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反派重生后,和死对头he了(37)

2026-10-20

  水声混合着喘息声,暧昧的呜咽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暧昧得令人头皮发麻。

  谢临被亲得措手不及,氧气被掠夺,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手无力地攀着傅辞忧湿透的衬衫后背。

  就在他手快要摸到谢临腰窝时,被亲得晕头转向的谢临猛地瞪大眼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感直冲喉咙。

  他拼尽全力挣脱开傅辞忧的钳制,猛地扭过头,趴在浴缸边沿,对着地面就剧烈地干呕起来。

  可惜胃里早空了,只吐出一些酸水,难受得他眼泪鼻涕一起流。

  “呕……咳咳咳……”

  傅辞忧被推得踉跄一下,愣愣地看着谢临趴在那里痛苦干呕,单薄脊背不断起伏的可怜样儿,满腔的燥热和冲动就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滋啦一声,灭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缕羞愧的青烟。

  他刚才在干嘛?

  对着一个醉得毫无反抗能力,甚至因为他的亲吻而难受呕吐的人发情?

  “……”傅辞忧抹了把脸,不知是水还是汗。

  心里那点旖旎念头全变成了对自己的唾弃和对着谢临的心疼。

  他真是昏了头了。

  “好了好了,吐出来舒服点……”

  傅辞忧认命地叹口气,上前蹲下,也顾不得脏,轻轻拍着人的背,声音沙哑却温柔,“我的错,不该碰你。难受就吐干净。”

  等谢临吐得差不多了,只剩下细微的抽噎,傅辞忧才用热水打湿毛巾,小心地给他擦干净脸和嘴角。

  动作轻柔,与刚才那个发狠的亲吻判若两人。

  认真给人洗干净身子,傅辞忧才用宽大的浴巾把人裹好,打横公主抱出了浴室。

  把人放到床上,傅辞忧扯掉自己那件又湿又皱的衬衫,胡乱擦了擦身上。然后从衣柜里找出干净的睡衣,给还在浴巾里蠕动着,哼哼唧唧嫌冷的谢临套上。

  穿裤子时又是一番搏斗,谢临的腿根本不听使唤。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小时候玩BJD娃娃一样,75尺寸的大娃娃,穿衣服简直累得他想骂人。

  傅辞忧额角青筋直跳,好不容易才搞定。

  做完这一切,他感觉自己也需要冷静一下,刚准备转身去浴室冲个冷水澡时,就听见床上传来一声含糊的咕哝。

  傅辞忧回头,看见谢临不知何时从被子里挣脱出来,一条手臂露在外边,正半眯着眼,醉醺醺地看着他。

  他的目光慢吞吞地从他还挂着水珠的脖颈,滑到锁骨,再往下,是紧实漂亮的胸膛和块垒分明的腹肌,一路延伸到引人遐想的人鱼线,没入松垮的裤腰。

  傅辞忧身材极好,是常年自律和锻炼的结果。

  肌肉匀称有力,皮肤冷白,在卧室暖光下像上好的玉石。

  他对自己这副皮囊向来满意,也从不吝于展示。

  谢临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忽然扯起一个醉意朦胧的笑,痞里痞气的,舌尖舔了舔自己还有些红肿的嘴唇,吊儿郎当地吹了声轻佻的口哨。

  “哟……”

  谢临声音沙哑,带着酒后的黏糊,桃花眼却亮得惊人,“美人……身材不错嘛。”

  傅辞忧脸上笑意一僵。

  谢临还在不知死活地继续,甚至朝他勾了勾手指,很是理直气壮地耍流氓,“过来……给哥哥亲个嘴儿?”

  行啊,谢临,你真行!

  傅辞忧脑子里那根弦再次崩了。

  所有强压下去的燥热和情欲,瞬间卷土重来,甚至比刚才更汹涌。

  “谢临,”

  他咬着后槽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真是……找死。”

  傅辞忧几步跨到床边,俯身一把扣住谢临的下巴,力道有些重,不管不顾地狠狠吻了上去。

  这吻带着惩罚和某种被彻底点燃的失控,像是要把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醉了就瞎撩人的家伙拆吃入腹。

  谢临被他亲得闷哼一声,却没反抗,反而产生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亢奋。

  他尝试着回应,生涩地勾着人舌头吮吸,手臂也胡乱地环上了傅辞忧的脖颈。

  这一下,无异于火上浇油。

  妈的,这就是在邀请自己操他!

