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反派重生后,和死对头he了(90)

2026-10-20

  “怎么样?”谢临眼里闪着光,追问。

  “……很怪。”

  傅辞忧老实评价,放下水杯,看着谢临那副得逞的小表情,又好气又好笑,“你就故意的是吧?”

  谢临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又抿直,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他没说话,又夹了一块生腌虾,这次是放进了自己嘴里,笑眯眯的,吃得津津有味。

  吴涛在一旁忍笑忍得很辛苦。

  谁能想到,在外头呼风唤雨的傅二少,会被一块生腌虾弄得眉头紧锁,还乖乖吃了?

  傅辞忧看谢临吃得那么香,再看看那碗生腌,仿佛下了什么决心。

  他拿起勺子,也舀了一小勺生腌汁里的蟹块和虾,犹豫了一下,还是送进了嘴里。

  这次他慢慢咀嚼,像是在努力适应那种味道。

  谢临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傅辞忧咽下去,表情依然不算愉悦,但对着谢临道:“……还行。没想象中那么难接受。”

  潜台词是:只要你喜欢,我都可以试着接受。

  谢临心头莫名一跳,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嘴硬道:“又没谁求你吃。”

  这话说得干巴巴的,没什么气势,反而透着一股欲盖弥彰的别扭。

  傅辞忧看他耳朵尖红红的,还硬装不在乎,心里乐开了花。

  他抽了张纸巾擦嘴,没忍住往谢临那边坐近了点,压低声音,带着坏笑,“是没人求。是我自个儿,想试试你喜欢的东西啥味儿。”

  他把那几个字咬得很重,眼睛在谢临脸上扫来扫去,最后停在他还有点油光的嘴角。

  那眼神太直白,话里意思也很明显。

  谢临脸上刚下去的热气又轰地上来了,连脖子都有点红。

  他瞪傅辞忧,“尝出啥味儿?不好吃很怪吗?”

  傅辞忧装模作样咂咂嘴,看着谢临,眼神带钩子,“刚开始是挺怪,;凉飕飕,味儿也冲。不过嘛……”

  他顿了顿,舔舔自己嘴唇,“吃惯了,好像还挺带劲。鲜咸甜辣混一块了,后劲儿不小。”

  傅辞忧说这话,眼睛一直没离开谢临。

  听着像是在说生腌,又像是在说别的。比如船上那个亲得谢临喘不过气的吻,比如眼前这个明明臊得不行还硬撑的谢临。

  谢临让他说得心里乱蹦,脑子里又闪过船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嘴唇都好像又麻了。

  他觉得自己真是没事找事。

  “有病。”谢临憋出俩字,声音有点虚。

  不想再跟傅辞忧扯这些有的没的,他端起茶杯,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想压压火。

  傅辞忧见好就收,知道再逗就该炸毛了。

  他靠回椅子,看着谢临喝水时滚动的喉结,还有领口哪儿隐约能看见留了点红印子的皮肤,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

  边上的吴涛be like: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看到你们这么甜蜜:)

  这饭吃的,空气都是黏糊的,齁得慌!

  他把脸埋进碗里猛扒饭,决定当自己不存在。

  ……

  回去的路上,谢临歪在副驾上,闭着眼装睡,可睫毛却一直抖,根本静不下来。

  都怪傅辞忧!!!

  这家伙存在感太强,哪怕没说话,那眼神也跟有实质似的,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忽然,傅辞忧冷不丁开口,声音还是懒洋洋的,但话里透着几分霸道,“下周末,我家老爷子也生日了,八十大寿,大办。后天你跟我一块儿回老宅吃饭。”

  谢临眼皮动了动,没睁眼,也没吭声。

  “老爷子可是亲自点名叫你来,顺便见见家里其他长辈。”

  傅辞忧一手把着方向盘,逗他,“俗话说,丑媳终需见家翁。怎么,怂了?”

