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反派重生后,和死对头he了(107)

2026-10-20

  她要把禁足这件事闹大,从家务事闹成社会新闻。

  到时候谢家为了面子,也得先把人放出来做做样子。

  宋令淑坐直身子,拿起手机,翻出一个号码。

  这个人是她上回合作过的,专做舆情发酵,手里捏着一堆营销号和水军资源,路子野,收费也野。

  电话接通,她没寒暄,直接说:

  “有个案子,想请你帮忙推一推。”

  “什么类型的?”

  “豪门纠纷。弟弟被兄长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在家里关了快一个月。有知情人愿意出来作证。”

  对方沉默了几秒,“这个热度能起来,但风险也大。你确定?”

  宋令淑笑了一下。

  “我确定。”

  ……

  一周后,一篇标题为《豪门兄弟阋墙:亲弟被关禁闭六十天,谁来保护家里的小透明?》的帖子,在某知名论坛悄然出现。

  帖子没有指名道姓,但京城豪门谢姓家族,哥哥谢某经营足球俱乐部这些关键词,圈内人一眼就能对上号。

  贴子里详细描述了谢厌从小在谢家的尴尬处境。

  生母身份地位,父亲疏离,兄长强势。

  重点渲染了这次禁足时间,六十天不准出门,手机被收,连佣人送饭都不准多说话。

  末了还配了一张模糊的照片,是谢厌独自站在窗前,背对镜头,瘦削落寞的样子。

  发帖人自称是谢家前员工,亲眼所见,良心不安,故发帖求助。

  一派骂谢临冷血。

  ——亲弟弟都容不下,这人心眼多小?

  ——自己开俱乐部风光无限,弟弟被关小黑屋,这操作绝了。

  另一派则质疑真实性。

  ——不是,一张背景图能说明什么?万一是兄弟吵架被禁足几天呢?

  ——豪门的事少掺和,别被人当枪使了还要给人冲锋陷阵!

  两派吵得不可开交,热度越炒越高。

  几个娱乐大V下场转发,标题越起越耸动:

  《谢氏太子爷人设崩塌?亲弟被关禁闭,律师:或涉非法限制人身自由》

  《从豪门贵公子到冷血变态兄长,谢临到底经历了什么?》

  话题冲上热搜尾巴,连抖音的一些营销号也来分一杯羹。

  虽然很快被压了下去,名字也打了码,但圈子里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老太太的电话当晚就打了过来,语气强硬得理直气壮,“谢临,你到底要关小厌到什么时候?现在外面穿成什么样了?你是嫌谢家的脸丢得还不够?”

  谢临没解释,只说了一句:“知道了奶奶,我会处理。”

  他让人把谢厌的禁足解了。

  没有道歉,没有说明,甚至没有见谢厌一面。只是让边云通知新来的那个管家,告诉谢厌他可以自由活动了。

  爱去哪去哪,但别来谢大少爷面前讨嫌。

  谢厌从房间里走出来,站在院子中央,抬头看着灰蓝色的天。

  六十天。他在这间屋子里待了整整六十天,两个月。

  现在出来了,却不是因为他表现好,不是因为他改过自新,甚至不是因为他那个妈四处求人。而是他妈闹出来的舆论太大了,谢临嫌烦,把他放出来堵嘴。

  谢厌扯了扯嘴角,想笑,没笑出来。

  ……

  宋令淑看到谢厌发来的消息,只有三个字:

  【出来了。】

  她握着手机,眼眶突然就热了。

  她成功了。

  虽然过程不体面,虽然用的手段见不得光,但她做到了。

  她宋令淑把这个关在笼子里六十天的儿子捞出来了。

  宋令淑坐在沙发上,把那条信息来回看了十几遍,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截图存到相册里。

  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

  网上骂她吸血母亲、拿儿子当筹码的那些评论,她都看到了。周太太委婉地跟她断了联系,连傅辞忧那边都沉默了,没再联系她。

  但那又怎样?

  她儿子出来了。

  她宋令淑这辈子做过很多被人戳脊梁骨的事。

  爬床,拿钱,卖儿子,现在又搞舆论逼宫。

  她认。

  但她做这些,都是被逼无奈的。

 

 

第119章 他太较真了

  她从小是管家的女儿,在谢家长大,看着老太太的脸色过活。

  宋令淑知道什么叫低人一等,什么叫仰人鼻息。她不想让谢厌再过这种日子。

  她只是选错了方法。

  她承认。

  可她没有别的办法了。

  谢厌在谢家会尴尬。他是被舆论逼宫放出来的,谢临会更讨厌他,老太太会拿他当借口去压谢临,佣人们会在他背后窃窃私语。

  这些,宋令淑都知道。

  但宋令淑不会尴尬。

  她从来没在谢家住过一天,她不再靠谢家吃饭,她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她做完这票,可以拍拍屁股回国外,继续当她那个岌岌可危的阔太太。

  谢厌却要继续在这里生活。

  但没办法,天欲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谢厌想要得到整个谢家,想要站稳脚跟,就必须经得起这些波折。

  半晌,宋令淑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她会想办法补偿的。等她把谢厌扶上谢氏继承人的位置,等谢厌手里有了实权,就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了。

  到那时候,他会明白,妈妈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一定会。

  ……

  而另一边,谢临的事业像踩了急刹车。

  俱乐部的球队终于开始踢京超联赛,这是谢临盼了多久的事。可是真上场了,三场比赛,零进球,零胜率。

  第一场,0:3,主场惨败。

  球迷论坛都炸了,纷纷在讨伐他们俱乐部还没开始就声势浩大地宣扬自己,结果到了下场了,踢成这个球样。

  不少人都在骂他砸钱搞的俱乐部就这?

  第二场,0:2,客场被按着摩擦。

  这次评论就更难听了:“草根队怎么了?别人草根队都能进三个,你们谢氏太子爷是来搞笑的吧?”

  第三场,0:0,勉强逼平。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上京临峰全场被压着打,能平全靠运气。

  赛后评论区直接开始嘲讽了:“谢总这俱乐部,怕不是用来洗钱的吧?不赢球就算了,一个球都没踢进去一个,你们有什么用?废物!饭桶!”

  谢临没回应。

  他把教练组叫来开会,从下午开到深夜,战术板画了擦擦了画,嗓子都说哑了。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边云跟在他身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说。”谢临头都没回。

  “谢总,外面有些声音……说球队配置有问题,引援眼光不行。”

  边云顿了顿,续道:“还有说您外行管内行,越权干涉战术。”

  “还有呢?”

  边云推了推眼镜腿,“还有人说,您最近心思不在俱乐部上,光顾着和傅少这个未婚夫……”

  她话还没说完,谢临的脚步停了一下。

  走廊的灯有点暗,谢临的背影顿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知道了。”他说。

  然后继续往前走,脚步没乱。

  边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谢临好像比三个月前瘦了一圈。

  肩线还是笔挺的,但那股子意气风发的劲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散了。

  ……

  深夜,谢临回到公寓里,解开领带,松了松领口。

  他没开灯,摸黑走进客厅,把自己摔在沙发里。

  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还很亮,隔着玻璃照进来,他就那么仰着头盯着天花板,盯了很久。

  然后他起身,去酒柜拿了一瓶威士忌,没加冰,对着瓶口灌了一口。

  辣。

  辣就对了。

  他现在需要的就是这种从喉咙烧到胃里的感觉,比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干净。

  三场比赛,零进球,零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