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该上面的,结果成了下面的,邱秋简直想去死,在只有大太监一个人在场的场合,拉住床边的帐子,围在脖子上,哭着说要去死。
把大太监心疼的不得了,老泪纵横,咬着牙跟咬谢绥一样,一口老牙咬的嘎吱嘎吱作响,惊得邱秋赶紧宽慰他。
大太监出主意:“殿下气恨他,不如找个借口让他出去,今晚便将他勒毙!”
邱秋吓了一跳,连忙将这位跟在皇后身边多年,宫斗经验丰富的老太监的想法扼杀在摇篮里:“不成不成。”
邱秋想起离开时谢绥在他耳边说的话:“我有办法让陛下的宠爱再次回到你身上,让你牢牢坐稳太子这把椅子。”
于是只好含泪咽下委屈,只说:“其实也没什么,公公这事就这么算了吧,哈哈,其实也就是小事对吧,哈哈。”呜呜呜,他其实一点也不想算了,他一定要罚谢绥吃酸掉牙的梅子,不止,还要狠狠地罚他跪。
此后几日。
谢绥之前看不上慕青跟望夫石一般的举动,现在也如慕青一样,时不时摩挲着那枚玉佩,和慕青一个南面一个北面,齐齐往东面望。
只不过慕青彻底和谢绥反目成仇,看见谢绥就忿忿哼一声。
谢绥眼里根本看不见这种小人物,他体内似乎还残留着药似的,想起邱秋,想起他光照下缎子一样温热白洁的身体,浑身的血都热了起来。
年轻的还没到弱冠的男人,已经逐步明白情欲和渴望的滋味。
邱秋同样如此,虽然他要死要活的闹了几天,瘫在床上跟受重伤一样,实际上没多大伤痛。
只是不敢去想那天过分出格的行为,只觉得跟做梦一样,又热又爽。
大汗淋漓。
他身体里似乎咆哮着一只淫兽,叫嚷着。
过分,实在过分,邱秋眼神一凛,他可是太子,这点诱惑算什么,想罢,他撩起凉水给自己身上来了一瓢,跟话本上学的,真男人不就是要靠冷水压火,不过刚一碰到凉水,邱秋就打个哆嗦,果断放下,又爬回到床上。
都是骗人的吧,他翻出话本,这里面的男人可是要洗整整一夜才能压制住,怎么他刚刚才碰到一点,什么欲火啊,什么男人的欲望啊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的。
难道,他真的不行?
不不不,可是他记得那日他明明……还好几次……谢绥这个混蛋,邱秋不能细想,越想越气。
色鬼,淫鬼!
邱秋想了想,或许他得再去看看谢绥,一方面是为了谢绥说的话,一方面是为了验证自己到底行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
慕青:我错过了什么我错过了什么[爆哭]
偷偷透过作者的稿子偷窥到邱秋梦境的谢绥:邱秋这个小色鬼,都在梦些什么……原来他喜欢这样(若有所思)。
第115章
邱秋有几日没来,谢绥只听说他又吃了皇帝的挂落,几个有些势力的还算有些脑子的皇子背地里暗暗针对他。
他想是不是到时间了,总不能一直在这里等,当下便打算着怎么用玉佩找到人。
不过还未等他去找,邱秋就先来了的。
来的动静实在不小,远远地就听见人的脚步声,邱秋被宫人们簇拥着过来,只差没有敲锣打鼓放鞭炮。
这次慕青也在,先一步跑出来拜见邱秋,邱秋随手一挥叫他起来,便再也没跟他说过话。
至于谢绥,邱秋偷摸着往哪里瞥了一眼,竟然没有出来迎接,太监唱喝几声,谢绥也全当没听到。
邱秋顿时就炸了毛,这个小小谢绥还真清高起来了,不就睡了他一次,邱秋还吃了大亏,邱秋甚至还养着他,这人不知道感恩就算了,竟然还敢给他脸色看。
邱秋背着手,微弓着腰,气势汹汹地就往谢绥那屋里去。
门虚掩着,邱秋到了门口,一脚就将门踹开,力道还不小,木门翻折过去,撞到了墙,又咚一声极速回弹。
邱秋缩着脖子吓了一跳,手也顾不上背着装老成了,急忙忙往屋子里一跳。
躲过了这一击。
出于警惕,邱秋对着身后大太监小声嘱咐:“一会儿孤进来,孤一旦长时间不出声或大叫你就带人进来。”经过上一次的事情邱秋已是心有余悸,连踏进这个淫窝他都觉得腿软发抖。
可恶!
