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夫在古早虐文里当反派[快穿](61)

2026-10-10

  怎么就……这么突然,这么直接,说打就打了?一点前戏和铺垫都没有?

  而且看墨寻和凌无绝那迅速加入战团、配合默契的样子。

  全都是不管了,先打了再说!

  作者有话说:

  写好了,忘记更了,这个世界要长一些。

 

 

第42章 蚀月魔心(24)

  关知在他们这个小队里, 战斗力确实算不上强,甚至最弱。

  他脑子转得快,嘴皮子利索, 关键时刻胆子也大, 敢赌敢拼, 但要论起实打实的, 刀光剑影的硬碰硬,他自知斤两。

  术业有专攻, 他更擅长的是见缝插针、制造混乱和……跑路。

  此刻, 刚才还热闹的宴席已经乱成了一锅煮沸的粥。

  尖叫, 碰撞,法术爆开的闪光,兵器交击的脆响, 还有妖族现出部分原形时的低吼, 混杂在一起。

  关知刚刚用短刃划伤了一个试图从背后偷袭他的蛇妖, 手臂上也被对方的鳞片刮出一道血痕, 火辣辣地疼。

  凌无绝那边的战圈动静更大。

  将围攻他的几个妖族护卫揍得七零八落。其中一个倒霉的、被打断了好几根肋骨的刺猬妖,像破麻袋一样被凌无绝揪着后颈,猛地朝关知这边扔了过来。

  那刺猬妖在半空中还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尖锐的硬刺根根竖起, 像一颗长了毛的流星锤,直直砸向关知面门。

  关知吓了一跳,几乎是本能地向后急退两步,脊背撞上翻倒的桌案边缘, 疼得他龇牙咧嘴。眼看着那团刺球就要砸到身上, 他手忙脚乱地抄起脚边不知道谁掉落的一把锤子武器,也顾不上什么章法, 抡圆了胳膊,用尽全力朝着那团飞来的刺球狠狠砸了过去。

  “哐当!”

  一声闷响,那刺猬妖惨嚎一声,被砸得改变了方向,骨碌碌滚到一边,彻底晕了过去。

  凌无绝在不远处瞥见:“喂,反应太慢了,得练,下次可没这么好的运气。”

  他们确实觉得关知这种靠小聪明和运气混场的战斗方式,在真正危险的境地里不保险,得锻炼他对突发危机的本能反应和应对能力。

  关知握着那柄震得手疼的武器,喘着粗气,心里把凌无绝骂了一百遍。

  他其实也很想拒绝这种锻炼的。

  谁要这种差点被队友误杀的锻炼!

  食金貔此刻正瘫坐在一片狼藉之中,他根本不认识这些突然冒出来、二话不说就开打的人。他只知道自己的宴会毁了,珍贵的器皿碎了,宾客跑了,连自己也被从主座上震了下来,摔得浑身骨头都疼。

  他肥胖的身躯努力向后缩着,朝着四周那些还能站着的、属于它雇佣来的护卫喊道:“救……救我!快!拦住他们!杀了他们!”

  然而,回应他的,是一具被墨寻用巧劲卸掉了关节、像死鱼一样扔到它脚下的豹妖侍卫。

  那侍卫口中溢血,眼神涣散,显然已经失去了战斗力,躺在食金貔脚边,微微抽搐着。

  食金貔看着脚边曾经的保护者,又看看四周一片狼藉、自己人不断倒下的景象,浑身肥肉都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起来。

  另一边,楚岚与那灰狼妖的战斗,也接近尾声。

  狼妖确实凶悍,爪牙并用,妖力狂猛,试图撕碎眼前这个一言不发、刀法却凌厉得可怕的人类。

  可楚岚的刀,比他更快,更狠,刀光如同跗骨之蛆,总能精准地切入狼妖攻势的缝隙,在他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狼妖身上那件灰袍早已被血浸透,动作也明显迟缓了下来,呼吸粗重如拉风箱。

  在一次硬碰硬的交锋中,楚岚的刀尖划过他的肩胛,带起一蓬血雨,同时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胸口。

  “噗——!”

