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244)

2026-10-22

  又跟贺大娘说:“原是请你们来府上做客,结果让大娘你这么担忧。没事了。”

  贺大娘其实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活了大半辈子,孙女最近低烧,后来身子好了,但提不起精神头,孙归芸也一直愁云满脸,两人时不时背着她哭一哭,她问怎么了,谁也不说。

  但现在听阿宁说没事了,贺大娘也松了口气。

  江铃断断续续说:“我做了梦,梦醒了,后来赶鸭子上架,我也害怕,但我不敢说不怕辜负了所有人……”

  孙归宁心里叹气。

  贺大娘抱着孙女一遍遍顺着孙女背脊。

  “没事了阿玲,你阿宁哥都说没事了……”

  入秋了,天气凉爽,有两件事,一是刘旻的滑滑梯终于做好了,这是玉石做的,就放在后花园,那块地方大,工匠拿着砂纸一点点磨平滑了滑梯,旁边不远处还有一面攀岩墙,是用石柱填埋夯实稳稳不动,又用粗麻绳编织了一整面网墙。

  为了防止公主攀岩掉下来——毕竟比较高有危险。

  孙归宁吩咐,给底下铺厚一些被褥毯子,多铺些,还有网绳每次玩都要检查,还有给闺女要绑安全绳。

  刘扆之前就知道阿宁给女儿弄玩具,但没想到是这么个大玩具,当即说:“我来教她爬墙爬树,不怕。”

  “那我给你俩加油。”孙归宁低头望肚感叹。

  刘扆亲亲阿宁的脸颊,又摸了摸阿宁肚子,说:“等孩子生了,明年咱们去围场打猎。”

  之前说秋猎,不过因为打仗关系,孙归宁连去避暑庄子都觉得不合时宜——前线将领厮杀奋战,他在大后方享受,觉得会被人诟病,更别提说去秋猎了。

  秋猎就是将猎场圈起来,好大一片,放猎物,皇家人骑马打猎玩。

  孙归宁本来就不是好动型,此时怀孕,母爱泛滥,爱好和平,婉拒了他老公的好心,“我不爱玩这个活动。”

  “阿爹,我去我去,父王教我射箭。”刘旻举手蹦蹦跳跳。

  刘扆先回王妃的话,“你不爱玩,那散散心也好,那边夏日凉快,过去没避暑,明年去玩玩。”

  ?老让他去玩,孙归宁狐疑看刘扆,不会是有什么‘布置’吧,但刘扆只是笑着看他,孙归宁想不出来,也没问,点头说好。

  刘扆又不会卖了他和闺女。

  不说就不说吧。

  他一直宅在府里,应该说他们一家宅在王府,外头的沸沸扬扬也不清楚,八月的时候,中秋节刚过完,孙归芸来找他了,说是想和江铃、贺奶奶回抚阳。

  孙归芸看上去长大稳重了不少。

  “好。”孙归宁答应了。

  他上去抱了下妹妹,拍了拍背。

  孙归芸一下子红了眼眶,知道哥哥没怪她没恨她,可这样她更难受了,赵墨说得对,她吸了吸鼻子,说:“我在抚阳会好好过日子。”

  “大嫂看着你,我放心。”

  两日后两人过来辞别。

  江铃看着精神头好许多,临行前给阿宁哥认认真真磕了一个头,说:“对不起阿宁哥。”

  江铃觉得是她害的王爷不能上朝了。

  “好好照顾你奶奶,未来日子还长着,现在的事以后看也是小事。”孙归宁说。

  二人回抚阳,自然有侍卫护送。

  十月多,杜琳递了帖子,孙归宁才知道外头的大事。

  刘煜选秀了,选了四妃,三嫔,六昭仪。

  后位没定。

 

 

第97章 顺天命9

  摄政王抱恙在身,彻底不管朝政了。

  圣上的选秀封后宫自然也跟摄政王无关。一时朝中各种说法,最初流于表面的言论如今倒是消退了,什么王爷给圣上送女人,想扶持新傀儡小皇帝——若真是如此大的野心,摄政王怎么会说还政给圣上,自那日起再也没进过宫。

