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只想考科举(88)

2026-04-08

  闻淮捧着他的脸,让他看向自己:“傻。”

  在外面他还装一装,别人夸就夸了。

  宋溪知道他是什么人,却还这般。

  就是个小傻子。

  让人专门给他找书,他偏不看。

  生怕自己沾光,别人吃亏。

  殊不知天下多少人敝扫自珍,恨不得天下好书都归自己所有。

  现在辛辛苦苦挑书造福他人,宋溪反而愿意了。

  见宋溪恨不得沐浴更衣才肯再碰那些旧书。

  闻淮坐到椅子上,跟他细数自己最近的时间。

  “这几日还好,每日还能抽出时间。”

  “二十一往后就不成了,等到腊月二十八才回来。”

  “五日之约只能到年后了。”闻淮越说越不是滋味。

  他想睡自己唯一的男宠,是不是太艰难了点。

  宋溪虽不知他什么官职,但听这个时间,就知道他要去城外随皇上大臣冬祭。

  到时候确实见不到人了。

  这么一算,只能年后再见?

  时间也太长了吧。

  宋溪听完他说的话,认真想了想,坐回闻淮怀里,目光真挚道:“我今晚不走了。”

  闻淮以为自己听错了,就见他又重复一遍:“跟家里说我去找同窗温书。”

  “二十二日再回家。”

  说着,宋溪还搂紧闻淮,在他脖子上亲了亲:“我就在别院等你。”

  闻淮目光愈发危险,按住宋溪细嫩的脖子:“当真?”

  宋溪不回答,一味亲过去,本就不整齐的里衣逐步滑落。

  闻淮真的很好。

  他至少对自己很好。

  虽然有时候很怪,但这么聪明的宋溪,怎么可能感受不到他的真心。

  他还以为闻淮刻意等他,只是为了留他五日之约。

  没想到就是来接他放假。

  还给他找了这么多书。

  不管以后如何,现在的闻淮就是很好的。

  长夜漫漫。

  不管外面冰天雪地,寒风刺骨,别院内水乳交融。

  这是独属两人的春日。

  (拉灯)

  腊月十六放冬假。

  晚上被接到闻淮的别院。

  自此宋溪就没出过门。

  晚上在房内厮混,两人都是头一回,难免手忙脚乱,恨不得翻小黄书去学。

  着急之时,宋溪都想踹闻淮一脚,要不让我来?

  可惜闻淮只会按着他一味动作,压根不理会这个想法。

  等宋溪实在喊不出来,嗓音沙哑到力竭,又被嘴对嘴喂了蜜水。

  折腾一晚,第二日只得睡到日上三竿。

  闻淮见他醒了,这才穿戴整齐去办差,留下大宝小宝陪他。

  宋溪刚开始还起床穿外衣,后来洗漱过后就在软塌上看那二十六本藏书。

  一边撸猫一边等闻淮回来,要么又昏睡过去,把下面人吓得够呛。

  反正闻淮心情大好。

  朝中多少烦人大臣都看顺眼了。

  每日公务忙完,第一时间从宫里出来,恨不得骑马回别院。

  家里美人在床榻上等他回来,让闻淮再次感受到养男宠的好处。

  怪不得许多君王不愿早朝,宋溪要是日日在东宫养着,他也难得去皇宫。

  晚上闻淮给宋溪上药,肩膀后背都有些不能看,后面更是疼的厉害。

  刚好一些,闻淮又有些忍不住,宋溪松懈片刻,他还真不忍了。

  要不是大夫委婉劝诫,只怕还会更过。

  宋溪欲言又止。

  他认为吧,可能还是技术问题。

  只是见闻淮正在兴头上,也懒得多讲,自己也有享受到,就算了。

  倒是闻淮极听劝,动作愈发小心。

  但每每两人凑一起只为看书,不知是谁主动,没一会又滚到一块。

  宋溪都觉得五日好像不够,竟有些看不清白日黑夜。

  每天看书,撸猫,跟男朋友滚床单。

  偶尔去院子赏雪看梅,又或者下棋弹琴,再等着闻淮回来。

  不过五天时间,宋溪都有些恍惚,好像这样的日子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意识到腊月二十二该回家了,两人都有些恍惚。

