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残疾男主失败后(183)

2026-10-17

  承光帝问:“是那个谢执玉?”

  沈闲鹊:“……”

  承光帝窝火道:“你怎么不说话?没话说了,被朕说中了是不是,自从那个谢执玉出现,你就……”

  沈闲鹊忍无可忍,直接用嘴堵住承光帝的嘴,将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全都亲了回去。

  承光帝瞳孔微微收缩,被亲住的刹那,

  哑火了。

  沈闲鹊本来只是贴上承光帝唇,浅浅地吻了吻,可一靠近又不免心猿意马,浅吻变成了深吻,直亲得湿淋淋的才分开。

  没办法,承光帝的情欲虽然被物理禁锢了。

  但沈闲鹊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日日与承光帝厮混在一起,委实有些难以自持。

  承光帝虽然哑火了,但可没有那么容易被糊弄过去,还是有点龙颜不悦的样子,很不高兴地盯着那块板子,非要找出来那个特别的、让沈闲鹊顾忌的人。

  沈闲鹊摇头,说:“是个傻子。”

  承光帝:“哪个?”

  沈闲鹊指向上面的一个人名:“这个人是泰王的幕僚,如今前朝端王和崔茂才纷争不断,两方势力此消彼长,你居中持衡,坐收渔利。若是此时把泰王牵扯下水,反而掣肘的人是谁,我就是在顾忌谁。”

  承光帝瞬间沉默。

  沈闲鹊抱臂看向承光帝,眼尾极淡地扬起,笑意浮在眼底,面上依旧没太多表情:“你要敢说是泰王,我就真踹你了。”

  承光帝唇角勾起,又强行压下:“是朕。”

  沈闲鹊也忍不住想笑:“高兴了?”

  承光帝何止是高兴,简直是心花怒放,偏偏还要端出一派克制稳重的模样:“你只管查你的,朕心中自有分寸。”

  沈闲鹊说:“你要是真有分寸,就不会在我一眼又一眼看你的时候,跟忽然瞎了似的。”

  承光帝后知后觉,这才回想起来——

  从沈闲鹊第一次提到‘顾虑’二字的开始,就一直在看自己。

  他问沈闲鹊顾忌谁的时候,他还是在看他。

  沈闲鹊向来我行我素,无法无天,却独独对他心存顾念,宁可停了追查要案的进度,也以要他制衡朝堂为先,不愿为他添一丝麻烦。

  承光帝彻底给自己想美了。

  他心中暗暗盘算,只觉这般相较之下,那个谢执玉根本算不上威胁,毕竟在‘洗冤脱罪’与‘稳定朝廷’之间,沈闲鹊选了哪个显而易见!

  沈闲鹊选了自己!

  承光帝龙颜大大大大大悦,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把抱住沈闲鹊问:“你既如此为我挂碍顾全,是不是早就心悦于朕?”

  沈闲鹊说:“没有。”

  承光帝不信,他知道沈闲鹊的话得捡着听:“你嘴里没有一句实话,总是诓骗朕。”

  沈闲鹊否认得很快:“属下不敢。”

  承光帝眸底漾开微光,语气既欢喜又纵容,比起斥责更像是骄傲:“你什么不敢?”

  沈闲鹊该认的都不认,不该认的就更不会认了:“诓骗陛下,乃是欺君之罪,臣决计没有犯过。”

  承光帝不知想到了什么,似笑非笑道:“是吗?”

  沈闲鹊坚定点头。

  “朕那日已问过了司寝监,”

  承光帝转身从匣箧取出一枚药盒,终于找到机会说:“这麝香化瘀膏,可不是用在脸上的。”

  沈闲鹊:“!!!”

 

 

第96章 

  沈闲鹊警惕地后退半步。

  目光不自觉瞟向殿门,又扫了眼窗户,明显是在计划该往哪个方向跑。

  承光帝看着沈闲鹊,忍俊不禁道:“你害怕?”

  沈闲鹊抬手猛地抢过药盒,顺着窗户丢了出去:“谁知道你打听了什么东西回来,尽是些不正经的。”

  承光帝视线跟随那道抛物线,实话实说:“比你想象的多。”

  沈闲鹊说:“我没想。”

  承光帝气息稍乱,仍强作镇定:“你若没想,又怎会日日晨起时都……”

  沈闲鹊脸‘唰’地红了:“那是正常现象!”