  若是说圣上聪慧,识破了摄政王的阴谋。

  以摄政王的手段,怎么可能就简简单单兵不刃血的还政了,而且还是提前还。

  真是怪异,处处透着怪异。

  已经四个月了,朝中政务乱糟糟的,好在没什么大事,王爷之前立的条例,只要没大事便照例批下去,起初渊政阁的阁老还请示圣上,结果圣上对批折子没经验,问他们如何想,又问王爷在时应该如何,最后说让他想想。

  一份奏折,拖拖拉拉两日过去还是没定下。阁老们叹气,倒有点想摄政王了。

  也有老臣子说:圣上还年幼再给圣上一些时间学习,咱们慢慢教……

  十七了,明年就束冠成年,而且他们有心教,圣上并无心好好学。

  摄政王府匾额其实一直都是安亲王,只是之前王爷名声在外,提及都是摄政王,叫的多了,安亲王倒是没人喊。如今才不过四个月,朝堂上一半人说起来都是安亲王,这也没什么。

  称呼罢了,并且本来就是安亲王。

  “……齐衡说,不管如何,他是王爷的人。”杜琳最末说道。

  孙归宁心头一跳,看向杜琳,见杜琳一脸平静看向他双目还是带着敬意,顿时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他往深里想,只能笑了下,说:“圣上选的四妃,除了王家,还有谁?”

  还是聊八卦吧。

  杜琳也笑,陪聊说:“四妃都是官员千金,嫔妃和昭仪多是民间秀女。”

  “虽是没立后,但王闵琳有寿康宫在,已经是后宫四妃之首了,她是贤妃。剩下的德、淑、良三妃,家中官位都不高,两个四品,两个五品的,有一位是京官,听说四个月来已经上了四十封请安谢安折子,圣上亲自过目……”

  “哦对了,听说嫔位,其中有两位当日也去了晋乾宫。”

  孙归宁一愣,明白过来‘当日’是什么时候了,随口胡扯说:“那可能跟圣上一见钟情了,年轻人么,今日喜欢这个明日就喜欢那个。”

  至于当初传闻中得盛宠的江姑娘,现在早没人关心下落了。

  杜琳笑笑点头,附和说:“天家无情。”

  其实是孙归宁对刘煜有些怨言,或许刘煜封那两位秀女是因为二人喊了救命,及时救了落水的江铃也好,但在孙归宁看来,刘煜此举完全看不出有什么情意,反倒是没心没担当。

  不管是对江铃还是对二位秀女。不过二位秀女应该很高兴,能得了嫔位,一宫主位。

  而杜琳听出来了,也顺着他,也说明齐家忠义侯府的态度。

  “之前事发突然,我们也拿不定王爷是何意,不敢冒然来访,如今拖到了现在,再不过来,我怕之后惊动打扰了您。”杜琳看向孙归宁,不光是因为丈夫表态,她也挂心。

  四个月了,王府大门紧闭,不怎么外出。

  听说王妃的妹妹离京回抚阳了。

  杜琳:“上次来看您,腰就不适不好久坐,我算了算日子,是不是快生了?”

  孙归宁听出杜琳言语的真心,这次笑的也真心了,摸着肚子,嗯了声,“太医说就是月底,或是下个月初。”

  “您别担忧。”杜琳目光关切,落在王妃肚子上,“您这肚子一看就好生,光看背影像是没怀,又生过定会平安无事健健康康的。”

  孙归宁也说实话,“可能之前烦心事多,也不是怀旻儿那会没经验有些害怕,现在就想早早生了好。”

  这一年,他在家说闲真的咸鱼,画笔都没怎么拿起来过,一本产出都没有,但心不静,又添烦恼。

  “谢谢你今天来看我,你呢,齐敏齐茴齐芸婚事定了没?”孙归宁真心问。

  不聊皇家的事了。

  杜琳微微笑,点头:“齐敏齐茴定了,齐芸有了眉目。多亏了王妃提点,之后我回去让府上的男郎出门打听打听,他们的妹妹要嫁人,这么大的事,做哥哥的也出出力,考验考验。”

  “齐敏是定了黄家的,王妃可能没听过,黄家人口简单,黄大人在国子监教书,这是他次子,家中二子一女,没有侍妾。”

  在这个时代,那确实是算得上‘人口简单’,品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