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只想考科举(117)

2026-04-08

  可那萧克连考试资格都没有,他跟谁探讨?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等宋溪骑马离开,宋渊又看到一辆熟悉车驾。

  这马车他肯定见过,还见过不止一次。

  “宋大公子,那我们先回家了。”车内未婚妻客气道,“天色将晚,路上多有不便。”

  宋渊回过神,骑马送两人回家。

  但女方家的态度,让他极为不爽。

  自己求娶时百般刁难才肯定亲。

  到宋溪这,他们家竟然有些上赶着。

  宋溪像是故意挡他的路一般。

  自己考科举,他也要考。

  自己要求娶这家女子,他也一样。

  宋渊就不信了,难道宋溪真的如他表现的那般完美?

  还有那萧家,是什么好东西吗。

  萧克的堂兄养男人是出名的。

  当初两人还想来明德书院,却被婉拒。

  训导说什么,是因为成绩原因。

  可大家都知道,就是他们两个风评不佳,让人厌恶。

  宋溪却还跟他们一起玩。

  等会。

  宋渊瞪大眼睛。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

  宋溪跟萧克的关系,没那么简单?!

  此刻的宋溪正骑马回新别院。

  如今别院也有名字,就叫水舟别院。

  宋溪感觉自己再不回去,就要被五马分尸了!

  这次真是意外。

  他明明打算说的。

  还没来得及啊。

  宋溪到别院没多久,刚吃了茶,就见就有人推开门进来。

  那人脚步沉稳,脸上写满不爽。

  周围丫鬟小厮见了,连忙退出去。

  宋溪直接被闻淮抱起来,听他恶狠狠道:“长了多少个胆子,我数数?”

  宋溪搂住对方脖子直接求饶,半点都不带含糊:“事情要从宋渊定亲说起。”

  “女方家中有意思,但我已经跟小娘说明,绝对不会同意。”

  “你放心,肯定不会有后续的。”

  但讲到如何说明的时候,宋溪难得有些扭捏。

  可闻淮脸色不佳,明显让他讲明白了。

  宋溪只好凑近他耳边道:“我跟母亲说,我有喜欢的人,让她直接拒绝所有亲事。”

  喜欢的人。

  闻淮还没来得及品味这一句话,就被宋溪揪住耳朵:“还说我呢,我就不信你家中就不说亲!”

  前一两年他就想问了,闻淮家里就没人说亲吗?

  他年前才过的二十四周岁呢!

  但那时候没好意思。

  好在两人有公开的约定的,宋溪才安心些。

  今日趁此机会,反客为主!

  闻淮心里好笑,怎么还敢问自己,他们两个能一样?

  可见宋溪目光灼灼,眼神浸着光彩,语气也软下来:“我家中不同,谁也管不住我。”

  “再说,不是谁都能入我的眼。”

  反正至今为止,除了宋溪外,他看谁都没什么意思。

  也不知道宋家怎么养的,养出这般让他可怜可爱的人物。

  闻淮捏住宋溪脖子,在他脖颈间缓慢舔舐,似乎永远也亲不够,喜欢不够。

  两人亲了片刻,犹觉得不过瘾,衣裳散了一地。

  宋溪今日还算主动,可过了会又拍拍闻淮,显然有些累了:“你动。”

  连着上几日的课,今日又被抓包。

  生理心理双重压力啊。

  闻淮气得要命,拿他又没办法。

  明明是自己质问宋溪,怎么反而被问住了,现在哄人也哄得敷衍,反而让自己出力。

  怀里的人迷迷糊糊,倒是也配合。

  要说生气,闻淮也是气得。

  谁看到那一幕不生气才怪了。

  但话说回来,闻淮有自信,不认为宋溪会做出格的事。

  既因两人身份,也因宋溪一直以来的确定性。

  他向来坦荡,有什么说什么。

  哭也好难过也好,都是明明白白的。

  所以回来的路上,闻淮心里就有数了。

  只是这会难得想问一句。

  宋溪还想要什么。

  他为什么不主动提。

  还是说,宋家眼界小,以为家主升了个小官便知足了。

  宋溪留在自己身边,得到的只会更多。

  他家没必要把他再次送人。

  就像他那些庶姐一般。

  闻淮动作温柔,宋溪愈发沉溺,声音甜腻的能让闻淮瞬间结束,但还是强忍着又来了许久,直到两人满足出声。

  宋溪是真的累了,闻淮却又捧着他的脸:“小溪到底想要什么。”