  最后几句话,简直在挑衅。

  谢临睁开眼,侧头看他。

  傅辞忧看着前头路,嘴角那点笑吊儿郎当的,特别欠揍。

  “怂什么。”

  谢临转回头,看前面,“去就去。”

  上次爷爷生日宴,算半公开。

  论家世背景,他爷爷虽说有余威在,但再如何也越不过傅家去。

  而这次去傅家寿宴,就等同于把他俩的关系正式摊开在傅家所有亲戚面前。

  “得嘞。”

  傅辞忧乐了,“放心,有我在,没人敢给你甩脸子。谁要敢瞎哔哔,我当场让他脸掉地上捡不起来。”

  他说得轻松,但谢临知道,傅家那种大家族,人多嘴杂,不见得都买傅辞忧的账。

  可这份毫不犹豫的维护,即便很可能是随口说来哄他开心的,还是让他心头的燥乱散了不少。

  见气氛融洽,傅辞忧换了个话头。

  “俱乐部新赛季赞助,除了程放的飞越,还要别的不?”

  傅辞忧嘴巴一张,那叫一个随意,“我认识几个做功能饮料喝国产车的朋友,可以搭个线。”

  “暂时不用。”

  谢临摇头,“飞越当主赞助,分量够了。贪多嚼不烂,先把现有的弄踏实。青训基地选址,吴涛倒是帮我看了几个地儿,回去我得赶紧去瞅瞅。”

  “行,要用车或者跟当地打招呼,跟我吱声儿。”

  傅辞忧点点头,又笑了一下,“别跟你未婚夫客气~”

  谢临:“……”

  他懒得跟逐渐花孔雀开屏的某人多说有的没的。

  车子拐下高速,驶入通往谢临俱乐部的城市干道。

  等红灯的间隙,谢临的手机震了一下,是边云发来的微信。

  【边云:谢总,您小姑姑谢宛琴女士来了,在您办公室等。】

  谢临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回了个知道了。

  傅辞忧瞥见他表情,随口问:“谁啊?有事?”

  “我小姑,谢宛琴,在我办公室等着。”谢临收起手机,语气平淡。

  “嗬,动作够快的。”

  傅辞忧吹了声口哨,“需要我陪你上去不?”

  “不用。”谢临拒绝得干脆,“我自己处理。”

  车在俱乐部楼下停稳。

  谢临解开安全带,傅辞忧忽然伸手按住他胳膊,“有事打电话。别跟她客气,该怼就怼。”

 

 

第101章 他很欣赏有手段有心计的女人

  谢临拍开他的手,没说什么,推门下车。

  办公室里,谢宛琴正背对着门,站在落地窗前看楼下的车水马龙。

  她今天穿了身利落的米白色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背影挺直,倒是比上次那副心力交瘁的样子精神了不少。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身。

  谢临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抬眼打量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小姑姑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有事?”

  谢临语气客气,但疏离,末了还带着点幸灾乐祸,“该不会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吧?”

  谢宛琴走过来,没坐,就站在桌对面。

  她看着谢临,眼神复杂,少了以前那种理所当然的挑剔和怨怼,多了点豁出去的清醒。

  就是眉宇间还有些疲惫。

  她没有立刻回答谢临带刺的话,而是从手包里拿出一个薄薄的文件夹,放在谢临桌上。

  “我跟陆雨良那个王八蛋离了,他净身出户。”

  谢宛琴声音有点哑,但很稳,“这是离婚协议复印件,还有他签字放弃所有婚后财产和部分婚前固定资产的公证文件。”

  谢临没去碰那个文件夹,只是扫了一眼,眉梢动了一下。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没接话,等着她往下说。

  这是干什么?想找他帮忙?

  反正他可不觉得谢宛琴是来道谢的。

  再说了,他凭什么帮她?

  要知道谢宛琴这些年给了他不少气受,他又不是乐山大佛,也不是什么圣母玛利亚,要委屈自己给别人以德报怨?

  他是疯了才这样干吧?

  敌不动我不动,他得先看看谢宛琴到底想干什么再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