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温梨更气了:“那就这么放过他们吗?酒驾很危险的。”
萧不澜就知道他会愤愤不平,拉过他的手,告诉他:“我偷偷跟警察说了,监控截图也留着,他们就等着被吊销驾驶证吧。”
温梨笑:“你还有后手呢?”
笑完又开始算账,一把甩开萧不澜的手:“谁让你刚才乱叫我了?我们是那种关系吗。”
什么啊?萧不澜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怪委屈的:“你本来就是我老婆,你要不信,我回去把结婚证翻出来看!”
温梨:“我才不认那个。”
萧不澜:“你这是目无法纪!”
温梨看着他:“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们干脆顺路去把离婚证办了。反正你也要重新追求我,在我答应你之前,我们的关系是陌生人,这样正合适!”
不是,一言不合就离婚几个意思?
今天在医院,听那医生老头说有人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分分合合还离不掉。萧不澜以为他跟温梨不一样呢,现在发现都特么一样的,温梨也是动不动就要跟他分手离婚,真是无理取闹!
萧不澜却不敢甩脸色,又去拉他的手:“别呀,我这不是开玩笑的吗?我,我也没想那么多……”
“那我应该叫你什么?”萧不澜忽然想到这个问题,他没有给别人起过小名,一直叫温梨全名的话,感觉太生疏了。
温梨别过头:“我怎么会知道?你什么问题都要问我,不会自己想的。”
萧不澜绞尽脑汁想了一圈。温梨会在他易感期的时候叫他“萧萧”,但这个办法不适合称呼温梨的。
在脑海里搜罗了一圈,萧不澜憋出一个名字:“小、小梨?”
温梨在心底叹了口气。这个小名很多人叫,不太特殊。
刚要答应下来,萧不澜鬼使神差地又蹦出一句:“宝宝?”
“……”
温梨沉默了,扭头看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萧不澜以为自己叫对了,冲他眨眼睛,笑了笑又说:“宝宝,我这么叫你没问题吧?”
青年还是不说话,也没答应,直到下车的时候,忽然甩开他的手,快步冲在前面。萧不澜分明看见他红了耳朵尖。
“肉麻死了!”
温梨骂他。
“小梨宝宝,你别走那么快嘛,等等我。”
“啊啊啊啊啊萧不澜你不准再叫了!!!”
“宝宝宝宝宝宝……”
——
小梨食堂只歇了一天,隔天就恢复营业了。
下午五点半,快下班的时候,小何做完卫生,萧不澜刚好也来了。
他今天没加班,附近的花店却差点提前关了。还好萧不澜是常客,老板发消息提醒了他一声。
花店老板见他每天都去,一来二去两人熟识,主动和他加了联系方式,提前告诉他有什么花进货。
“今天要洋桔梗,还是白百合呢?”店长照例问他。
做了这么多笔交易,店长发现规律了。萧不澜几乎只买白色的花,偶尔买几支淡紫或者淡黄色的,说是家里人喜欢。
谁料今天却不一样,萧不澜盯上刚到的红玫瑰。他心神微动,问老板:“这个多少钱一束?”
店长:“这个是下午刚到的,还没来得及修剪,叫做‘卡罗拉’,经典的红玫瑰品种,寓意幸福而浪漫的爱情,一枝五元。”
萧不澜点头:“那您帮我包一束吧,多包两枝。”
店长欣然答应,一共给他选了十枝花,个头匀称,包成一束。边系上蝴蝶结,边问他:“看您努力送了这么久的花,终于打算要表白了吗?”
萧不澜愣住:“您是怎么知道的?”
店长微笑:“您第一次来买花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说是给家里人买,可是不是送给任何一位长辈,并且你还很纠结花语的含义,如果是送给一般朋友,也不会这么纠结的。”
这居然都能观察到吗?萧不澜这种没心眼子的就永远不会注意到这种细节。
店长用牛皮报纸纹样的包装纸把花扎起,选了一根酒红色丝带扎上,问他说:“苦尽甘来也不容易,需不需要加贺卡?”
男人笑着摇头:“不了。就这么几支花,没什么好加的。”
得之后找机会买个更大束的,萧不澜想,九十九朵够吗?
萧不澜拿着这束花去店里找温梨。温梨还在休息室里收拾东西,门口的小何先看见了,一下激动起来。
“哇塞,萧哥,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小何惊叹道,“居然都送红玫瑰了!”
萧不澜想了想:“我们在一起了。”
小何:“哦哦,那是你们的结婚纪念日,还是恋爱周年庆?”
这俩人都结婚了,小何肯定不会觉得他们才刚在一起。
情况太复杂,萧不澜跟外人解释不清楚,含糊其辞说“算是吧”。
不过不是结婚纪念日,也不是恋爱周年庆,非要安一个名头——应该算是他正式追求男朋友第一天的纪念日。
温梨挎好包出来,就收到一捧玫瑰花,足足十朵,比以往都多。要是再多来两枝,他的小花瓶都要插不下了。
接过这捧花,温梨下意识闻了一下,可惜没有香味。
临走前,他给花瓶换了水,把前一天的洋桔梗换掉,插上这些玫瑰花。
做完这一切,温梨把备用钥匙交给小何:“垃圾已经丢掉了,厨房的油烟机还要擦一擦,然后就可以走了。今天麻烦你关门啦。”
小何点头:“没问题小梨哥,今天走得这么早,你们俩还有安排呢?”
“嗯。”
温梨点头:“他说要带我去约会。”
“这么好,你们要去哪里呀?”
小何很好奇。他是个母单,没谈过恋爱,但在他的印象里,“约会”这种事应该是比较郑重的。电视剧里面拍的,一般都是什么高级场所、烛光晚餐,搞上各种排场。
他以为这两个人也会一样,谁知温梨和萧不澜相视一笑,道出两个字:
“散步。”
第66章 可以牵手吗
“今天下班怎么这么早?”
迎着落日,在街上慢悠悠踱步,温梨问他。
萧不澜笑笑:“今天没什么工作安排,我一下班就走了。”
理论上是这样,但是,到点他要走的时候,还是被人叫住了。
上司宋总问他:“你小子,这段时间怎么老是掐着点下班啊,不学人家‘自愿加班’一下?”
公司同时招了五个实习生,尝试实行末尾淘汰制,五个人最后只能留下三个。为此,其他人都卷生卷死,下班没工作还要硬留几个小时,就为了彰显自己对这份工作的热爱,可谓相当“敬业”。
萧不澜笑笑:“宋总,我今天的工作超量完成了,明天有明天的规划,不急于一时。”
宋总点头:“行吧,你工作效率确实也高,不留你了。不过,看你急急忙忙的,赶着回去做什么啊?”
“和老婆约会!”
……
“我一共做了三个三明治。”
他们沿着街道一直走,步行大概两公里,附近有一个生态公园,对市民免费开放的。沿着石板小路继续走,两人找到一张长椅坐下,面向湖水和远方的落日。
温梨没带太多东西,背了一个小布包,里面带着他们今天的晚饭。
一共三个三明治,他吃一个,萧不澜要吃两个。温梨给自己做了芝士玉米加火腿的,萧不澜的则加了鸡腿肉。
路过一家小卖部的时候,顺便买了两瓶汽水。
附近还有一座小学,小学生们陆陆续续放学,很多人舍不得回家,在附近徘徊游荡,和同伴一起逛街买小吃。
买汽水的时候,温梨还挑了几串关东煮。
小学门口的关东煮真便宜,大部分都是一两块,甚至还有五毛钱的小串鱼饼,最贵的也就是三块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