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问:“你杵门口跟哪个野男人聊天呢?”
夏纯本来就不爽了,看见他更是生气,把人拽过来,没好气说:“我他妈要是去外面找野男人,你这孙子早就被我踹了!”
“还有,你能不能学学人家?人家住了一年出租屋,他老公嫌环境不好,都要给他换新房子了!你怎么没说给我也换一个?”
“……啥玩意儿?”
男人莫名其妙被兴师问罪,定定回过神,瞧见温梨那副样子,再看看旁边的人,道:“夏纯,做人不要太攀比,而且人家看着也不是住这地的人。”
夏纯更生气了,用力给他一拳,揍得他捂住心口:“你什么意思呀?我长得没人家好看水灵,我就活该陪你住出租屋是吧!你就是不上进!”
“行行行,我的错,怪我没本事,”男人秒滑跪,“不是,谁说你长得不好看了?”
“哼,家花没有野花香!上次出门你还盯着陌生人看……”
“我那是高度近视,把路人认成我老同学了,你能不能别这么无理取闹?”
“对对对,上上次也是这样,反正全天下都是你同学!你们老师还真是桃李满天下啊!”
“……”
状况外的温梨一脸懵。
这是吵架了吗……就因为他提了一嘴要搬家这事?
萧不澜这时刚好回来,门口还有两小袋垃圾,等会下去顺路丢就行。
看见门口有俩吵架的,他通过声音认出这是那俩“绿皮火车”,靠在边上看戏,笑着问温梨:“欸,这俩货咋吵起来了?”
温梨:“好像是因为我们要搬家?”
萧不澜摇头:“啧啧啧,羡慕了吧?羡慕也没用,这就叫‘贫贱夫妻百事哀’!”
温梨:“……”
邻居现在吵架,难道他跟萧不澜就没因为钱吵过了?半斤八两吧,谁也别笑谁!
“走了,跟我们又没关系,等会儿打起来怎么办?”
温梨却不太放心,本来是因自己而起,怕这两人越吵越凶,等会儿自己罪过大了。
吵到一半,夏纯情绪越来越激动,揍了男人一顿还不解气,一副要被气哭的样子,背过身去。
男人看着他的背影,想都没想,把人拽进怀里,捧住脸就是一顿亲,从眼睛亲到脸蛋再亲到嘴巴,口水声特别明显。
“……?”
萧不澜看呆了。
不是,居然还能这样的吗?
世界观好像再次重塑。
系统冷不丁飘出一句:【宿主,您不知道有句话叫做“床头吵架床尾和”吗?】
萧不澜:知道是知道,但是……
他从来没想过,会是这种“和”法啊?!
【那您了解得还是太少了。】
呵。萧不澜倒不觉得有什么——有时候不该懂的没必要懂!
眼见着两人亲得难舍难分、情难自禁,他们两个电灯泡杵在这儿未免太尴尬。萧不澜看不下去,叫温梨收拾好东西,把人带走了。
坐上回家的小电驴,温梨还在状况外,问他说:“他们不是在吵架吗?怎么一下子就亲上去了。”
“感情好呗,”萧不澜随口回答,“可能夫妻吵架就是这样的吧?吵归吵,日子还要过,亲几嘴再说几句情话,就什么事都不计较了。”
是这样吗?
那要这么说的话,温梨之前也和萧不澜吵过架,但是他们……
温梨靠在萧不澜背上,忽然觉得一阵恶寒。
还好他们没吵那么凶,萧不澜也不会想着用这种方式来“哄”他,那样简直太可怕了!
萧不澜:“等会儿回去你还要收下东西,我们直接去工地,晚上再……温梨?”
男人疑惑回头,发现温梨想得出神,好奇。
好端端的,想什么呢?
——
温梨没带多少东西去工地,只带了一些日用品。
他们提前一晚回工地,很多工人也跟着回来了,在查看新搬来的建筑材料状态,核对账目。
看见两人来了,有人热络地打招呼:“哟,小两口回来啦。过了两天二人世界,可浪漫了吧?”