 

 

第43章 放心,我对醉鬼没兴趣

  傅辞忧血液沸腾,吻得更深,大手顺着谢临的脊背往下,滑过腰窝,用力揉捏着人屁股,眼看着就要越过最后那条界限。

  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卧室里被无限放大,空气烫得吓人。

  就在几乎擦枪走火的最后一刻,傅辞忧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再次将他悬崖勒马。

  他猛地喘着粗气停下来,额头抵着谢临的,两人呼吸交缠,滚烫灼热。

  傅辞忧看着谢临被情欲和酒意熏染得一片水汽迷蒙的桃花眼,里面只有本能的反应和茫然的欢愉,没有真正的清醒。

  不行。

  还是不行。

  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等谢临明天彻底清醒,他们会彻底完蛋。

  那不会是他想要的开始。

  傅辞忧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着未褪的情潮,以及近乎凶狠的克制。

  他用力在谢临红肿的唇上又吮咬了一下,然后贴着人滚烫的耳朵,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谢临,你给我等着……”

  傅辞忧气息不稳,带着浓重的欲望和警告,“今天这笔账,先给你记上。等你他妈彻底醒了……”

  他顿了一下,几乎是用气音,咬牙切齿地放下狠话:

  “我迟早操死你。”

  说完,他不再看谢临任何反应,猛地直起身,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冲进了浴室,反手锁上了门。

  紧接着,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冷水冲刷声。

  床上,被独自留下的谢临茫然地眨了眨眼,好像没太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身上有点空,有点冷。

  他无意识地咂巴了一下酥麻的嘴唇,哼唧了一声,裹着被子滚了滚,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又睡了过去。

  过了许久,冷水澡的声音才停下。

  等他带着一身水汽回到卧室,谢临已经把自己裹成了一只蝉蛹,只露出毛茸茸的头顶,看着有点可爱。

  傅辞忧擦干头发,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掀开被子,在另一侧躺下。

  尽量离那个只会勾引人却不负责灭火的祸害远一点。

  刚闭上眼,就感觉旁边的一团动了动。

  睡梦中的谢临似乎觉得冷,潜意识里在寻找热源,他无意识翻了个身,摸索着,然后手脚并用地挤进了傅辞忧的被子里。

  一条腿架在傅辞忧腰上,手臂也环过来,脑袋在他肩窝处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不动了。

  傅辞忧身体瞬间僵硬,全身的血液似乎又往某个地方涌。

  他屏住呼吸,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身体和均匀的呼吸。

  过了好半晌,他才伸出手臂,将人更稳地圈进自己怀里。

  怀里的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勾着他脖子,睡得更沉了。

  傅辞忧在黑暗中睁着眼,听着谢临平稳的呼吸,感觉到胸口传来的温暖和重量。

  身体某个部位还在隐隐作痛,叫嚣着不满,但心里某个角落却被填满了。

  软塌塌的,说不上来的踏实。

  他低头在谢临散发着淡淡洗发水清香的发顶,落下了一个轻得不能再轻的吻。

  “睡吧。”他无声地说。

  这一夜还很长,但怀里抱着全世界的感觉,是他奢求了很多年才终于得到的。

  手臂有点麻,但他舍不得动。

  鼻尖全是谢临身上淡淡的香味,是他常用的沐浴露,这让傅辞忧有种隐秘的满足感。

  就好像……他终于在这个浑身是刺的家伙身上打下了属于自己的标记。

  他想起以前那些只能远远看着,甚至要用故意招惹争吵才能吸引对方的日子。

  心里那点酸涩又冒了出来。

  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他打了太多年一个人的仗,机关算尽,迂回包抄,才终于把这个骄傲又别扭的人哄到了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