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枫玥难堪地瞪他一眼,别别扭扭地扭过头去,让卫霄躺好。
他把唇咬出一个白色的印,深吸一口气后才慢慢从床尾爬上来,一边爬一边解着外衫,坐到卫霄大腿上的时候,段枫玥解开最后一颗扣子,把外衫扔到地上,收手时不经意拉下床幔。
一时间,视野被铺天盖地的暗红色盖住,只有外面灯火摇曳的光影。
卫霄喉结滚动,看着段枫玥的目光炙热起来。他大手难耐地扶上段枫玥的腰。段枫玥藏在漆黑发间的耳尖红透了,他抖着手把薄衫解开,然后是身后的小衣带子……
红色的交颈鸳鸯挂在胸前晃动,不时露出白皙和淡红的皮肤,段枫玥咬着唇按住卫霄的头,眼睛湿润地身子前倾,他紧紧贴着,被卫霄如狼似虎的仰视目光烫得呼吸急促。
他羞恼地把卫霄的脑袋往胸前按,嗔骂道:“你看什么?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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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衛霄爽。
特别爽。
这段日子过得简直不知天地为何物, 更别提他还仔细研究了一番话本,買了一盒子上面相同样式的物品,玉夹、缅铃、羊眼圈之类的东西, 还有一些饰品衣物。
一开始段楓玥图新鲜,没说什么,后来越看这些东西越不顺眼, 觉得丑, 瞪着他说:“你净用丑东西欺负我!盒子里的丑, 你的也丑!”
衛霄十分没脸没皮,被骂了也不恼,反而又调戏了段楓玥一番,把人压在床上欺负了好一通,才下山去買东西。
他回来时, 段楓玥刚沐浴完,身上萦绕着潮湿的热气, 艳丽的眉眼还残留着淫逸的韵味。
衛霄咳了一声去搂段楓玥,没想到段枫玥身子一扭,讓他扑了个空。他这才一愣, 低头瞅了一眼,段枫玥滿脸的不高兴,他问:“又怎么了?”
他走的时候还好好的……不对,是红着一張汗水淋漓的狼狈脸蛋, 发丝凌乱,衣衫不整地窝在被褥里骂他活牲口, 讓他赶緊滚。
平时这种表现待一会就气消了,今儿怎么还耍气性呢。
段枫玥被他一问,心里的委屈全都出来了, 他想着衛霄在床上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泪花掉下来:“你老是说我浪……我根本没有。”
都是卫霄喜欢这些,他才做的,到头来孟浪的反而是他了。
卫霄咳一声。他是在床上说段枫玥浪来着,只不过那都是情浓时的兴奋之语,甚至有时候段枫玥什么都没做,只是好好地待着,他就觉得段枫玥怎么看怎么……咳。
他罕见地不好意思,含糊一通,硬着声音来了句:“你哪儿没有?你就是……”还没说完,就看见段枫玥气呼呼地回头瞪他。
段枫玥无尽的委屈涌上心头,眼一圈都是红的,吸着鼻子抹泪道:“你就是把我当青楼的小倌,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欺负我没有家可回。”
“哎,我怎么会是那个意思?”卫霄一看他哭,愣了下,赶忙去哄,段枫玥直接不理他了,背对着他肩膀颤抖,抽泣着。
卫霄拉了好几回他的袖子,都不肯动一下,弄烦了就狠狠把卫霄可恨的手打掉,倔强地眨着泪眼:“你别碰我!”
卫霄急得团团轉,他强硬地把段枫玥搂进怀里,段枫玥哭着打他,咬他,卫霄全受了,他在段枫玥耳邊说话,声音郁闷:“你还不知道我吗?就这一張嘴欠,没真觉得你浪。”
“再说了,那谁家夫郎不跟男人玩点花样儿的,寨子里的人都是这样,半夜从树底下一抓能抓好几对,那有什么的?你就是脸皮薄。”
段枫玥抽泣声渐渐小了,他抬起一双兔子似的眼睛,还是那股委屈劲儿,却好像逆来顺受似的:“也就是你,整天欺负我,我连嘴都不还的。要是别人欺负我,我早就用鞭子打烂他的嘴!”
