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过分的把他爱吃的蜜饯都收走了,隔两日才给吃一颗,不得已他才给自己晒果干。
李杨树突然想到什么,“你以后不许在外面对我动手了,方才都被王夫郎看到了。”转过身认真地看着萧怀瑾:“好歹我比你虚长三年。”在外被小小夫君那样教训总归是没脸面的事。
“我看的真真的,那萧怀瑾上手就打,把李家杨哥儿都打蒙了。”王夫郎洗着手中的菜,压低声音和自家嫂子咬耳。
王夫郎是里正家的儿夫郎,这话正巧被路过的里正听到。
里正心想:萧怀瑾那小子好歹也是他和村长看着长大的,小时脾气不好也就罢了,长大竟越发严重,杨哥儿可是比他大,竟也是不给自己夫郎留一点脸面,摇摇头叹息着出门了。
“你倒是比我大,记性是一点都不长。”萧怀瑾哼笑,这会他身下肿胀也消下去了,提着小木桶就出门,临出门还飘下一句:“若让我再次发现,还打。”
徒留哑然地的李杨树,又默默的拨弄枇杷果,所有枇杷果放全铺到一个不大不小的簸箩里后,拿到西边院子的草药架上放着晾晒。
从房檐下拿了竹耙,将另一张草席上晒的白瓜干轻轻翻动。
萧怀瑾不让他做重活,甚至饭食都不怎么让他做了,他只能做点这些简单的活计。
夏日日头正盛,晒一些冬日的储备口粮很合适。
堂屋内的萝卜还有一堆,他索性留下五六根,剩下的全洗的切了,前几日地里刚下的萝卜种子过段时日也就出来了,不愁没有新鲜的可吃。
等萧怀瑾回来时他正好将盆中最后一点萝卜条均匀的洒在还空着一大半的草席上。
萧怀瑾将灶台旁背篓中的东西拿出来,“我方才在小集上买了三斤李子,咱们最近也没空去山里找野李子,想着你最近爱吃酸,就给多买了些。”
“还有茄子,咱们院中没有种茄子,就买了几根。”又从小桶里抓了一条鲈鱼,“方才给忘了,差点让我给放水田里去了,等会给你做清蒸鲈鱼。”
李杨树端着空木盆走到他身边,“我前几日给菜地重新下了菜种,其中就有茄子,等长出来咱们就不用买了,吃自家种的。”又见他从背篓里拿出一块巴掌大的暗红色的肉,“你还买了猪肝?”
“今日做个蒜片猪肝,下饭又能给你补补身子。”说着又从框里拿出三根胡瓜、一块豆腐、两根莴苣,还有两个小坛子。
全部拿出来后,这才看着李杨树,“五十五文,全花完了。”
李杨树微笑,毫不意外呢。
萧怀瑾将鲈鱼杀完清理干净,鱼身划两三刀,放入铺满葱姜的平盘内,将切片生姜和打结的葱段塞入鱼腹,淋上两勺黄酒,放入后锅蒸笼内,只待出锅后倒去腥水,铺上葱丝淋点豉油,再浇上热油激发香味。
“等会再烧火,我先洗猪肝。”见李杨树坐在灶台前准备生火,忙阻止。
鱼还得腌制一会,等会再蒸不迟,趁着这会他先将猪肝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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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又忘了定时……orz
第38章 搭茅草棚
清蒸鲈鱼、野葱拌豆腐、蒜炒猪肝, 两个人三道菜,再配上香喷喷的干饭。
最近天热,两人也没去堂屋吃饭, 在灶台旁支了个小方桌, 顶上有茅草屋遮阴,四面通风不闷热。