  除了宋家想要的东西之外。

  你想要什么。

  宋溪听的不真切,这段时间又是读书,又是写策论的。

  许是策论写多了,梦里还是做过的题目。

  这会感受到闻淮的温柔,竟冒出几句现代语境下的话。

  若不是有种安全感,他也不会“胡言乱语”。

  宋溪迷迷糊糊的:“想要乡村振兴!”

  就不至于有那么多破路了!

  之前他去文家私塾读书,还吐槽过当时的路呢。

  “科学发展!”

  赶紧建点高科技吧!

  读书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宋溪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勉强睁开眼睛,摸摸闻淮的脸:“想要今朝折桂。”

  是桂冠,也是桂舟。

  闻淮嘴角不自觉勾起,胡言乱语那么多,原来就为这句话。

  “好,让你折。”

  闻淮话音落下,宋溪已然进入梦乡。

  抱着他的人却并未睡着,反而忽然想到些什么。

  宋家有意说亲的事,还是不对劲。

  他家既然有把庶子女送做当宠妾的习惯,也从中捞到不少好处,便不会罢手。

  把宋溪送到他身边,也是得了官职的。

  当初也暗示过宋溪他爹,虽没说明白,却也讲了小三元的缘故。

  既然有这好处,而且好处还未断。

  何必着急说亲。

  又不是像上次那般,自己这边没了希望,换了南远侯他儿子做目标。

  这里面,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换做之前,闻淮才懒得研究这些玩意儿,多给一个眼神,就算他高看对方。

  喜欢也好,厌恶也罢,都不大重要。

  宋溪曾说他傲慢,这话没有半点问题。

  刚开始见到宋溪,除了觉得他长得好看之外,并不在乎他这个人到底如何。

  但闻淮的身份,自有他的傲慢的道理。

  无论是母后家族,还是生下来便是太子,给了他这种目空一切的资本。

  也就跟宋溪在一起后,才抽空查了查宋家情况,这里才真正确定宋溪身份。

  小官之家,带上宋溪他亲妹,共有五个庶女,每个人都给宋家带来不少利益。

  是他家惯用手段了。

  他家偶然间知道皈息寺有“贵人”,却也抓住了机会。

  再之后无论宋溪他爹升官,还是坐稳位置,为任期满了再做准备,闻淮并未亏待他家。

  肉眼可见的,宋溪在家中地位水涨船高。

  当然,没有自己,这也是他应得的。

  这么努力读书,却被当做男宠送人,闻淮只有心疼的份。

  只靠小溪本身,他也能闯出来。

  倒是自己,反而像锦上添花的了。

  闻淮琢磨出味,有些不爽,虽然觉得还有疑点。

  但又觉得宋溪太乖了,遇到这种不平之事,就该从他身上狠狠敲一笔。

  要钱要人要权势,要天下间所有珍宝,才能稍稍弥补做男宠的委屈。

  他这样的人,不该是男宠。

  闻淮想着,难得有些心疼。

  “好手段。”

  “宋溪你真是好手段。”

  第二天起来。

  宋溪饿得厉害,昨天又累又困,闻淮没好喊他起来吃饭。

  今早让人准备的丰盛了些。

  但除了饭菜之外,竟然还有一匣子东西。

  宋溪见家里突然多了个陌生盒子,自然要打开看看的。

  不看倒罢了,这里面竟然水舟别院的地契跟房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