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108)

2026-10-22

  “滚回你们颜家内斗去。”

  李书到门口时就看到未来的王妃正在骂街。

  李书:“……”

  后头跟着一众王府亲信护卫:“……”

  王妃是不是太厉害了些?

  颜大郎被挫,恼羞成怒暴跳如雷,指着孙归宁脸涨红,“给脸不要脸——”

  “我的脸我自己挣得,你是没脸没皮的玩意。”孙归宁反唇相讥,一把推开挡在他身前的孙学谦,别挡路发挥,继续骂:“怎么还想动手?今个我家把你全都殴打了,医药费你爹我赔得起!”

  颜大郎气的好好好,还没想出词呢。

  “当然好了,一毛钱不花听了这么多良言规劝,开心了高兴了?高兴完还不赶紧滚,你爹我没你这个辣鸡儿子。”孙归宁骂完这个,骂另一个:“你也给我滚,阴沟翻船的老鼠,獐头鼠目小人。”

  宋东生好些年都没被人指着鼻子这么骂了,尤其是被他看不上的孙归宁这么骂,他不像颜大郎气急败坏却反击不出话,只是阴沉沉一双眼,狭小的目光透着毒辣,“孙归宁你别以为背后有明家就了不得了,不过是一本漫画本子,咱们来日方长走着瞧——”

  “本公公看,怎么个走着瞧法?”李书笑冷眼扫了两人,说完这句,径直走到了孙归宁面前,规规矩矩恭恭敬敬的跪地行礼,“奴婢李书,拜见王妃。”

  孙归宁骂的酣畅练练脸也是红的,气的,这会懵了下。

  “???”他没请演员这么捧场。

  唱哪一出?

  宋东生和颜大郎也是怔在原地。

  “李书……”这名字。孙归宁看大侄子。

  李书跪地,解释说:“奴婢奉王爷命令,接王妃回京。”又扎扎实实给王妃磕了个头,说:“奴婢谢王妃救王爷一命。”

  霎那间,孙归宁明白了些,从懵中回过神,低低看向地上的太监,“刘长君是你们王爷?”

  “回王妃,是。”

  宋东生犹如惊天雷劈醒一般,悄咪咪往门口挪,只是还没走两步,被门口带刀护卫出刀横在脖子上,宋东生两腿战战,此时真的意识到这不是做梦也不是作假,刘长君是真的王爷,而孙归宁则是王妃。

  则会如此?

  颜大郎腿软已经跪地磕头痛哭流涕求饶了。他刚才都说了些什么话。

  早饭是外出吃不了了。孙归宁看了看地上太监,还有他家院子门口的护卫亲兵,耳边宋东生颜大郎之流哭喊什么已经听不见了,他蹙着眉,先说:“你起来。”

  “谢王妃。”李书起来,一挥手让亲兵带走这两人。

  孙归宁看了眼,刚刚趾高气昂的两人跟两滩烂泥一般,这会也没感受到报复的痛快,看了眼李书,说:“别要了他俩性命。”

  “是。”李书给了个眼神,这俩东西污言秽语蔑视王爷,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不过王妃说了便给些教训。

  亲卫拉着人拖出去走远点打,别污了王妃耳朵。

  “你跟我来。”孙归宁看了眼李书说。二人去了堂屋,孙归宁坐都没坐,直接问:“九月你在东州查刘长君的?”

  李书:“是奴婢。”

  他一个王府大太监管事,官不高,正五品而已,但看是哪家的王府。摄政王的府邸,出门行走查事情,李书还不至于偷偷摸摸。不过也幸得王妃派人去找主子,他在东州查王爷失踪之后发生了什么也查的够快。

  “刘长君好不好?”孙归宁问完觉得问了个废话,心乱,又说:“你派人带我妹和侄子去买早饭,我还没吃,看着点他俩。”

  李书略微诧异,没想到王妃使唤他很是顺手——一点都没有乡野泼夫战战兢兢。

  乍一听王爷身份,他刚看到了,王妃也是愣住了,可反映的极快,不问王爷身份位置,问王爷好不好,不等他答又是说买早饭。

  孙归宁:“反正你来接,我总要过去。”他有点烦了,“先吃早饭,我不出门了,你自己的人手自己安排。”

