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反派重生后,和死对头he了(125)

2026-10-20

  谢临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他看着傅建国,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傅建国没再看他,只是盯着那盏手术灯。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那盏灯,无声地亮着。

 

 

第137章 宋令淑凭什么能走?

  宋令淑这两天一直心神不宁。

  从那天晚上谢厌冲出去之后,她就再也没联系上儿子。

  电话关机,微信不回,那个废弃仓库她也让人去看了,空的,只有地上几摊没擦干净的血迹。

  她不敢报警,只能干等。

  等到第三天晚上,她的手机终于响了。

  不是谢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接起来,那边是一个冷冰冰的男声:“宋令淑女士吗?谢厌涉嫌故意伤害,现已被刑事拘留。请你配合调查。”

  手机从她手里滑落,掉在地上。

  ……

  谢远山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公司开会。

  电话是傅市长的秘书打来的,语气很公事公办:

  “谢总,傅市长让我转告您,令郎谢厌涉嫌故意伤害,受害者是傅市长的儿子傅辞忧。目前案件已进入司法程序,希望您这边配合调查。”

  谢远山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勉强稳住,说了句“我知道了”,挂了电话。

  然后他坐在会议室里,一动不动。

  底下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过了很久,谢远山才站起来,挥了挥手。

  “散会。”

  他走出会议室,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

  然后他一拳砸在墙上!

  “畜生!!!”

  谢厌!那个孽种!那个他当年一时糊涂留下的孽种!

  他把谢临绑了!还把傅辞忧捅了!

  傅辞忧是谁?那是市长的儿子!是他谢远山见了面都得客客气气陪着笑脸的人!

  谢厌这是要把整个谢家往死里坑!

  谢远山喘着粗气,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傅家那边,怎么交代?

  谢临被绑了几天,有没有受伤?

  傅辞忧现在怎么样了?死了还是活着?

  还有宋令淑!那个贱人!

  这事肯定是她撺掇的!她回来就没干过一件好事!

  谢远山站定,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给我查宋令淑现在在哪儿。”

  ……

  宋令淑被两个穿便装的人从临时住处“请”出来的时候,腿都软了。

  她以为是警察,结果被带到一辆黑色商务车前,车门打开,里面坐着的是一脸阴沉的谢远山。

  “上车。”

  宋令淑想跑,被身后的人推了一把,踉跄着上了车。

  车门关上,车里只有她和谢远山两个人。

  谢远山看着她,那眼神像在看一只待宰的鸡。

  “宋令淑,”

  他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窖里捞出来的,“你他妈干的好事。”

  宋令淑的嘴唇在哆嗦:“远山,我……我不知道,小厌他……”

  “你不知道?”

  谢远山打断她,“你不知道他会去绑谢临?你不知道他会去捅人?你不知道你那个孽种儿子能干出什么好事?”

  宋令淑说不出话。

  谢远山盯着她,一字一句:

  “你知道傅家是什么人吗?傅建国现在是市长。正厅级。手里捏着多少人的命脉。我谢远山再有钱,在他面前也得低着头说话。”

  “你儿子,那个你生的孽种,把人家最宝贝的小儿子捅了,现在还在手术室里躺着,生死未卜。”

  他往前倾了倾身。

  “宋令淑,你告诉我,这事怎么收场?”

  宋令淑的眼泪流下来。

  “大哥,远山……我……我可以去道歉,我可以去求他们……”

  “道歉?”

  谢远山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你拿什么道歉?拿你那点破钱?拿你那个快破产的老公?还是拿你那个在国外争家产争不过私生子的女儿?”

  宋令淑的脸色惨白。

  谢远山靠回椅背,看着她。

  那目光里,没有恨,没有怒,只有一种令人发寒的冷漠。

  “宋令淑,从现在开始,你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跟谢家没有任何关系。你跟谢厌,那个孽种。也没有任何关系。”

  宋令淑愣住了。

  “我会登报声明,谢厌从今天起,被逐出谢家,不再是我谢远山的儿子。”

  谢远山说,“他的事,跟我无关,跟谢家无关,跟谢临无关。”

  “你听明白了吗?”

  宋令淑张了张嘴。

  “可……可小厌他……”

  “他什么?”

  谢远山打断她,“他是我儿子吗?是。但他干的事,他自己扛。我保不了他,也不想保他。”

  他看着宋令淑的眼睛。

  “至于你,我给你两条路。”

  “第一条,拿着我给你的最后一张支票,滚出国,永远不要再回来。”

  “第二条,留在这儿,跟谢厌一起,把牢底坐穿。”

  宋令淑的嘴唇哆嗦着。

  “选一个。”

  ……

  手术进行了六个小时。

  灯灭的时候,谢临几乎是弹起来的。

  医生走出来,摘了口罩。

  “手术很成功。刀子捅得不深,没伤到要害。失血过多,但输血及时。现在人已经醒了,转到普通病房观察几天就行。”

  谢临的腿一软,差点跪下。

  他扶着墙,大口喘气。

  温邵玉捂着嘴,哭了出来。

  傅建国拍了拍谢临的肩膀,没说话。

  傅沉舟看了他一眼,眼神里的冷意淡了一点,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

  病房里,傅辞忧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眼睛是睁着的。

  看见谢临进来,他嘴角慢慢翘起来。

  “来了?”

  谢临走过去,在他床边坐下。

  他看着那张苍白的脸,看着他腹部缠着的厚厚的纱布,看着他因为失血而泛白的嘴唇。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傅辞忧伸手,握住他的手。

  “没事,”他说,“捅得不深。”

  谢临看着他。

  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进那只手里。

  肩膀在抖。

  傅辞忧愣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放在谢临的头顶。

  “别哭,”他说,声音很轻,“我没事。”

  谢临没抬头。

  只是握着他的手,更紧了一点。

  病房门口,凌晨三点。

  谢临从病房里出来,想去倒杯水。刚走到走廊拐角,就听见两个小护士在低声说话。

  “……听说了吗?那个捅人的,是谢家的私生子。他妈前几天刚被放走了,据说拿着支票出国了。”

  “啊?那女的不是同谋吗?怎么能走?”

  “谁知道呢,有钱人的事……”

  谢临的脚步顿住。

  他站在原地,愣了几秒。

  然后他转身,大步朝电梯走去。

  ……

  谢家,凌晨四点。

  谢远山刚睡下没多久,就被管家叫醒了。

  “老爷,大少爷回来了,说要见您。”

  谢远山愣了一下,披上衣服下楼。

  客厅里,谢临站在那里,身上还穿着那件沾着傅辞忧血的衣服。血已经干了,变成暗褐色,看着触目惊心。

  谢远山皱了皱眉:“这么晚回来干什么?你不在医院陪着?”

  谢临看着他。

  那目光很冷。

  “宋令淑呢?”他问。

  谢远山顿了一下。

  “出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