  狼妖喷出一口带着内脏碎片的鲜血,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砸塌了半边墙。

  落地时,他身形已经维持不住完全的人形,耳朵变得尖耸,手指也化作了利爪,脸上甚至隐隐浮现出狼吻的虚影,显然是被打得妖力溃散,快要现出原形了。

  他捂住塌陷下去的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眼神里充满了惊怒、不甘,还有穷途末路的恐惧。

  他死死盯着提刀一步步走近的楚岚,嘶声问道:“你……你们……到底是谁?为何……要与……我等……为敌?”

  楚岚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刀尖垂地,几滴粘稠的狼血顺着锋刃缓缓滑落。他低头看着地上气息奄奄的狼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不用问我们是谁。”

  “你也没机会……报仇的。”

  这话说得,真的是很拽。

  别问,问了也没用,因为你马上就是个死人了,连知道仇人名字的资格都没有。

  这种霸气,让旁边还在跟几个小妖缠斗的关知都忍不住抽空瞥了一眼,心里默默啧了一声。

  食金貔那身肥肉被楚岚像拖麻袋一样,从一堆碎瓷烂木里拖了出来,一把掼在冰冷的地面上。

  楚岚甚至没换武器,就用那把刚刚抵过狼妖、还沾着血的剑,冰凉的剑锋,稳稳地横在了食金貔那堆了好几层褶子的、油腻的脖颈上。

  剑锋压下去一点,肥肉凹陷,食金貔吓得浑身肥肉乱颤,连求饶声都变了调。

  “把金晶交出来。”

  食金貔绿豆大的眼睛里瞬间闪过惊慌,肥厚的嘴唇哆嗦着:“什、什么金晶?大侠,各位好汉……我,我不知道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再装?”凌无绝刚把一个试图扑上来的妖物踹飞,闻言大步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盯着地上那团肥肉,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关节发出清脆的咔吧声,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狞笑,“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这一身肥膘,从骨头上一片片打飞,让你现出原形好好说道说道?”

  “你和你这群下属,这么多年在千羽城作乱,现在杀了你们都算轻的。”

  食金貔被他的气势吓得一哆嗦,脸上立刻堆起比哭还难看的、谄媚又惊恐的表情:“各位大侠,饶命啊!我真的不知道什么金晶……不如这样,你们要金子是吧?我有!我有很多很多金子!都给你们!库房钥匙就在我身上!只要你们放了我,要多少金子我都给!金山银山都行!”

  关知这会儿也摆脱了纠缠,凑了过来。

  他甩了甩短刃上的血珠,看着食金貔那副油滑抵赖的样子,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蹲下身,用短刃的刀背拍了拍食金貔肥嘟嘟的脸颊,发出啪啪的轻响:“我看啊,他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跟他废话没用,咱们这样把他单独关进一间空屋子,门窗锁死,一口水一粒米都不给,他不是好吃吗?不是贪图口腹之欲吗?咱们就饿着他,看是他的嘴硬,还是肚子里的馋虫硬。”

  凌无绝听了,眉毛一挑:“行啊,就这么办!让他好好清修几天!”

  食金貔一听要饿它,脸都绿了,挣扎着还想说什么,却被楚岚用剑鞘在脑后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顿时眼冒金星,晕头转向,说不出话了。

  很快,他们就在这偌大的府邸里找了一间偏僻又坚固的储物室,将食金貔丢了进去,反锁了门。

  无论食金貔在里面如何哭嚎、哀求、咒骂,外面都无人理会。

  起初的两天,食金貔的嘴确实硬。

  它隔着门缝,声音虚弱:“我……我真的没有金晶……那就是个传说……各位好汉,放了我吧,我把所有家产都给你们……求求你们了……”

  声音从最初的理直气壮,到后来的有气无力,可关于金晶,它咬死了不知道、没有。

  关知他们也不急。

  该清理战场的清理战场,该休息的休息,该在府里翻找线索的翻找线索。

  只是偶尔,关知会溜达到那间储物室门口,也不进去,就靠着门框,从厨房搜罗来的、油汪汪、香喷喷的酱肘子。

  那酱肘子卤得恰到好处,皮肉红亮,颤巍巍的,浓郁的肉香混合着酱料的咸鲜气,丝丝缕缕,无孔不入地顺着门板的缝隙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