  “王妃放心,奴婢来安排。”李书说完便退出厅里,自到这里,短短时间,他对王妃处事惊了又惊。

  小院子。

  程惠芳和孙修礼吓得都躲在了灶屋,孙修礼本来在侧屋读书,听见动静出来看情况,他不会骂仗,也瘦弱的扛不住对方一拳,但是有大儿子在,听孙归宁骂颜家人还有些担忧——做人留一线,颜家既是小人,何必得罪的太狠了。

  结果情况急转而上,嘴皮子厉害把人全得罪完的阿弟孙归宁摇身一变成了王妃,丢了的弟夫成了王爷,院子里都是带刀的侍卫,那太监他更是没见过,孙修礼吓得两股战战,脑子跟塞了棉花一样涨涨的,书是读不下去,站在院子都害怕,一股脑钻进了妻子在的灶屋。

  夫妻俩人面面相觑,半点声都没有,程惠芳也没见过这等大场面,也吓得紧,手都不知道做什么切什么。

  过了一会,院子里孙归芸声:“哥,我其实不吃早饭也行。”

  孙归宁说:“你带老二走一趟,扇一扇城里那些嚼舌根人的嘴,让大家看看你哥现在是王妃。”以后他和刘长君和离了,回来在抚阳也能过下日子。

  王爷不要的王妃,也比骆驼大!

  再说了,前段时间外头嚼难听话,现在凭什么不耀武扬威?他妹妹跟着他都受了牵连。

  “去吧。”

  李书守在院子,听见王妃说这些,前脚他还说王妃荣辱不惊,后脚王妃又要撑腰扬威抚阳城,他真是摸不透这位王妃了,又想难怪王爷失了记忆,这般快速成了亲,王妃还真不是一般的乡下小哥儿。

  孙归芸:“好吧。”她看了看能做她爷爷的公公,伸手过去,“要牵着我去吗?”

  “哥,牵着我是不是好一些?”

  孙归宁:“差不多吧,我也不懂。”

  李书:……

  李书赶紧鞠躬弯腰,“小姐折煞奴婢了,奴婢派人送您去。”

  然后点了四个侍女四个小太监四个侍卫一同去,还有马车。

  孙归芸:哇!

  孙学正:哇哇!

  “哥哥哥。”孙归芸又跑回来了,站在院子喊:“我能不能去找江铃,喊江铃来咱家玩,这个马车好漂亮好气派。”

  孙归宁:“可以,去吧。”这种风光也享受不了多久了。

  刘长君派人来接他,太监李书也给了他颜面,没有下马威没有轻蔑瞧不起他出身——但是一封刘长君的书信都没有,对照过去种种,他查到的消息,现在对上了,刘长君恢复了记忆,却忘了他。

  肯定的。

  以孙归宁对刘长君的了解,对他俩感情的信任,哪怕刘长君恢复前尘记忆工作繁忙,但是带个口信是可以的。

  从东州失踪到现在快十月底,整整两个月。

  还让李书去查过去失忆的踪迹。

  一切都能说得上,他分析的对的可信的。孙归宁此时坐在家里还能想:博览狗血文还是很有经验的。

  刘长君能接他去——

  孙归宁低头看了看高高隆起的肚子,做了最坏打算,左右不过就是没感情了、相处不来、他爱的是刘长君又不是王爷——

  “李书你家王爷叫什么?”

  门口李书:“回王妃的话,王爷尊名刘扆。”

  “这么耳熟?好像哪里听过。”孙归宁咕哝。

  灶屋里孙修礼:!!!结结巴巴:“摄、摄、摄政王。”

  孙归宁也想起来了,“摄政王啊。”

  李书听王妃话音没有对王爷权势滔天的欣喜,语气是他说不上来的淡然和无所谓。这——他侧头看了眼室内,王妃也看他,他立即低头,王妃笑了下,说:“急不急回去?”

  “不急,不过王爷一人在京,奴婢担忧。”

  “那就是别耽搁。”孙归宁听懂话里意思,跟李书说:“过几日,我把这里打点好就走。对了,你这么大阵仗,抚阳城的县令得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