这语气是气消了。卫霄一下松了口气,又不正经地笑起来,在段枫玥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媳妇儿好,媳妇儿最好了。”
段枫玥抬着下巴重重地哼一声。
夜里,情到浓时,段枫玥坐在桌上喘着气,以为卫霄会直接过来,那混蛋却轉瞬错开了,顶着一張滿是抓痕的背,咬着衣裳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来。
“……”段枫玥迷迷糊糊的,看着卫霄从小盒子里拿出个金灿灿的东西,定睛一看,才看出是个流光溢彩的金圈镯子。他在皇宫的宴会上见过,域外供奉的舞女就是戴这种镯子跳舞,走动时叮叮当当的,引人注目。
卫霄挑眉,粗/重地呼吸着,捏起段枫玥的脚踝就把镯子往上套,他混不吝地笑:“你不是要好看的吗?特地给你买了,和你十分相配。”
“你……”镯子冰凉凉的,段枫玥直把脚往回缩,咬着唇不愿意,“我不要戴这个,我不会跳舞……”
“戴上正好学学。”卫霄不由分说把段枫玥的脚捉回来,随口说道。
段枫玥又委屈了,咬着嘴说:“我才不学呢,我是……”
“你是国公府的嫡哥儿,不能干这个。”他还没说完,就被卫霄抢了话。卫霄念叨这几句耳朵都听出茧子的话,笑出声,“你就会这几句。”
这是故意给他难堪呢,段枫玥不高兴了,作势把卫霄推开,卫霄哎一声把他搂回来,咬他的耳垂,含糊说:“说什么你都当真,傻蛋。男人在床上的话不能信,听见了吗?”
两个月后。
渡口下着细细密密的小雨,男人骑马经过这里,马蹄溅起泥泞。他头戴足以遮住面目的斗笠,身穿蓑衣,如此平常的装扮,却因为腰上挂的长刃,显得气势锋利,旁人不敢招惹。
当然,要忽略他马屁股上晃来晃去的几个写着什么“陈记山楂杏子蜜饯”和“钱记辣菜肉脯”字样的纸包。
段枫玥近几天都不爱吃东西,挑食的毛病又犯了,想吃些有味道的,又不要油水大的,卫霄只能特地下山给他买。
路过渡口的石碑前,卫霄听见里面吵吵嚷嚷的,往里瞅了眼。
几个穿着皂色衣袍的衙役站在凛冽寒风中,眉头緊皱地排查乘船旅客的通行文书。
以前虽然也有时不时的排查,但出动的衙役没这么多,查的也没这么细致。是出了什么事?卫霄吁一声,翻身下马,压了压斗笠的帽檐,混入人群之中。
“都别动,在这儿待着!”嘈杂声中,有个衙役不耐烦地吼了声,唰地扯开一副画像,一邊巡视着一邊大声吼道,“你们有没有见过这个人?实话实说,若是藏私被查出来,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那画像被高高举着,卫霄在人头攒动中只能看到一片漆黑的墨迹,看轮廓竟然有几分眼熟,好像……是个斗笠?
他们在找他!
电光石火间,卫霄骤然反应过来,他咬着牙迅速转身。
可那衙役却十分警觉,锐利的目光突然朝卫霄的方向看过来,指着呼声道:“不对,那人!”
“快,跟我走!”
身后传来低沉的提醒,緊接着手臂被拽了一把。
“嗬——”
两人在盘绕交错的小巷里跑了一阵,总算跑到了暂时不会被发现的地方,李同舟手拄在墙上气不接下气,卫霄倒是好一些,只是呼吸粗/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