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顾了一下嘈杂的四周,“我自己待会儿也行。”
赵之昂看看手机,又看看眼前还没捂热的局,挣扎了几秒,最终还是垂头丧气地站了起来,“……算了,老头子发话,不去不行。临哥,对不起啊,你好不容易得空出来一趟……要不我叫俩靠谱的过来陪你?”
“不用。”谢临摆摆手,“我坐坐就走。”
赵之昂哭丧着脸,一步三回头,万分不舍地走了,卡座瞬间冷清下来。
谢临乐得清静,自己拿了杯桌上颜色漂亮的鸡尾酒,一口下去,甜丝丝的,没多大酒味,他就当饮料喝了。
傅辞忧这一手,虽然霸道了点,讨厌了点,但确实省了他不少应付的麻烦。
几杯下肚,起初没什么感觉。
可这地方的酒,看着花里胡哨,后劲儿却足,混着喝更上头。
没过多久,谢临就觉得脑子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好像松了,眼前的灯光开始晃,头重重的,音乐声也糊成了一片,但心里那股烦闷却没散,反而被酒精泡得发胀。
他揉了揉太阳穴,有点晕,但还能撑住。
这会儿,他不免自嘲地想,什么千杯不醉,看来是太久没碰这种糖水炸弹,人老了,真的玩不动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骚包紧身衬衫的男人端着酒杯晃了过来,一屁股坐在谢临旁边的空位上,笑得油腻。
“帅哥,一个人喝闷酒多没意思?我陪你啊。”说着,手就自来熟地要往谢临肩膀上搭。
谢临虽然晕,但本能地厌恶陌生人的触碰,皱着眉往旁边躲了一下,语气不善,“滚开。”
那人却不依不饶,反而凑得更近,酒气喷过来,“别这么冷淡嘛,交个朋友……”
说着,手又伸了过来。
谢临火气噌就上来了,正想抬手把这烦人精推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从旁边斜插过来,一把攥住那男人的手腕。
“他让你滚开,没听见?”
第39章 谢临,我好想操你
熟悉的声音带着十足的火药味,在谢临头顶响起。
谢临晕乎乎抬头,视线有些模糊,费劲地对焦到来人的脸上。
只看见一片酒红色布料,和傅辞忧那张在灯光下依旧漂亮得极具攻击性的脸,此时却冷冰冰的,表情很是唬人。
他怎么在这儿?
那搭讪的男人手腕被攥得生疼,对上傅辞忧那双淬了冰似得凤眸,还有一身不好惹的气场,顿时怂了。
他讪讪抽回手,“误会,误会……”
说完就灰溜溜地滚了。
赶走了苍蝇,傅辞忧这才低头看向谢临。
见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蒙,靠在沙发上,一副迟钝又没什么防备的样子,心头的火气更旺,还混杂着一股后怕。
“能耐了啊谢临,”
傅辞忧弯腰,手臂一伸,动作强硬地环过谢临的腰,稍一用力就把人从沙发上带了起来,半搂进自己怀里。
谢临身体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反抗,温热的体温和淡淡的酒气透过布料传过来,傅辞忧忽然有些心猿意马,嘴上却骂着。
“赵之昂那死胖子跑了,你就自己在这儿喝成这德行?还差点让人占了便宜?”
他声音压得很低,贴在谢临耳边,热气混着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谢临被他搂着,腰间的手臂结实有力,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让他本就晕乎的脑袋更懵了。
他挣了一下,没挣开,反而被搂得更紧。
“放开……谁要你管……”
谢临嘟囔着,声音因为醉酒有点软,没什么震慑力,他抬起沉重的眼皮,瞪着近在咫尺的傅辞忧,那张脸好看得有点失真,“你……你跟踪我?”
“不然呢?”
傅辞忧哼了一声,没否认,反而就着这个极近的姿势,凤眸锁住他,语气危险,“我要不来你打算怎么着?跟刚才那货喝一杯?还是等着被别的什么人带走?”
