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当男太后[穿书](125)

2026-10-19

  系统一落地就嘤嘤的跑回曲月翎怀里。

  奈何曲月翎实在没有舞蹈天赋,再怎么配合曲月隼请来的舞师练舞,也扭不出曼妙的姿态,但曲月隼觉得舞姿归根究底只是陪衬,只要使臣顺利把曲月翎还活着的消息带到京城,容冽一定马上就会派人来接他们。

  他只需再等上半月……

  但第八天傍晚,曲月翎又在狗窝玩小恶犬们时,系统突然抬起头,顶着一嘴的奶渍和曲月翎说:“我怎么好像闻到了容冽的气味?”

  ==========作者有话说:==========

  系统(吃里扒外版):从今往后,我们在局里的目标就是——

  曲曲(摸鱼版):把电充满 ,把尿喝白,把事做黄!

  容三:只要最后就行了。

  系统and曲曲:"问号"

 

 

第93章 

  “你喝奶喝傻了吧?”

  曲月翎不以为然, 没把系统的话放在心上,一边继续玩那群挨在他身边狂摇尾巴的小“恶犬”们,一边道:“虽然我们俩平时总爱说容冽没断奶, 可你搞清楚, 现在没断奶的是你,别把你嘴边的奶味当成容冽的气味好吗?”

  京城到陇茅镇的路程差不多是半个月,如今才过去八天, 曲月翎觉得容冽就到这儿的概率不大。

  “不是、我是没断奶……”系统赶紧伸舌头把嘴筒子附近的奶渍舔干净, 再和曲月翎说, “但我现在真闻到了容冽的气味啊!我没搞错!”

  “而且容冽身上哪有奶味?他只有狗味!比我还狗!”

  曲月翎:“……这么说是不是也太伤他了?”

  系统坚定道:“我妈也说它闻到了陌生的味道!”

  平时脾气很好,由着曲月翎随便摸它和玩它崽子的狗妈妈突然龇牙低吼了起来, 曲月翎见状便把怀里的小奶狗放下, 站起身环顾了一圈四周。

  但狗窝附近除了几个奉曲月隼之令负责监守他的精兵外,并没有其他人影。

  曲月翎轻轻唤了一声:“……冽儿?”

  无人回应他。

  系统又仔细嗅了嗅,而后挠挠头:“咦?气味消失了……”

  “你敢耍我?!”曲月翎去锤它狗头。

  “老大……我冤啊!”系统也开始怀疑狗生了, “难道真是因为没断奶, 所以我现在嗅觉没以前灵敏了?可不对啊……老大你之前到驿站附近时我就闻出来了……”

  “你就是闻错了。”

  曲月翎笃定道:“如果容冽真的来了,他会不来见我吗?他肯定第一时间就来了。”

  “也是。”系统想了想说, “他跟阴魂一样,白天出没的概率不如晚上高, 再等等吧, 可能今天晚上就来了。”

  “是啊……”

  曲月翎拍拍身上的狗毛, 喃喃道:“……再等等吧。”

  结果他刚进屋坐下, 准备吃个晚饭填饱肚子, 曲月隼就激动地冲过来, 一把将他从椅子上拽起:“别吃了别吃了,赶紧去换衣服!容冽到文饶城了!”

  文饶城是距离陇茅镇最近的大型城池, 易守难攻,容冽眼下就在那座城中。

  曲月翎愣住:“容冽真的来了?”

  “这还能有假吗?”曲月隼晃着一封函说,“文饶城城主都给我来信了!”

  曲月翎把那封信函抢过来细看,此信由文饶城城主亲笔手写,他说容冽知晓陇茅镇驿站简陋,便将双方会见地点定在文饶城城主府里,邀请曲月翎和曲月隼入城相见。

  ——容冽竟真来了。

  系统方才在狗窝里也许真没闻错气味。

  曲月翎蹙眉,不解道:“可他怎么……”

  不来见我呢?

