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反派重生后,和死对头he了(114)

2026-10-20

  谢临没说话。

  但他也没反驳。

  车驶过长安街,窗外是灯火通明的上京城。

  两个人在后座抱着,谁都没松手。

  ……

  一个月后

  京城某私人会所包厢。

  今晚这场局是周太太攒的,说是小聚,实则圈子里有点头脸的人都来了。明面上是喝茶聊天,暗地里谁都知道。

  这是来看傅辞忧和谢临笑话的。

  毕竟这一个月,两人的死对头戏码演得太足了。

  上周慈善晚宴,谢临进场时傅辞忧正好在门口跟人说话。

  两人对视一眼,谢临直接绕道走了,傅辞忧当场脸就黑了,对着旁边人冷笑:

  “谢总现在架子真大,见了我都绕路。”

 

 

第126章 再待会儿,我还没亲够

  前天某个项目对接会上,两人公司的人差点打起来。

  谢临亲自到场,傅辞忧也在,据在场人说,那气氛冷得能结冰,两人全程没正眼看过对方。

  更别提那些小报八卦了,天天变着花样写:“傅谢联姻名存实亡”、“昔日死对头今日更死对头”、“疑似各自新欢频频曝光”……

  今晚这场局,周太太特意把两人都请了,位置还安排在对角线,明摆着是要看戏。

  谢临先到的。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装,剪裁利落,衬得整个人清冷矜贵。

  进门时跟几个熟人点头打了招呼,然后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端着茶杯,脸上是那种拒人千里的淡。

  傅辞忧后脚进来。

  他穿得随意些,黑色休闲外套,领口微敞,进门就招呼着跟人勾肩搭背,笑得张扬。

  目光扫过包厢,落在谢临身上,笑容顿了一下,然后移开。

  “哟,谢总也在。”他语气散漫,带着点若有若无的挑衅。

  谢临连眼皮都没抬:“傅少来得真晚。”

  “堵车。”

  傅辞忧往自己位置上一坐,翘起二郎腿,“不像谢总,出门早,躲开高峰。”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旁边几个人的眼神立刻亮了起来。

  周太太笑着打圆场:“哎呀,年轻人别一见面就掐。来来来,尝尝今年的新茶。”

  茶过三巡,话题从生意聊到圈内八卦。

  有人提起了前几天那场慈善晚宴,说谢临走得早,错过后面的拍卖。

  傅辞忧立刻接话:“谢总忙,哪像我们这些闲人。听说最近俱乐部那边事儿挺多?”

  这话踩到了谢临的痛处。

  球队三连败的事,圈子里谁不知道?

  谢临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抬起眼,看向傅辞忧。

  “傅少消息倒灵通。”

  “那当然。”

  傅辞忧笑,“圈子里都传遍了,谢总最近焦头烂额,连董事会都压不住。”

  包厢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秒。

  有人在偷笑。

  谢临放下茶杯,站起身。

  “我去趟洗手间。”

  他走得很快,背影绷得笔直。

  傅辞忧看着他的背影,嗤笑一声,继续跟旁边人聊天。

  三分钟后,他也站起来。

  “我也去放个水。”

  ……

  消防通道的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傅辞忧刚转身,就被一只手攥住领口,整个人按在墙上。

  “焦头烂额?”

  谢临贴得很近,眼睛里有笑意,“压不住董事会?”

  傅辞忧看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演得像不像?”

  谢临没说话,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又急又凶,跟刚才包厢里那个冷冰冰的谢总判若两人。

  傅辞忧搂住他的腰,把人往怀里带,用力回吻过去。

  安静昏暗的消防通道里,只有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和嘴唇相触的水声。

  “你刚才那话真损。”

  谢临在他唇边喘着气,“我差点没绷住笑场。”

  “笑什么笑,”

  傅辞忧咬他的下唇,“我心疼你三连败,你还笑。”

  谢临笑了一声,胸腔轻轻震动。

  “输球是真的。”他说,“但董事会压不住是假的。”

  傅辞忧挑眉。

  “那你还让我那么说?”

  “让你给我拉仇恨。”

  谢临说,“等哪天我们反转了,打脸更响。”

  傅辞忧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又亲了一口。

  “心机鬼。”

  “彼此彼此。”

  两个人又吻在一起。

  这次温柔了点,慢慢磨,像在品尝什么舍不得咽下去的东西。傅辞忧的手从谢临腰侧滑进去,贴着皮肤,指腹轻轻摩挲。

  谢临的呼吸重了一点,但没有推开他。

  “该回去了。”他哑声说。

  “再待一分钟。”傅辞忧不撒手,“我还没亲够。”

  谢临笑着推他:“三分钟了。”

  “那你别数。”

  又亲了一会儿,两个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谢临对着消防通道门上那点反光,整理自己的领带和头发。嘴角有点红,眼角也是,看起来不像刚从洗手间回来的样子。

  傅辞忧靠在墙上看他,眼神黏在他身上,拔不下来。

  “晚上去我那儿?”他问。

  谢临从反光里看了他一眼。

  “不行。”

  “为什么?”

  “今晚有会。”

  “开到几点?”

  谢临没回答,只是整理好衣服,走到他面前,在他嘴角轻轻碰了一下。

  “等我消息。”

  他推开消防通道的门,走了出去。

  傅辞忧靠在墙上,摸着被亲过的嘴角,笑了。

  妈的,地下情真刺激。

  ……

  包厢里,谢临坐回自己的位置,面色如常。

  有人看了他一眼,又移开目光。

  傅辞忧两分钟后也回来了,往自己位置上一靠,继续跟旁边人说说笑笑。

  两人全程没对视过一眼。

  但角落里有个一直默默观察的年轻女孩,忽然碰了碰旁边人的胳膊。

  “你觉不觉得……”

  “觉得什么?”

  “傅少回来之后,心情好像特别好?”

  旁边人看了一眼正笑得张扬的傅辞忧,点点头:“可能刚才在洗手间遇到什么好事了?”

  女孩没再说话。

  但她总觉得,傅少嘴角那个弧度,有点像……像偷吃了糖的小朋友。

  一个小时后,局散了。

  谢临先走,傅辞忧还在跟人勾肩搭背地约夜宵。

  司机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自家老板。

  “谢总,回家还是公司?”

  谢临靠在座椅上,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那里还有点麻。

  “公司。”他说。

  顿了一下。

  “先绕一圈。”

  司机愣了一下:“绕哪儿?”

  谢临没回答。

  他掏出手机,点开那个置顶对话框,发了条消息:

  【十分钟后,地下车库B3出口等你。】

  对方秒回:

  【收到。亲一口再走。】

  谢临看着那行字,嘴角翘了一下。

  【开车小心。】

  发完,他把手机扣在腿上,看向窗外。

  霓虹灯从他脸上一帧帧掠过,嘴角那个弧度始终没有落下去。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着自家老板那个笑,默默升起了隔板。

  有些事,他不想知道太多。

  ……

  宋令淑最近很不好。

  非常不好。

  她坐在临时租住的公寓里,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封来自律师的邮件,脸色白得像纸。

  诽谤罪的刑事自诉,谢临那边动真格的了。

  不是吓唬她,是真的立案了。

  她本以为这事最多就是民事赔偿,赔点钱道个歉就能过去。没想到谢临直接走刑事,这是要把她往死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