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当男太后[穿书](67)

2026-10-19

  “哥哥……哥哥……阿翎……”

  他也低喃着,反复叫着曲月翎,就着青年抚摸自己脸庞的姿势,将脸埋进曲月翎的颈侧,只在曲月翎看不到他正脸和眼睛的时候才展现出了可怜,语调阴郁而哀怨地说:“我不信你看不出来我爱你……”

  在门口给他们私通望风的系统也忍不住多嘴:“是啊,老大,我不懂你到底在装什么。”

  曲月翎恼羞成怒,瞪了系统一眼:“别狗叫。”

  “我明白了……哥哥就是不爱我。”容冽俯首把他抱得更紧了,“不论我说什么,哥哥都只会骂我,不会爱我。”

  曲月翎腰差点被他勒断,也解释累了不是在骂容冽这个经常发生的误会,只嘴硬道:“我是看不出来啊。‘爱’这种事,不直白地说出这个字眼,谁能知道呢?而且我们小宛人性格豪爽,不通婉约,你不说我就是不知道。”

  容冽问:“那我今日对哥哥说了,哥哥就会也爱我了吗?”

  好一个话题跳跃陷阱。

  曲月翎没上当:“你就算说了,我也只是知道你爱我,而不会爱你,更何况你对我的感情也不是爱,你是压抑太久了,性压抑了。”

  容冽:“听不懂。”

  曲月翎不信:“我说的又不是小宛语,你怎么会听不懂?”

  容冽似乎在学他嘴硬:“就是听不懂。”

  曲月翎只好揪住他头发,把男人的脑袋从自己颈窝里拔出来,直视着容冽的眼睛严肃警告他:“你再装一下试试呢?”

  其实这句经典威胁再加一句“别逼我扇你”恐吓性会更足,奈何容冽被扇只会爽,曲月翎一时也想不到其他能够切实惩戒容冽的办法,就干脆省略了。

  容冽闻言没有立刻说话,他抿着唇,脸上的水痕全在曲月翎肩上擦干净了,不过眼眶还是很红,眼白上也布满着血丝,一言不发望着人时的阴郁感格外渗人,但他偏偏歪了下脑袋。

  ——像是恶犬在打量主人。

  他可能是在思考咬青年身上哪块肉,也可能是在欣赏曲月翎生气的样子。

  等欣赏够了,他就突然倾身,压近曲月翎,说话间呵出的热气轻轻洒在青年纤细白皙的脖颈上,不答反问道:“如果我只是压抑太久,那只要发泄出来就好了吧?”

  曲月翎感觉这句话也是个陷阱,答“是”或“否”都会落入圈套,唇瓣张合了几下也没能发出声音。

  容冽似是通过他开合的唇缝看见了鲜嫩可口的舌尖,目光移开了片刻才重新聚回,邃深的黑瞳凝着曲月翎的绿眸继续说:“卫祁皇子们到了十五,宫中都会有人给他们安排教导人事的女官。”

  “梁初景心有所属,拒绝了女官,而我在卫祁无依无靠,只有哥哥一个亲人,除了哥哥,没有人在意我,他们自然也想不到给我安排女官,不过就算安排了,我也不会要的。”

  “因为这种事情……”容冽忽地抬手抚上曲月翎锁骨,触碰着这片自己肖想许久的瓷白肌肤,笑了笑说,“我只想哥哥教我。”

  “我教你……”吗的。

  曲月翎脏话都要飙出来了,却在及时关头忍住。

  不过这没说完的脏话让容冽眼眸微亮:“哥哥答应我了?”

  “我答应你的头!”曲月翎骂他,“你是真敢想啊,我是什么身份你不清楚吗?我是梁怀徽的……”

  后面的话没能说完,曲月翎又一次被容冽吻住了唇。

  但他没有深得很吻,只是贴着曲月翎的唇瓣摩挲,好像他这么做仅仅是为了不听自己不爱听的话,而没有其他旖旎暧昧的目的,一边吻一边喃喃:“你是阿翎,我的阿翎……”

  然而曲月翎却感觉到有个形状微弯的硬.器抵住了自己。

  这触感很熟悉,仿佛一柄硕.长的利刃。

  曲月翎愣了几秒,随后浑身一悚,颤声说:“快告诉我……你带刀上床了!”