  当然后面这几个字曲月翎没明说出口,毕竟自己和容冽在曲月隼眼中,上演的一直是“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的狗血剧情,所以曲月隼才急着把他打包送去给容冽。

  要是让曲月隼知道他也想见容冽,那曲月隼反而会把他看得更死,容冽不给出足够的好处,曲月隼绝不放人。

  不过眼下情形特殊,曲月隼驻扎在陇茅镇附近的精兵军队虽不足以与邺国抗衡,但双方若起冲突,陇茅镇和文饶城恐怕都会出现不少伤亡,兴许容冽还有别的考量,而且那会儿狗窝附近都是曲月隼的眼线,故容冽才没立刻现身与他见面。

  曲月翎只能配合曲月隼的安排,换上一身几乎都是用薄纱制成的舞衣,仅在最外层裹了一层厚毛披风当做遮掩,坐上前往文饶城的马车。

  而他都“牺牲”这么大了,在马车上,曲月隼还百般挑剔:“你就不能露点笑容吗?拉着臭脸谁爱看?”

  曲月翎给他一个冷眼:“我现在笑得再灿烂,容冽也看不着。”

  “我可警告你,你那群狗可都还在我手上。”曲月隼也冷哼道,“你要是敢逃跑,我明天就把它们全煮了吃狗肉!”

  曲月翎从披风里伸出右手,又给他比了个中指。

  曲月隼虽不知道这个手势的意思,但已经能猜出肯定是骂人的了,而曲月隼也是下贱,曲月翎不骂他时,他就变着花样找骂,此刻曲月翎真骂他了,他居然又放软声音,好言好语劝起了曲月翎:“好弟弟啊,你也别怪哥哥我心狠,梁怀徽都死了那么久了,你何必一直为他守寡?从了容冽不好吗?”

  “容冽容貌再丑,那好歹也是一国之君,跟梁怀徽身份地位一样,和他欢好一场也不算辱没你。”

  “再说了,实在不行你们就把灯灭了呗。灭了灯,你看不清他的脸了,把他当梁怀徽也成啊,你说哥哥所言在不在理?”

  曲月隼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曲月翎却从头至尾一声不吭,而且脸色还越来越难看,双唇紧紧地抿着,连点血色都瞧不见。

  “我真服了,你这人真是劝不听!”

  看到这一幕,曲月隼便以为曲月翎还是宁死不从,又气又怒,询问下属:“你们有没有谁带了胭脂?给他嘴巴和脸涂一点。”

  “陛下,要来不及了!”总管太监提醒曲月隼,“我们已经到城主府了!”

  “那就先进去吧,把兜帽给他戴上遮一遮!”

  说完这话,曲月隼又命人把曲月翎从马车上架下来,因为青年已经不情愿到了不肯挪脚的地步。

  文饶城城主在门口候着,见侍卫们如同押送囚犯似的,掺着位不知是男是女,只能看出身形高挑纤细的人下车,不禁好奇:“……这位是?”

  “卖弟求荣”一事明着来到底是太难看了,曲月隼自诩不是邺国那种不通礼数的蛮夫,所以为自己盖了层遮羞布,笑眯眯地意味深长道:“这是我送贵国陛下的‘舞姬’。”

  等总管太监同声翻译传完话,城主立时大惊,不给曲月翎入内:“陛下说了,今晚宴会只谈正事,不许安排乐伶舞者。”

  曲月隼只好讲话挑明:“哎呀,这舞姬容冽一定喜欢,你只管让他进去就是了,你懂个……”

  “都在门口杵着做什么?”

  一道低沉冰冷的嗓音骤然落下,打断了曲月隼的言语。

  从陇茅镇到文饶城城主府的距离不长,但曲月翎一坐马车就晕,而且他晚上还没吃饭,曲月隼一路又唠唠叨叨个不停,这就是他当时只比中指没直接骂人的原因——实在讲不了话了。

  他捂着心口,低头强压那股要吐的呕意,连路都不敢走,感觉再晃两下就真要吐了,直到听见容冽熟悉的声音,曲月翎才蓦地循声抬眸。

  男人就站在台阶最高处,脸上的银质面具在昏暗夜中折射出冷冷的银光,那些银光有些刺眼,但更刺眼的是容冽此刻的神情——冷淡、漠然,像是寒冬里结冰的湖面,旁人从中看不到任何相逢的喜悦。

  曲月隼盯着那双阴鸷冷沉的眼睛,本能地发憷,同时也纳闷:怎么容冽见了他三弟也不露个笑呢?难道是曲月翎的脸色太难看了?他平时见到妃子对自己面露抗拒,表情厌憎时也会很倒胃口,失去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