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172)

2026-10-22

  “女儿就另一头暖隔间。”刘扆说。女儿放这里,会惊动阿宁休息的。

  孙归宁哦了声,说:“那你每日都要去看,你看完了跟我说。”

  “好。”刘扆答应。

  先吃饭。

  又是软的,这次是鸡蛋羹还有肉粥,都是拳头大小的小碗,孙归宁吃完了以后跟没吃一样,看刘扆,这就完了?

  “再吃一块米糕,不能再吃了。”刘扆扛不住阿宁目光,说道。

  孙归宁吃的时候还嘀咕,都生完了不用控制量了,怎么就给他这点?

  然后等上厕所的时候便哇哇叫,痛骂刘扆:“好疼疼疼疼,我感觉我要裂开了,你别进来,呃呃呃,这是干什么……”

  但孙归宁还是不让刘扆进来。

  他在上厕所,坐的马桶,擦干净了pp。

  刘扆进来了,孙归宁呜哇哭,边哭边说:“我都不让你进来你还进,臭,咱俩还是要有点距离的,这样我很没面子,你气死我了,你都不听我的。”

  “不能哭,刚生完哭了眼睛要坏。”刘扆拿巾帕给王妃擦脸,又去亲了口阿宁脸蛋,“王妃很有面子的。我抱你出去,乖。”

  孙归宁脑袋搁在刘扆的胸肌上,裤子都没穿好,刘扆给他穿的,他说:“我的屁股流一些东西,我是不是坏掉了。”

  “没有,嬷嬷说这都是正常的,三天后就好了,乖。”刘扆又去亲阿宁。

  孙归宁:“赶紧走吧哥。”

  在厕所亲来亲去像什么话。

  之后三日,孙归宁严格遵守产后饮食,吃的软软的,并且不能吃太饱,一天吃个五六回,慢慢的他的屁股就好了,不会流一些透明质地的水。孙归宁强烈要求洗澡,但……不可能。

  只能热毛巾擦一擦。

  三日后,他能从最里间的产房转移到了外间暖阁,在这里可以走动,隔着窗户看看外头,以及还是不能抱太久小孩。刘扆说会累到,胳膊到时候疼。孙归宁对于现在的医疗技术,他觉得还是听劝以及好好保养自己身体。

  因此每次看小孩就是刘扆抱着,他坐在旁边看,跟个大爷一样,也蛮好的。

  不过他家闺女真的真的很喜欢他。

  孙归宁开心的不得了,说:“你抱着她,她还转头看我诶。”

  “你是她阿爹,她自然最亲近你。”刘扆说。

  孙归宁去摸摸女儿的小手,小孩子一天一个样,要是说刚生下那天晚上,他和刘扆烛光下看睡着的女儿,那会全凭滤镜身体的激素了,现在不一样,现在略略能客观一些些吧。

  他家女儿真的很漂亮。

  粉雕玉琢的好看。

  孙归芸每日都会过来,说:哥,她可真好看。

  “哥,你给乖乖取名字了吗?”

  孙归宁恍然,对哦,还没给女儿取名字。最近三天,他们三人叫闺女是胡乱叫的,疼爱起来,都是宝宝、乖乖、咱闺女、小宝宝,刘煜没来,但是孙归芸说,昨日宫里李公公来了,送给妹妹好多礼物。这是传刘煜的原话。

  妹妹是刘煜的叫法。

  因为快到年关,每年过年皇家也忙的不得了,以往摄政王也会去祭祖上香,但今年摄政王自二十五日以后就没出过王府大门,今年全都是小皇帝做——内务处对此流程烂熟于心,宫里各司其职,百官浩浩荡荡天不亮跟着圣驾去了太庙。

  刘煜跪在蒲团上,看着列祖列宗牌位。

  保佑江山社稷,祈求来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这些说完了后,刘煜仰头小声说:“今年叔父没来,腊月二十七时婶母生下了一个妹妹,父皇,我有妹妹了,我一去婶母没多久就生了,这是我的亲妹妹,列祖列宗在上,保佑妹妹身体康健。”

  后来长公主的封号有了:建安长公主。

  还赐了封地,就在东州。

  早削藩,王爷都没封地,公主郡主倒是有,不过两者不一样,前者王爷有封地时有军权,能囤兵囤粮,在封地跟小国一般,有行政权。但是公主郡主县主的封地不同,没有行政权,只有此地民户的租税,也叫汤沐邑,属于当地官员收完了税,再拨给公主。