“唉,我们这些单身老汉羡慕不来哟!”
说完,几个人笑作一团。温梨面子薄,听不得这种话,没回应,自顾自回了铁皮房。
萧不澜皱眉,但也没生气,婉拒他们递来的烟:“我不抽。你们也别老逗人家,说话要有点分寸。”
工友笑笑呵呵和萧不澜赔罪。他在楼下打了热水,装满热水袋,上楼塞给温梨。
温梨正在清理小三花的食盆。这两天他们回家,没把小三花带回去,留了足够的粮食,窝用萧不澜的毛衣铺了下,不会觉得冷。
小三花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好像大了有一圈,可是小猫的体型看上去还是偏瘦小。
温梨拆了一根三文鱼猫条喂它,摸摸它的头,问:“你的肚子已经这么大了,打算什么时候生宝宝呀?”
“生的时候要提前告诉我哦,我可以帮你接生,不然你自己在家,感觉很危险……”
猫咪也是会难产的。特别是这只三花体型偏小,肚子还大,肚子里崽崽的父亲应该体型很大一只,它们是随了亲爹。
温梨忍不住吐槽:“怪不得人家说找对象不能找体型差距太大的,生宝宝多辛苦?你要多吃一点,把身体养好,不然生宝宝都没力气。”
说完,又给三花拆了一根猫条,补了点猫粮和水。
洗干净手,萧不澜听见刚才那番话,没多说什么,往他怀里塞热水袋。
“今天晚上早点休息?”
“好。”
温梨早早洗漱完睡下。铁皮房只有一张床,萧不澜没办法打地铺,能做的只有尽量离他远一些,两人各自盖好自己的被子,中间默契留出一道缝,谁也不干涉谁。
这是萧不澜独自睡觉的第三天了。
唉。说起来也真奇怪,萧不澜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睡,也没觉得这事有什么,怎么现在反而不习惯了?
算是由奢入俭难吗?但是他跟温梨……
应该是温梨身上太香了。萧不澜想,身子也比较软,抱着就比较舒服,但他肯定不是对这个男人感兴趣,只是和抱娃娃一个道理。
嗯,肯定是!
萧不澜强迫自己闭上眼,不再多想。
好吧,还是做不到。
萧不澜又睁开眼,看着背对着他,裹着被子睡得香甜的Omega,心中隐隐不快。
下次临时标记的时候,不能再吓着温梨了,不然以后都没法一起睡,那可怎么是好?
为此,萧不澜昨天已经开始补习生理知识了。昨天晚上连夜看完了系统发给他的各种乱七八糟的小说。
说是什么甜美小O糙汉文学,说是地道乡土文学,纯正糙汉养成系,结果正文简直毫不沾边,俩主角跟被什么东西上脑了似的,不是在苞米地那啥,就是在野外、柴房、家里的炕,甚至是猪圈旁边做那档子事,也是不嫌臭。
他看了半宿,又想了半宿,还是不明白书里写到的“生殖腔”是在什么地方。
为了弄清楚答案,萧不澜决定今天先不睡,坐起身来,又唤出系统:“你再把你上次提到的视频发给我看看。”
【你也对脆皮鸭文学上头了是吗?】
“……什么脆皮鸭?”
【没什么!资源已经发送到您的手机里啦,这可是绝版资源,全网仅此一份哦!】
“哦。”
有什么好稀奇的?
萧不澜戴上耳机,开始看视频。
——
许是白日做卫生劳累了些,温梨昨晚睡得很香。
第二天他起得早,一看时间七点半。按理来说,萧不澜勤快,这个点早就起来了。
回头一看,却发现这人还睡着,手机放在枕头边。
昨天晚上熬夜了吗?
温梨不懂,想出去上厕所。他睡的位置靠里,得跨过男人才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