  自从沈闲鹊搬入重华宫正殿,承光帝便默认二人关系更近一步,不再恪守界限,总是翻过来抱着沈闲鹊,夜夜与他相拥而眠,如同做了夫妻一般。

  不管沈闲鹊怎么躲,都会被搂过去揽在怀里,半压在身下。

  沈闲鹊正值24岁,本就不是能把持得住的年纪。

  夜里睡觉,承光帝又与他贴得那么紧。

  彼此间气息交融,肌肤隔着柔软的藕丝寝衣相互厮磨,在初冬乍冷的天气里,有种说不出的舒适惬意。

  承光帝喜欢抱着沈闲鹊蹭来蹭去。

  他身有隐疾,从未尝过情欲的滋味,于床笫之事上并不开窍,揉蹭沈闲鹊的动作不带丝毫狭亵之意,跟吸猫差不多。

  可沈闲鹊却是个正常的男人,会有正常的生理反应。

  于是乎,近日晨起之时,沈闲鹊总是小鹊儿梆硬,一大早便剑指苍天,将薄薄的素缎亵裤撑起。

  偶尔还会浸湿小块儿。

  好在承光帝并不懂这些,睡得又总是比沈闲鹊更沉。

  沈闲鹊运转内息,静心吐纳,再喝点昨夜放冷的凉茶,便也能将那股冲动强压回去。

  只是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

  前日便被承光帝发现了。

  承光帝帮沈闲鹊弄过一次,虽不甚熟练,也不是从前一无所知的状态,即便沈闲鹊连番拒绝,但还是热心地帮他弄了。

  两回。

  结果就是两个人上朝都迟到了。

  确切地说是承光帝上朝,沈闲鹊抱着剑站岗。

  虽然离得老远,但目光对视的刹那,彼此都有种说不出的口干舌燥,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沈闲鹊心里头臊得慌,觉得俩人在崇政殿这么严肃的地方,当着文武百官眉来眼去太不检点,于是绕到根蟠龙柱后面躲着,一听林宝泉喊‘下朝——’,就头也不回兔子似的跑了。

  做正事时顾不上想别的。

  沈闲鹊一番走访巡查,又到诏狱提审人犯,连轴忙了大半天,傍晚回宫也没再提早晨的事。

  承光帝也没提。

  但他的没提和沈闲鹊的没提显然不一样。

  沈闲鹊不提是想让这事过去,承光帝不提是因为唤司寝监的人问了。

  司寝监荒废这么多年,掌印头一回得陛下传唤,自然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仅呈上了许多传世春宫供皇帝参详,还奉上了许多奇淫巧技。

  就放在寝殿暗室中。

  沈闲鹊被承光帝推进了那间暗室。

  看着殿内奇怪的陈设,还有那说不出用途的器具,他整个人脑袋都懵了。

  沈闲鹊拿起一枚玉雕看了看,又放回去。

  承光帝问:“如何?”

  沈闲鹊尴尬地挠挠鼻尖,客观评价道:“栩栩如生。”

  承光帝沉默几秒:“我是问司寝监的布置,没有问你玉器的雕刻手艺。”

  沈闲鹊说:“你布置了也是白布置。”

  承光帝:“你不愿用?”

  沈闲鹊知道承光帝不是有意戏侮,倒不如何羞恼,在那张超级大床上坐下来,拽了拽垂下来的吊环:“我不是不愿用,我是没必要用……你很想用那东西弄我?”

  承光帝轻咳道:“朕也……没学得那么详细。”

  沈闲鹊目光投向案几,扬了扬下巴:“总知道怎么用吧,那个玉雕。”

  承光帝回答:“朕看了画册。”

  沈闲鹊说:“陛下,我愿意为你侍寝,但也只是你。”

  而不是什么玉雕木雕的工艺品!

  承光帝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听懂,高深莫测的点点头:“朕明白了。”

  沈闲鹊深表怀疑:“你真明白了?”

  承光帝走过去,敛袍坐在沈闲鹊身侧:“朕做此布设,不是为了朕,而是为了你。”

  沈闲鹊侧头看向承光帝,脑袋微微后仰,带着几分不敢相信:“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