  孙归宁听到后,有点蹙眉,是不是太过了啊。

  刘扆说不会,东州又不是富饶之地。

  便看王妃瞪他。

  孙归宁:!!!“这怎么能不算富裕,我在抚阳那会都觉得此地是个小小富饶的城市了,而一个东州,底下像抚阳这样的城市有五个——”

  刘扆才知道阿宁误会了,一笑,就挨了阿宁捶一下,阿宁嫌他笑他,但他没有笑话阿宁。

  “我笑是因为王妃野心大。”刘扆握着阿宁拳头,仔细解释:“不是整个东州民户租税,若是整个州的税钱都给了咱们闺女,我若是养兵马,那得问闺女借钱了。”

  他开了个玩笑,自然用不到女儿的钱袋子。

  孙归宁哦哦两声,他就说嘛,整个东州财务税钱,那不得一年好几百万两银子?他也不清楚,但应该不少的。

  “刘煜给了五千户税钱,米四千石,绢两千匹,折合成银子一年有个两千多两左右。”

  孙归宁听完了,彻底舒了口气,那还好。他做王妃一年年奉一千六百两,女儿才出生就有钱了,一年两千多两银子。

  所以他闺女的封号全名是:东州建安长公主。

  名字俩爹琢磨了好几日,之前半个多月刘扆一直拟字,现在筛掉了一半,留下了旻、劭、绥、驭四个字,一一跟王妃解释,“像是旻字,本意是天空,在此自然是希望咱们女儿心胸开阔明朗。”

  孙归宁听了觉得好,说好。

  刘扆顿了下又说:“劭字本意劝勉鼓励,也可用做品德美好。”

  “这个也好!”孙归宁点头。

  刘扆又看了眼王妃,王妃让他别停,问他绥、驭两字。刘扆说绥是安定安抚,但他觉得不好,不要了。孙归宁一听,问号脸,这字挺好的啊。

  “有大晋绵长安定之意。”刘扆觉得,他和王妃的女儿,不用用来祈盼晋朝国祚长久。

  孙归宁觉得也对,太大了。

  “驭呢,有统率意思。”刘扆说。

  孙归宁点点头,觉得刘驭也好,“但读音上给刘煜撞了,其实这字蛮好的,能统率驾驭自己的人生,挺潇洒的。”

  “你觉得好?”刘扆问。

  孙归宁:“?你这个人逗我呢。说了半天了,那你觉得这几个字都不好吗?”

  “没有,只是觉得还能更好。”

  孙归宁说:“不用再找了,再找年都要过完了,你想的这些字都好。”他抱着刘扆,脑袋挨着刘扆肩膀,“女儿一出生就有了封号、封地,她已经很尊贵了,字也有更多更好的字,但是我的意思你懂吗?”

  刘扆瞬间明白阿宁未说完之意,连这些话都不敢说出来。

  太好了的东西若是太多了,盛满的要溢出来,阿宁怕孩子受不住。

  “不会的。”刘扆说,低头亲了亲阿宁。

  孙归宁嗯了声,“我那时候觉得好幸福,然后你就失踪了,我以前也觉得好幸福,我爸妈……”出了车祸。他理智上线,没说完,岔开话题说:“就叫刘旻。”

  现在小皇帝可能不在意跟女儿撞名字读音,但是也没必要。

  旻字好,海阔天空心胸宽广,做人嘛,一生难免有些磕磕绊绊,希望女儿遇事心态好,大事小事都不是事。

  刘扆这次没有吃醋,只有疼惜,阿宁那时候怀有女儿,刘长君却失踪了,提心吊胆,他也没亲自来接阿宁,只让王府的人去了,那时候他还狂妄自大的想已经给了王妃体面。

  现在想来,阿宁那时候心里不确定,对来京中的日子也会有害怕不安吧。

  “刘旻好,听你的。”刘扆爱不释手的抱着王妃,又去亲了亲王妃。

  孙归宁:……不是,干嘛突然黏黏糊糊,一整个要把他吃掉。

  生了小孩后,刘扆掌控欲大爆发不说,跟得了肌肤饥渴症一样,恨不得把他揉吧揉吧一团塞到口袋里。孙归宁有一晚做梦,梦到自己变成了一只猫,刘扆摁着他非要给他舔毛,从头舔到尾,吓醒了,一看,刘扆又到了他的床边摸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