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反派重生后,和死对头he了(115)

2026-10-20

  她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存了很久但一直没敢打的号码。

  响了五声,那边接了。

  “喂?”

  宋令淑的声音软下来,带着哭腔:“谢总……大哥……我求您,您让临临撤诉好不好?我真的是为了小厌,我不是故意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谢远山的声音响起,冷得像冰窖里捞出来的。

  “宋令淑,我给过你机会。”

 

 

第127章 这次他不想再瞒了

  宋令淑的哭声顿了一下。

  “当年你爬床,我给钱,让你走。十一年后你带小厌回来,我又给你一笔钱,让你出国再也不要回来。”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愤怒,只是陈述事实。

  “你拿了钱,出了国,嫁了人,生了女儿。我以为这事就过去了。”

  “现在你回来,搅得家里鸡犬不宁,把临临他妈的事翻出来炒,让整个谢家在圈子里抬不起头,”

  他顿了一下。

  “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宋令淑的眼泪真的掉下来了。

  不是装的。

  “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是心疼小厌,我就是想让他过得好一点……”

  “心疼小厌?”

  谢远山打断她,“你心疼他,当年他追着你车跑的时候,你怎么不停下来?”

  宋令淑语塞。

  “你心疼他,这十几年你回来过几次?打过几个电话?寄过几件衣服?”

  “你现在回来心疼他,是因为你国外那个老公靠不住了,是因为你女儿争家产争不过那些私生子,是因为你需要一个儿子当后路。”

  谢远山的声音越来越冷。

  “宋令淑,你当我是傻子,还是当临临是傻子?”

  电话那头只有宋令淑压抑的抽泣声。

  “这事没得谈。”谢远山说,“你等着开庭吧。”

  “还有,”

  他顿了顿。

  “你国外那个老公的公司,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偷税漏税、转移资产、境外洗钱……随便哪一条,够他喝一壶的。”

  “你不是心疼儿子吗?那就先心疼心疼你自己的家。”

  电话挂了。

  宋令淑握着手机,手指在发抖。

  她慢慢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着屏幕上那串通话记录,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色暗下来,房间里越来越黑。

  她没有开灯。

  她就那样坐在黑暗里,盯着某一处虚空,眼神从慌乱,变成恐惧,变成茫然,最后变成一种空洞的平静。

  ……

  三天后,谢临在公司收到了一个快递。

  是一个U盘,没有寄件人,只有一行打印的字:

  【你妈当年的真相。】

  谢临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边云在旁边,拧眉道:“谢总,这可能是宋令淑那边的把戏,要不要先检测一下?”

  谢临没说话。

  他把U盘插进一台备用电脑,点开。

  里面只有一个音频文件。

  他点开。

  声音出来的时候,他的脸色就变了。

  是他爸的声音。

  很年轻,大概二三十年前的样子,带着沙哑和疲惫,像是在对什么人倾诉。

  “……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医生说大人和孩子只能保一个……她那么虚弱,流了那么多血,我看着她就知道她不行了……”

  “她抓着我的手,一直说,保孩子,保孩子……”

  “她说‘谢远山,你给我听着,要是你敢让我儿子有事,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她到死都在笑。说她这辈子值了,说能给我生个儿子,是她的福气。”

  录音里传来压抑的、成年男人的哽咽声。

  谢临握着鼠标的手,指节泛白。

  录音继续。

  “他们都说我狠心,说我不救她。可他们不知道,是她自己选的。她用自己的命,换了临临的命。”

  “我这辈子不会再娶。临临是我唯一的儿子。不是因为我多痴情,是因为我欠她一条命。”

  录音很长。

  长到谢临听完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暗了。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边云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很久,谢临才开口。

  声音有点哑,但很平静。

  “这个录音……是真的。”

  边云愣了一下。

  “宋令淑从哪里弄来的?”

  谢临没回答。

  他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

  她怎么拿到的?她什么时候拿到的?她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非要等到现在?

  然后他想明白了。

  这是后手。

  宋令淑从来不是只会哭的女人。

  她爬床,她拿钱,她卖儿子,她一次次全身而退。这不是因为她运气好,是因为她永远留着最后一手。

  这个录音,就是她压箱底的牌。

  如果谢远山和谢临对她赶尽杀绝,她就公开这个录音。

  录音的内容本身没什么问题,甚至可以说,是在为谢远山正名。

  但问题是,这个录音暴露了一件事:

  当年那场手术,谢远山没有做错任何事。

  但圈子里传了三十年的谣言,说他不救发妻、狠心薄情,他从来不解释。

  为什么不解释?

  因为他一解释,就会牵扯出另一个问题:

  为什么当年会有“保大保小”的选择?

  为什么堂堂谢家,会找不到一个能同时保住大人和孩子的医生?

  那个年代的医疗条件,真的差到那个地步吗?

  谢临闭上眼睛。

  他忽然明白了。

  宋令淑要的不是洗白谢远山。她要的是让谢家自己内耗。

  如果这段录音公开,舆论的焦点会从“谢远山是不是薄情郎”变成“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些陈年旧事会被一件件翻出来,那些被掩埋的、不该被知道的秘密,都会被挖出来。

  而她手里,肯定不止这一段录音。

  ……

  宋令淑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手机里是谢临的号码。

  她等着他打过来。

  她知道自己这把赌赢了。

  那个录音,是她当年离开谢家之前,从一个老佣人手里买来的。

  那个老佣人照顾过谢临的母亲,听过谢远山醉酒后的倾诉,偷偷录了下来,藏了十几年。

  她买下它的时候,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用。

  现在她知道了。

  谢远山要毁她的家。谢临要送她进监狱。

  那她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鱼死网破。

  手机震了。

  她拿起来,看到来电显示。

  不是谢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接起来。

  “宋女士。”

  那边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公事公办,“我是傅少的司机,周骁。傅少让我转告您,”

  她屏住呼吸。

  “您手里的东西,傅少知道了。他说,他会处理。”

  电话挂了。

  宋令淑握着手机,愣了很久。

  傅辞忧?

  他怎么会知道?他要处理什么?

  她忽然想起那天茶会上,傅辞忧意味不明的笑。

  那个笑,让她一直觉得不舒服。

  现在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了。

  她从来没看懂过他。

  ……

  同一时间,傅辞忧站在谢临公司楼下,仰头看着那层还亮着灯的窗户。

  手机震了,是阿骁的回复:

  【消息传到了。】

  他“嗯”了一声,把手机揣回兜里。

  他知道宋令淑手里有东西。

  蒋聿礼那边的人脉查出来的。

  他也知道,这东西如果爆出来,对谢临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