  小情侣颇有些难舍难分。

  宋溪穿好衣服,把二十六本书放好,其中六本被挑选出来:“这几本最佳,很适合读书人看。”

  “其他书也很好,若有机会,最好都能刊印出来。”

  闻淮懒得这些,明显有些烦躁。

  明日去皇宫准备冬祭,再回来便是二十八。

  两人好不容易在一起,这就要分开?

  闻淮甚至起了带宋溪同去冬祭的想法。

  反正也没人敢反对。

  念头一出,便有些按不下去。

  可宋溪那边已经整理好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这边添置的东西不用带走,反正以后经常会来。

  他收拾的东西,是大宝小宝用的物件。

  闻淮一走那么多天,他肯定要把孩子们带走啊。

  见宋溪准备妥当,唯有自己不舍,闻淮不爽了,搂住宋溪的脖子还要再亲。

  他赶紧捂住脖子脸颊:“不行!印子好不容易才消了些!”

  他今天要回家啊!

  不能被看到的。

  昨天晚上就破例了,现在脖后上还有红痕。

  若非冬日衣服厚实,肯定会被看到的。

  妹妹或许看不懂,他娘肯定明白啊。

  “不行,绝对不行。”宋溪捏住闻淮脸颊,“你敢亲我脖子上,我就敢咬你鼻尖。”

  “看看谁更丢人!”

  去冬祭的人,肯定更怕这个啊!

  可闻淮却笑:“来咬。”

  不知想到什么,宋溪脸立刻红了:“我才不。”

  他也确实没做过,都是闻淮做的。

  东西没收拾完,宋溪又被按着亲了个遍,只得重新穿衣服。

  这回宋溪算是怕了,小声道:“早知道等年后再说。”

  就不该心软。

  好吧,也不是心软,纯粹是他也乐意。

  行李收拾了一整天,赶在天擦黑时,宋溪终于到了家门口。

  闻淮捏捏他的嘴:“欠我好多次。”

  宋溪不想回答。

  他真不行,干脆道:“你变小点,我就还你。”

  ???

  这话对吗?

  闻淮还要再亲,可大宝小宝却叫起来。

  宋溪赶紧捂住它们眼睛:“说了别当孩子的们的面。”

  这话让闻淮笑个不停,趁此机会,宋溪赶紧跳下马车。

  刚下车,宋溪忽然想到有件事忘记讲了。

  等他再上去,想了想道:“明后日我会去皈息寺。”

  去皈息寺,肯定是见文夫子。

  两人虽然经常通信,但既放冬假,肯定要去探望蒙师。

  宋溪特意这么讲,是想到很久之前的一件事。

  闻淮对他去见文夫子,似乎有些意见。

  宋溪也没想到,他会对此事印象如此深刻。

  等宋溪说完,闻淮眉头下意识皱了下。

  两人的关系,要说吗。

  这个疑问同时在两人心中升起。

  闻淮眉头又皱了下:“说了也没事。”

  但自己顶多被文夫子骂几句。

  只是希望文夫子不要迁怒宋溪。

  不管他为何做男宠,也不管他读书是否努力。

  文夫子必然会失望。

  闻淮看的出来,宋溪很看重蒙师,若文夫子神情失望,定会让他难受。

  闻淮想了想:“还是先不讲。”

  “以后有机会再说。”

  宋溪见闻淮反复皱眉,开口道:“放心,我不会暴露两人关系。”

  他可以理解的。

  宋溪认真道,再次保证:“放心。”

  他也不大想说,没什么原因。

  两个放心让闻淮心里一梗,下意识抓住宋溪:“没生气吧。”

  宋溪亲亲他的脸:“冬祭注意保暖,等你回来,给你过生辰。”

  说着,宋溪抱着大宝小宝下车,冬日冷吹几乎能把人吹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