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敌国陛下?怎么成了朕的狗?(11)

2026-04-11

  他一头雾水:“怎么了?”

  “还怎么了?墨辞,朕不在几日,你竟敢、竟敢……”

  墨衍死死盯着楚君辞脖子上的红痕:“你竟敢背叛朕,说,是哪个野男人,朕砍了他!”

  楚君辞无语,盯着他只说了一句:“你失忆了?还是脑子有病?”

  “你还骂我。”

  墨衍咬牙:“他都亲你哪了?”

  妒火冲散了墨衍的理智,他忘了,若真有所谓的野男人,根本逃不过暗卫的眼睛。

  红色痕迹格外刺眼,让墨衍过往二十余年的冷静轰然崩塌,他扯开楚君辞的衣领:“他还亲你哪了?”

  “脖子?胸口?还是**?”

  言语愈发难听,楚君辞也生气了:“失忆了就找太医看看,别在我这里发疯。”

  “朕要是失忆也是被你气的!”

  墨衍气极,再次上前,扯着楚君辞的衣襟,只听“撕拉”一声,衣袍被撕开一个口子。

  看清那处痕迹后,他的脸色更加难看,最终双手掐上楚君辞的腰……

  “嘶……”

  再次被咬了一口,楚君辞倒吸一口凉气,右手狠狠一甩。

  “啪!”

  墨衍的左脸瞬时浮现出巴掌印,殿内彻底安静下来。

  这是墨衍第一次被人甩了巴掌,他本该立即处死对方,可偏偏是楚君辞。

  偏偏是阿辞。

  “墨辞,好,你好得很。”

  帝王的尊严让墨衍甩袖离开,刚走出门口撞见姗姗来迟的太医,刘太医一愣,看见他脸上的巴掌印后更是吓得一哆嗦:“参见陛下……”

  墨衍扫他一眼,径直走过,刚走出两步停了下来。

  “他的身体怎么样了?”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刘太医斟酌片刻后道:“已然大好。”

  得到答案的墨衍没再逗留,行至御花园,寒风吹过,也让他恢复了几分理智。

  “朕休养这几日,栖月宫都有谁来过?”

  “……”

  吴序沉默几秒,他的听力不错,此前墨衍和楚君辞的争吵被他听了大半,也知墨衍误会了什么。

  他没想到陛下会忘记那件事,一如他没想到那晚陛下会突然出现。

  毕竟过往每次毒发,陛下都安静地待在密室直到恢复理智,可这次……他失控了。

  “哑巴了?”吴序迟迟没有回话,墨衍斜他一眼。

  “回陛下的话,只有一人。”

  “谁?”

  “陛下。”

  “什么?”

  墨衍猛然转身:“是朕?”

  “是的。”

  将那晚的来龙去脉说清后,吴序低声:“奴才没想到陛下忘了,所以没说这事。”

  “……”

  墨衍愣了,所以说咬伤阿辞的人是他?

  顾不得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忘记,他大步朝栖月宫走,心中五味杂陈。

  不曾想刚走出几步,前方撞来一人,险些撞进他怀中。

  墨衍侧身躲过,站定后听青年道:“陛下恕罪。”

  墨衍没空理他,抬步欲走,又听对方又叫了他一声。

  青年微垂着眸,神情羞怯:“月前陛下救了子成,子成尚未谢过……”

  “滚开。”

  墨衍急着回栖月宫:“再多说一个字,朕杀了你。”

  “……”

  范子成脸色一白,不敢多言。

  不甘地侧开身体,他悄悄抬眼,正好看到墨衍脸上的巴掌印,整个人都怔住了。

  是谁这么大胆?难不成是……

  想起那位素未谋面的“宸君”,他心头一跳,暗道:怪不得陛下这么生气。

  堂堂九五之尊竟被人打了脸……只怕所谓的宸君即将成为一具枯骨!

  想到这,他愉悦地勾起唇角,静待墨辞被赐死的消息。

  可等了许久,他非但没有等到墨辞被赐死,反而等到——

  流水一般的赏赐被抬进栖月宫,墨衍轻声低哄:“阿辞,是朕误会了。”

  “朕误会了你。”

  楚君辞不想看见墨衍,干脆闭上眼装瞎,自上次隐约能看见光亮至今,他的视力已然恢复大半。

  除了依旧有些模糊之外,和往日已经无甚区别。

  “阿辞。”

  墨衍握着他的手贴上脸颊:“好阿辞,乖阿辞,是朕错了。”

  “朕不该忘记那晚的事,更不该咬你。”

  “要不然……你咬回来?”

  似是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墨衍竟开始脱衣,看架势真要楚君辞也咬他一口。

  “……谁要咬你…那里!”

  楚君辞用力抽回手,脸色气得薄红。

  看着他的可爱反应,墨衍低笑:“那罚朕给你擦药,行吗?”

 

 

第11章 只给看不给吃

  “不需要。”楚君辞严厉拒绝。

  “比起擦药,我更想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突然消失几天的墨衍,又突然发疯一样咬他,事后又把一切都忘了。

  属实诡异。

  墨衍却沉默了,好一会才说:“朕中了蛊毒。”

  “蛊毒?”

  “嗯。”

  指腹轻捻,墨衍说起往事:“十九年前,朕四岁,养在生母膝下。”

  “那年夏日,朕、意外中了蛊毒,直至今日毒素都未完全拔除,一年时间里,总会发作几次。”

  “鲜少人知道这件事,连太后都不知道,阿辞,朕喜欢你,所以不想瞒你。”

  “你以后有什么事也不要瞒朕好吗?”

  墨衍的突然交心让楚君辞的呼吸乱了一瞬,“我没有事瞒着陛下。”

  “还有,你中毒了,咬我做什么?”

  “朕也不知道。”

  墨衍耸了耸肩,“以往毒发朕都是独自一人在密室度过,唯有这次出了意外。”

  其实在离开密室之前,他的脑海曾滑过一些片段,包括他亲吻阿辞,把人摁在怀里欺负等……

  只是那时的他以为是幻觉。

  如今看来不是。

  一番交谈下来,楚君辞并未得到太多有用的信息,他抿了抿唇:“那你还会毒发吗?”

  “会。”

  “什么时候?”

  “还不知道。”

  “……”

  楚君辞脸上的‘一言难尽’太过明显,墨衍笑:“怕朕又咬你?”

  “嗯,很疼。”

  听楚君辞说疼,墨衍脸上的笑散了些,“抱歉。”

  这事在墨衍的预料之外,按他的性子,即便再喜欢阿辞,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对他做些什么。

  “下次朕定控制住自己。”

  墨衍正经不了几秒,看他态度软化后,再次提议:“朕特意找刘太医要了药膏,不如……”

  “不要。”

  “行。”墨衍拗不过他,又对他有愧,只能放弃。

  “陛下。”

  二人谈完之后,吴序出现:“陛下,刚收到雍国的消息。”

  “直说就是,阿辞不是外人。”

  “是。”

  吴序颔首:“楚栎从落雪崖抬回去一人,之后便宣告楚翎病重,由他暂为处理国事。”

  “他抬回去的那人是楚翎?”

  “尚不清楚。”

  “知道了,下去。”

  指尖轻敲桌面,墨衍陷入沉思。

  从目前的情报来看,楚翎定然去过落雪崖,他的目的是什么?

  难不成也是……

  余光看到楚君辞出神,墨衍摸了摸他的脸:“在想什么?”

  “没有。”

  “又骗我?有什么不能和相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