他说着,环在谢临腰上的手收紧了一下,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谢临被他搂得几乎贴在他身上,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胸膛的起伏,还有那股熟悉的冷香,此刻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
周围音乐震耳欲聋,光影迷离,谢临酒意上头,脑子一片浆糊,心跳却又快又乱,脸颊更是烧得厉害。
他想推开,手脚却发软,想骂人,舌头却不听使唤。
“我……我没……”谢临徒劳地解释,气息有些不稳。
傅辞忧看着他这副醉酒后桃花眼水汪汪,眼角泛红,嘴唇湿润的样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眸色深得吓人。
他低头,嘴唇几乎蹭到谢临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音,一字一句道。
“谢临,你听清楚了。”
傅辞忧目光扫过周围几个偷偷打量的人,手臂搂得更紧,让谢临几乎完全陷在他怀里,“今晚是我不放心过来接你,你喝醉酒的样子,除了我,谁也别想看到,明白么?”
这话霸道地砸进谢临晕乎乎的脑子里。
他费劲抬眼,灯光晃得他眼花,好半天才对上焦。
傅辞忧的脸近在咫尺。
真他妈……好看。
谢临混沌的脑子里就剩这一个念头。
睫毛那么长,皮肤白的晃眼,鼻梁挺,嘴唇看着就软。
什么死对头,什么恶心人的,他全给忘了。
他就觉得渴,心里烧得慌,而眼前这张脸是唯一能解渴的东西。
鬼使神差的,谢临被酒精泡软的手抬起来,有点晃,却一下捧住了傅辞忧的脸。
掌心温热,傅辞忧眸色一暗。
谢临不管三七二十一,仰头就亲了上去。
嘴唇相贴,软软的,触感很好,谢临脑子嗡地一片空白。他凭着本能,笨拙地在那片唇上吮吸着,像个找不着门路却急得不行的孩子。
傅辞忧呼吸猛地一窒,心里头忽然迸发出巨大的惊喜,凤眸亮晶晶的。
下一秒,天旋地转。
谢临只觉得腰上的手臂瞬间勒紧,差点把他肺里的空气都寄出去,另一只手狠狠扣住他后脑勺,不让他退开半分。
傅辞忧反客为主,嘴唇凶猛压下来,撬开他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又热又狠地缠住他的,吸吮舔弄,带着股要把他吞吃入腹的劲儿。
“唔……”谢临被亲得哼出声,氧气被掠夺,舌尖发麻,嘴唇又疼又麻,整个人软得不像话,全靠腰间那条手臂撑着。
傅辞忧亲得很用力,不放过他嘴里每一寸地方,酒气混着两人唾液发出暧昧水声。
谢临被他亲得昏头转向,后颈被扣着,被迫仰头承受,喉结不时滚动着。
周围嘈杂的音乐和灯光好像都远了,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和湿漉漉的亲吻,以及快要炸开的心跳。
谢临浑身发烫,从两人紧贴的地方烧起来,烧得他意识漂浮。
傅辞忧终于舍得稍微退开一点,两人嘴唇分开,拉出一道暧昧银丝。
他喘着气,盯着谢临被亲得红肿水润的嘴唇,迷蒙失焦的桃花眼里,全是他的倒映。
这下,傅辞忧眼神逐渐幽深,里头翻腾的东西让谢临本能地腿软。
“谢临,我好想操你。”
傅辞忧俯身吐出这句话,埋头接着亲。
滚烫唇舌亲着他的嘴角、下巴,最后停在那截露出的脖颈上,不轻不重地吮吸啃咬着,留下一个个草莓印。
第40章 暂时,算你最好
周围立刻响起几声口哨。
然而,谢临醉醺醺的脑袋里却只剩下傅辞忧说的那句操他。
这个字就像根针,猛地扎醒了谢临被酒精泡软的神经。
“你骂谁呢?!傅辞忧你个混蛋!”
他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傅辞忧,眼眶一下就红了,瞪着对方,声音发抖,又凶又委屈,“你敢再说一遍试试!我……我跟你没完!”
他话说得狠,可人还在微微打颤,眼圈红着,嘴唇又肿又亮,看起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