大太监虽主张把谢绥处理了,但太子的意愿他向来不会违背。
谢绥坐在屋内屏风后面将邱秋“小声”嘱咐的内容听了个一清二楚。
照理来说,上一次明明是邱秋先欺负的谢绥,那邱秋应该对谢绥感到抱歉愧疚才对,但是邱秋转念又一想,他已经是太子了,为什么还要对谢绥愧疚。
太子应该很凶狠狠地欺负别人才对。
邱秋已经深谙做太子的方法了。
他再次负手,端着劲儿慢慢走近屏风后面,像是给自己壮胆一样,大声呵斥道:“谢绥你还不快快出来接见。”
这话一出,屏风后面那个人影才懒懒站起来,走出来,正好和邱秋相遇。
邱秋看见他高大的身形,挺了挺肩妄图将自己在短短几息就拔高数寸。
谢绥看见他挺得过分靠前的胸脯,顿了顿,低下头遮掩眼中的笑意,声音却阴沉讥讽:“我还以为殿下强迫我过后就不会再来了。”
邱秋闻言身体一僵,下意识因为心虚要收回自己快挺到谢绥嘴边的胸脯,但很快他就硬气起来,像是想起来自己太子的身份,连细腰都向前弓着就差送到谢绥怀里。
偏偏邱秋半点不觉。
邱秋只觉气愤,小脸蛋气得通红,看起来热乎乎的,肩颈也跟着一起一伏,看起来快气死了。
真欠操。
邱秋原本还想解释到底是谁强迫的谁,但话到嘴边,邱秋又觉得若说是他被强迫了,那岂不是很丧失他太子的威严与霸气,于是他嗤笑一声,高扬着头,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神气嚣张:“孤是太子,就算是纳你做妾,你也不能有丝毫怨言。”更别提不过是几日没来看他。
只是纳妾?事到如今,生米煮成熟饭,邱秋这个小混蛋只想纳他做妾,简直是不可思议,谢绥有点不满意这个答案。
他生气的样子在邱秋看来正是恼羞成怒,被辱气愤。
呵,果然是小小举人连一句话都受不了,邱秋觉得自己胜谢绥一招,连带着之前被压着干的羞愤都消散不少。
一甩袖,绕到屏风后面,一屁股坐在谢绥之前的那个位子上。
他看了眼桌子上,他不感兴趣的经书推到一边,顺带抓住机会嘲讽谢绥:“离会试可没多久了,只知道读经念佛,可帮不了你考上贡士。”说话摇头晃脑,还差直接诅咒谢绥考不上了。
“这就不劳殿下操心了。”
邱秋一梗,他才无意和他说这些有的没的,一点意思也没有。
邱秋一拍桌子:“孤找你可不是为了说这个的。”
“哦,殿下想说什么?”谢绥坐在邱秋对面,一张矮桌面对面坐了两个人,两人的腿只差挨碰在提起。
邱秋这时才提起正事,靠近谢绥,一脸正经,全然没有关注两人之间的距离:“孤是想问你,你之前对孤说的帮孤的话是不是真的?”
邱秋小声说这话,气息全都悄悄柔柔地洒在谢绥脸上,谢绥垂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地邱秋的小脸蛋,不动声色地将身子悄悄伏低。
邱秋打算的极好,等到谢绥将他的计谋法子说出来,他就立刻将谢绥关起来,狠狠地教训他,要罚他跪,跪在……瓷片上,这会不会太狠了?
管他呢,他可是太子,太子都是这样的。
邱秋做好了恶毒的决定,可谢绥还没说出什么法子,他就觉得桌子底下似有老鼠爬过一样,在他腿上蹭了蹭。
邱秋惊叫一声,身体一动,往上一窜,老鼠没看到,倒是不偏不倚地将脸颊撞在谢绥唇上。
于此同时,门外的太监听到太子的尖叫声,席卷着冲进来,大太监人老跑的很快,大叫着:“殿下你怎么了?快拿下那乱贼!”这样的动静,必定是殿下又在他穷书生手下吃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