萧怀瑾夹起一块鲈鱼, 处理了鱼刺,随后夹给李杨树, “多吃点鱼给咱孩儿补补脑,以后送去求学说不得还是个大才子呢。”
李杨树被他说的逗笑了, 明知不可能,但还是夹起鱼块慢慢吃着。
他以前吃饭其实没这么慢, 也是和萧怀瑾在一起后慢慢改成这样的。
萧怀瑾吃饭总是慢条斯理的, 不疾不徐的行为和他们这些农家子非常不一样, 也导致他一直有样学样的效仿。
“听说孟春果要成亲了, 我有身孕不好过去, 你抽空帮我送个礼吧。”李杨树和萧怀瑾闲聊。
萧怀瑾眼神微闪,笑道:“好说, 不过你以后别和孟春果来往了。”
“为何。”李杨树不解,“但我与她本身就不交好, 我成亲时她也是让别人给我稍的礼,没亲自去。”
萧怀瑾:“这样最好,我不喜那种人。”他不打算给李杨树说之前那些破事。
李杨树皱皱鼻子,“我也不喜,她以往和赵小花在一起能把全村人说个遍,谁在她两嘴里都没个好。”
“不说她了,你前段时日忙, 咱院子也未好好规整一番,如今堂屋下的柴已经堆那么多了,再无处可堆了,麦秸秆堆在西南角也没个遮挡,这段时日没下雨还好,若是下雨了麦秸秆就不能用了,不如在咱们屋子旁扩出来的那片地再搭个茅草棚,刚好还离灶台近。”李杨树主要是怕后面下雨。
萧怀瑾端着碗起身,往灶台后走两步,看了下屋子和篱笆墙的空隙,“也好,等会吃完饭,我给咱去砍几根木材。”
李杨树:“明日就是端午了,箬竹叶我已经泡好了,咱们下午包粽子吧。”
“好,我小时很除了吃粽子还吃曲连馍,不过我不会做,不然还能给你尝尝。”萧怀瑾从小随父母在西北长大,那边的饮食和这边偏南方的小河村还是有所不同的。
两人吃完饭后李杨树在灶台前洗碗,萧怀瑾拿着斧头镰刀和麻绳出门砍木材。
李杨树将灶台擦拭干净,碗筷倒扣在一旁的橱柜里。
又去给院子里晒的菜干翻面。
做完这些后,这才端着一个木盆去堂屋舀糯米,先将糯米洗好泡上冷水。
打算做七个咸蛋黄粽子,七个肉粽,舀了差不多二斤糯米,夏季天气炎热,存储不了多久,只能少做一些。
给他爹娘拿过去四个,槐树哥那给三个,剩下七个够他两吃两天。
糯米洗好后用冷水浸泡。
做完这些后李杨树把萧怀瑾买回来的两个小坛子用清水冲洗干净,放在太阳下晾晒。
打算蒸粽子时一同蒸一些糯米饭,前几日在货郎那买了一些麦曲,正好用来酿米酒。
做完这些,他提起正屋房檐下的背篓打算出门去河边采摘点水芹。
刚走到门口,又想起萧怀瑾说的话,一时有点拿不准这属不属于重活的范畴,想了想去堂屋换了竹篮。
大黄扑跳着要跟在他脚边。
“回去,你太小了,出去会被大狗欺负的,回去。”李杨树用脚将小狗崽拨开,瞅准时机立马关上柴门,小狗崽在里面哼哼唧唧的。
田间头水沟的水芹并不多了,约莫是村里人最近采的多,下一茬还没长好。
李杨树只得挑挑拣拣的采,难免速度慢一些,田间还有一些乡邻在地里劳作。
突然听到一阵骂声。
“你个贱蹄子,不下蛋就算了,家里的活做不好,地里的活也做不好,娶你回来竟是让我老吴家做的赔本买卖,你今日要是不把这稻田给饲弄完就别想吃饭。”一个脸上堆着横肉的夫郎叉腰骂着一个瘦弱的夫郎,骂完不解气,还上手拧那夫郎的胳膊。
那瘦弱的夫郎疼的发抖,也不敢反抗。
旁边地里还有一个妇人劝,“老吴家的,就算再怎样,你家夫郎也是给生了个孙哥儿,你何至于此,快放宽心别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