  ==========作者有话说:==========

  容冽以前的心:死了。

  容冽现在的心:和哥哥一起跳ing

 

 

第49章 

  “哥哥这张嘴总爱说笑。”

  容冽没有说出曲月翎想听的回答, 倒是曲月翎的话把他逗笑了,他弯着嘴角,指腹轻抚青年唇瓣:“我上哥哥的床为何要带刀?”

  □*□

  曲月翎:“……”

  ……是了, 这东西有温度, 热乎乎的,怎么可能是刀呢?

  曲月翎无话可说,系统却弱弱叫了一声:“等等, 你们停一下……”

  无人理会系统的狗叫。

  “那之前有一次你上我床时也这样, 我让你把‘刀’扔了, 你为什么要说扔了?”曲月翎试图垂死挣扎一下,色厉内荏训斥道, “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骗我?”

  “不是故意的。”容冽没什么诚意地随口道歉,之后也开始狗叫了,还恬不知耻地提要求, “不过哥哥如果觉得……刃也算刀的话, 那就当我带了吧,阿翎原谅我好不好?”

  曲月翎:“?”

  曲月翎都不敢细听“刃”字前面那个字, 怕自己耳朵烫得更厉害。

  偏偏系统狗耳朵灵,它不想停也得听, 于是马上提高音量:“停止!我让你们快停一下!”

  “你做梦!”

  可惜曲月翎同时和它发声, 于是原本是在喝斥容冽的话, 拿来回答系统好像也没什么问题了。

  系统的狗叫依旧无人理睬。

  “你现在也赶紧把这把‘刀’给我扔掉!”曲月翎忙着威胁容冽, “不然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容冽挑了挑眉, 不置一词。

  但他的确后退了些距离, 然后当着曲月翎的面,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曲月翎见状心脏猛地停了一拍, 想也不想本能抬腿朝男人踹去。

  结果容冽仿佛就在等他这么做似的,就势揽住曲月翎的膝弯,将其楼到自己腰上,随后再俯身欺近,把曲月翎整个人都压倒在床榻上后,他又在青年耳畔低低地笑:“我听哥哥的话,哥哥为什么要踢我?”

  “你哪听我的话了?”曲月翎质问他,“你那是扔刀的姿势吗?你准备往哪扔?”

  这个姿势使得容冽的那玩意就杵在他腿.心处,曲月翎崩溃道:“往我身上扔吗?”

  容冽唇角的笑容更深,望着曲月翎的黑瞳更是亮得惊人,好像他很喜欢曲月翎对自己发火的样子,说话的语气却很温驯,甚至还有些委屈:“哥哥冤枉我,这个‘刀’扔不掉,所以我想调整一下位置,这样它就戳不到哥哥了。”

  “别狗叫。”

  曲月翎这回的命令确实是对容冽说的了:“从我身上滚下去。”

  容冽却当没听见,自顾自地接着方才的话往下说:“或者哥哥教教我怎么发泄吧?我不压抑了,自然也不会再对哥哥抱有畸形的感情。”

  好响的如意算盘。

  曲月翎被气得头晕:“教不了,我最多给你弄点春.宫.图看看,你自己爱怎么发泄就怎么发泄去。现在赶紧给我……”

  “我这就滚。”容冽从善如流地离开床榻,再在床边跪下,动作轻而虔诚地捧起青年的指尖,“哥哥别生气了。”

  曲月翎抽手回来,看都不想看他一眼,只给容冽竖了个中指,示意他滚远点。

  结果容冽貌似又一次读懂了曲月翎的国际通用手势,他给曲月翎盖好被子,起身道:“我发现哥哥舌上的伤口好像有些深,我再去叫太医来给哥哥看看吧。”

  具体是怎么“发现”的曲月翎已不想再回忆。

  他闭着眼睛不说话。

  不过当容冽走到门口时,他还是将帷幔撩开,倚在床边唤了男人一声:“容冽。”

  “哥哥?”容冽立刻停步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