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反派重生后,和死对头he了(113)

2026-10-20

  谢临看着那个探头探脑的企鹅,面无表情地盯了三秒。

  然后他打了两个字,发出去。

  【在忙。】

  发完,他把手机扣在桌上。

  心跳有点快。

  不是因为刚才那些杀伐决断,是因为那个蜻蜓点水的吻。

  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就鬼使神差亲上去了。

  可能是气他自作主张去套话,可能是气他没第一时间告诉自己,也可能是……

  算了。

  他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重新翻开卷宗。

  等这事完了再说。

 

 

第125章 我想亲你

  傍晚六点,谢临从公司出来。

  宋令淑那件事处理得差不多了。

  法务的刑事自诉递进去了,舆论风向开始反转,他爸那边也派人来传话,说让他“不用太有压力”。

  他站在大厦门口,等司机把车开过来。

  然后他看见了傅辞忧。

  那个人靠在路灯杆上,手里抱着一束花。

  不是玫瑰,是那种很素净的白色洋桔梗,配了几支尤加利叶。

  他看见谢临出来,眼睛明显亮了一下,站直了,走过来。

  “你怎么来了?”谢临问。

  傅辞忧把花递给他。

  “来接你下班。”

  谢临低头看着那束花。

  洋桔梗,花语是永恒的爱。

  “什么日子?”他问。

  “不是什么日子。”

  傅辞忧说,“就是……你说让我追你,从今天开始。”

  他的声音有点紧,但眼神很亮。

  “第一天。”

  谢临看着那束花,又看看他。

  路灯刚亮,把他的轮廓照成暖黄色。

  他忽然觉得,这人傻得有点可爱。

  他接过花。

  “就一束花?”

  傅辞忧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扬起来。

  “明天还有。”他说,“后天也有。”

  “以后每天都有。”

  谢临没说话。

  他把花抱在怀里,往车的方向走。

  走了两步,停住。

  “不跟上?”他没回头。

  傅辞忧快步跟上去。

  车门打开,两个人都坐进后座。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自家老板一眼,又看看老板怀里那束花,非常识趣地升起了隔板。

  车里安静了几秒。

  傅辞忧看着谢临的侧脸。

  谢临看着窗外。

  他的手放在座位上,离谢临的手很近。

  没敢动。

  车驶入夜色,穿过一盏又一盏路灯。

  谢临的声音忽然响起,很轻:

  “钥匙。”

  傅辞忧心跳漏了一拍。

  “今晚放玄关柜上。”谢临没看他,语气平静,“你自己放。”

  傅辞忧顿了一下。

  “……好。”

  他的声音有点哑,嘴角却慢慢翘起来。

  他没问谢临怎么知道的。

  也没解释自己为什么不早点还。

  他只是想,今晚一定要好好说清楚。

  所有的。

  但现在,他悄悄把手往旁边挪了一寸。

  碰到了谢临的手指。

  凉的。

  他没动。

  谢临也没躲。

  车窗外霓虹灯一帧帧掠过,把他的侧脸染成流动的光。

  傅辞忧忽然觉得,今晚的上京,好像没那么堵了。

  车里很安静。

  隔板升起来之后,外面的声音被过滤掉大半,只剩下发动机低沉平稳的嗡鸣。路灯的光从车窗滑进来,一道一道,在两个人身上流转。

  傅辞忧的手指还搭在谢临手背上,没敢动。

  凉的。

  谢临的手总是凉的,夏天也是。他以前偷偷碰过一次,记了好多年。

  现在那只手就在他指尖下面,他没有移开。

  谢临也没躲。

  傅辞忧侧过头,看着他。

  谢临还看着窗外,侧脸被灯光切成明暗两半,睫毛很长,嘴唇抿着,看不出什么表情。

  但他没把手抽回去。

  傅辞忧的拇指动了一下,轻轻蹭过他的手背。

  谢临的手指微微蜷缩,但没躲。

  “谢临。”傅辞忧叫他。

  谢临没回头,但“嗯”了一声。

  “我今天特别高兴。”

  谢临终于转过头看他。

  车厢里光线暗,但傅辞忧的眼睛很亮,像装了一整条银河。

  “你亲我那下,我到现在还能感觉到。”

  他说,声音有点低,带着那种藏不住的、傻乎乎的笑意,“就在这儿。”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唇角。

  谢临看着他那个动作,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你几岁?”

  “三岁。”傅辞忧厚着脸皮,“三岁零两个月。”

  谢临没忍住,嘴角翘了一下。

  就那一下。

  傅辞忧看着他那点弧度,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凑近了一点。

  很近。

  近到能看见谢临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

  谢临没动。

  “我想亲你。”

  傅辞忧说,声音低下去,有点哑,“行吗?”

  谢临看着他。

  两秒。

  然后他往前倾了倾,主动碰上了他的嘴唇。

  很轻。

  像蜻蜓点水,像羽毛拂过。

  傅辞忧顿了一下,然后抬手托住他的后脑,把这个吻加深。

  不是昨晚那种带着酒意和委屈的纠缠,是小心翼翼的。

  他吻得很轻,像怕碰坏什么珍贵的东西。嘴唇贴着嘴唇,慢慢厮磨,一点点试探。

  谢临的呼吸有点乱,但没推开他,反而抬手攀住了他的肩膀。

  傅辞忧得到了允许,吻得更深了一点。

  他的舌尖轻轻撬开谢临的齿关,尝到一点点薄荷糖的味道,很淡,清清凉凉的。谢临的睫毛在他脸上扫过,痒痒的,像小猫尾巴。

  车拐了一个弯,两个人轻轻晃了一下,贴得更紧。

  谢临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

  傅辞忧把手环上他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嘴唇分开一点,又贴上去,换了个角度继续吻。

  空气里都是对方的味道。

  很久之后,两个人终于分开。

  额头抵着额头,呼吸有点乱。

  谢临的嘴唇红红的,眼角也红红的,睫毛湿了一点,不知道是被蹭的还是别的什么。

  他看着傅辞忧,眼神还有点涣散,像没从刚才那个吻里完全回过神来。

  傅辞忧看着他这样,心都快化了。

  他拇指蹭了蹭谢临的唇角,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还亲吗?”

  谢临没说话。

  他垂下眼,靠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你身上好烫。”

  傅辞忧笑了一声,收紧了环着他的手臂。

  “你也是。”

  两个人就这样靠着,没再说话。

  车继续往前开,窗外的灯一帧帧掠过。

  过了很久,谢临的声音闷闷地响起:

  “傅辞忧。”

  “嗯?”

  “……谢谢你。”

  傅辞忧愣了一下。

  “谢什么?”

  谢临没抬头,脸还埋在他颈窝里,声音有点模糊:

  “谢你今天早上说的那些话。”

  “谢你愿意等。”

  “还有,”他顿了顿。

  “谢谢你喜欢了我那么多年。”

  傅辞忧听着这些话,眼眶忽然有点酸。

  他低头,把下巴抵在谢临头顶,用力蹭了蹭。

  “谢个屁。”他声音有点哑,“我乐意。”

  谢临在他怀里笑了一下。

  笑得胸腔轻轻震动,传到傅辞忧身上。

  傅辞忧把他抱得更紧了。

  “以后天天让你谢。”他说,“谢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