫积雪崖,你该是能飞上檐的,自在又轻灵。”
白棋闻言,忽然露出了笑意,带着带着释然与感激:“关知,认识你,真好,你是第一个……会为我出头的人,我从前太顾着脸面,像个傻子,直到现在才知道,我那生父生母,原来竟也是要脸的……我从前以为,只要好好唱好好唱戏就行了,原来……发现自己也是可以去争一争,抢一抢的。”
“宋清那样的男人……不值得你。”
“也不值得你。”
关知忽然凑近了些,神秘地眨眨眼:“我会变魔法变魔法,你信不信?”
白棋醉眼朦胧:“什么魔法?”
“就是一种很厉害的魔法,”关知伸出五指,在他面前缓缓晃动,语气带着蛊惑,“只要我催动法术,你现在所有困扰、害怕的事情,都会消失不见。”
他的话音落下,猛地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白棋只觉得一阵强烈的晕眩袭来,视线迅速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软倒,伏在桌面上,失去了意识。
关知看着他沉沉睡去,轻轻从他衣袋里抽出了那封的信。他打开他打开房门,叫醒了在外间打盹的官贞:“好好照顾你家老板。”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了,官贞觉得他身影轻捷得像捷得像一只夜行的猫,带着几分狡黠与难以捉摸的魅力。
白棋这一觉,睡了足足一天一夜。等他被窗外的阳光刺醒,揉着胀痛的额角起身时,才惊觉早已过了与狄归约定的时间。
他慌忙赶到华懋饭店,只得到侍者一句只得到侍者一句礼貌的告知:“狄先生?他昨晚就离开了。”
白棋心中惴棋,然而,狄归没有来找他麻烦,而宋家竟也没有破产,仿佛那封威胁信从未存在过。
直到两日后,白棋在最新的报纸娱乐版上,看到了狄归为新欢一掷千金的新闻,他瞬间明白了,那场他未能赴约的鸿门宴赴,是关知代替他去了去了。
前夜,华懋饭店顶层,奢华的套房里。
关知只穿着一件丝质浴袍,衣带松松系着,狄归走近他,手臂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紧紧箍住他的腰,将人往后一带,深深压进自己怀里。他低头,鼻尖埋入围颈间,深吸了一口那带着沐浴后清新的气息。
“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那就由你,代替白棋,好好伺候我吧。”
关知觉得这人入戏真深,他转过身,脸上却配合地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眼神湿漉漉的,可怜极了:“……狄、狄少,别这样……”
狄归似乎很满意他这副反应,猛地将他拦腰抱起,摔在柔软得如同云朵的大床上。他一边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衬衫的纽扣,一边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你要是伺候不好我……我会让你的那位好朋友好看。”
关知蜷缩起来,泫然欲泣,徒劳地向后躲闪:“狄少……不要……”
然而,所有的“抗拒”与“哀求”,最终都融化在了强势的侵占与掠夺之中。
那双原本试图蹬踹的、玉白色的修长双腿,起初还在无力地挣扎,渐渐地,便失了力气,软软地瘫平,只剩下承受时难以自控的细微抽搐。
狄归和关知觉得反正都是反派了,那反派搞在一起不应该更顺理成章吗?
系统:“……没让你们生理意义搞在一起。”
关知:“差不多吧。”
作者有话说:
每个世界都在怎么不ooc的情况下正大光明地搞在一起,这就是此二人的计划
系统:…………
下章入v,三合一送上,要是零点之前能写出来。就零点之前更,不行就明天白天看,轮到主角对两个人的奸//情震惊。
第18章 梨园惊梦(17)
白棋叩响关知的房门时, 时间还早。
门开了,关知站在那儿,墨发凌乱地贴着额角, 像是刚从被褥间挣扎起身。
那身丝绸睡衣皱巴巴地罩在身上, 最上边两颗扣子仓促间系错了位置, 露出一小片布满暧昧红痕的肌肤, 从锁骨蜿蜒没入衣领深处。他眼尾还泛着未散的潮红,唇色鲜润, 整个人浸透在一种慵懒又糜艳的气息里, 仿佛一枝被夜露彻底打湿的海棠。
“小白师兄?”关知眨了眨尚带着睡意的眼睛, 声音有些哑,“你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
白棋张了张嘴,话未出口, 里间便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带着刚醒时不耐烦:“关知, 我裤子你扔哪儿了?”
那声音白棋认得, 是狄归。
空气瞬间凝滞。
白棋只觉得进退两难,脸上有些发烫,像是无意间撞破了什么不该看的隐秘。
关知却神色自若,只对他匆匆说了句“小白师兄你稍等一会儿”, 便转身折回卧室,顺手将门虚掩上,隔绝了内里更多的声响。
白棋独自站在门口,目光扫过玄关处那双与这雅致小间格格不入的男士皮鞋, 皮质锃亮, 款式冷硬。
空气里还残留着未散的、属于另一个人的雪茄气息,与关知身上常有的淡香交织在一起, 形成一种微妙而私密的氛围。
他一时竟不知该继续站着,还是该悄然离开。
白棋鼓足勇气进去,立在客厅中央,这一刻耳朵变得异常敏锐,几乎不可抑制地捕捉到里间压低的交谈声。
是狄归在问:“谁来了?”
关知的声音黏糊糊的:“是小白师兄。”
“他来做什么?”狄归的语气里透着不满。
接着是关知带着点娇嗔的推拒,声音软得能掐出水:“你该去上班了……折腾了我一整晚,我待会儿还要补觉呢……”
话音未落,便被一阵细微而黏腻的、唇齿交缠的水声打断,持续了短短几秒,却清晰得令人耳根发烫。
白棋的脸颊瞬间漫上血色,连脖颈都染了一层薄红,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盯着地毯上繁复的花纹。
过了一会儿,关知才从里间出来,身上随意罩了件宽松的外套,堪堪遮住脖颈间的旖旎风光。他走到茶几旁,拿起烟盒抽出一支细长的香烟,“咔哒”一声点燃,薄薄的烟雾模糊了他艳丽的眉眼。
他吸了一口,才看向白棋。
“小白师兄,我知道你为什么来,不过……这是我自愿的。”
白棋喉咙发紧,声音干涩:“……关知,我……这不应该是你……”
他刚想继续说些什么,里间的房门再次被打开。
狄归走了出来。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依旧英俊,甚至因那份成熟的沉稳而更添魅力。
可白棋看着他,只觉得胸腔里翻涌着一股冰冷的怒火。
在他眼里,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禽兽。
一个亲手将他最重要的朋友推向深渊、彻底毁掉的禽兽。
白棋如今一点都不怕他了,他恨狄归,甚至想杀了他。
关知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拉住狄归的手,声音放得又软又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别拉着个脸了嘛,快去上班吧。”
白棋怔怔地看着他们之间再自然不过的亲密动作,心头涌上一股巨大的荒谬感。
他想不通,明明前些时日这两人还势同水火,针锋相对得如同炸毛的猫,怎么一夜之间,不,是好几夜了,就变得如此……如胶似漆?
狄归没什么表情地瞥了白棋一眼,目光冷淡,随即抬手,动作不算温柔地摘掉了关知指间那支燃了半截的烟:“大清早的,抽什么抽。”
说罢,他随手将那支烟用力摁灭,吩咐:“收拾东西,待会儿有人来搬。”
而后他已转身,径直离开了公寓。
白棋这才回过神,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关知:“你……要搬走?”
关知闻言点了点头,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雀跃:“对啊,搬去狄二少城西那套高档公寓,视野好,也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