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敌国陛下?怎么成了朕的狗?(18)

2026-04-11

  “等久了吧?冷不冷?”

  “不冷。”

  看着墨衍的脸,楚君辞又想起太后那句“皇帝寸步不离地守着你,竟是连朝都不上了”。

  “墨衍。”

  “嗯?”

  他注视着他的眼睛:“我昏迷那几日,你没有去上朝吗?”

  墨衍动作一顿,竟是有些心虚:“谁在你面前乱嚼舌根了?”

  罢朝三日,阿辞会不会觉得他不是一个好的皇帝?

  “太后。”

  “刚刚她来过了。”

  楚君辞没有隐瞒:“让我帮她侄女怀上龙裔,事成后许我高官厚禄,田产宅院。”

  墨衍虽然幼稚又黏人,有时还会发疯一样咬他,可和太后相比,他是疯了才会在他们之间选择后者。

  “又是她。”

  墨衍脸色不渝,握着楚君辞的手哈了哈气:“你别理她。”

  “你若想要高官厚禄,田产宅院,朕能给你百倍千倍。”

  “我不要。”

  “那你要什么?”

  “……”

  楚君辞没说话,把手从墨衍手里抽出来:“还放纸鸢么?”

  “…放。”

  一些心照不宣的问题二人都没去提及,墨衍将纸鸢放进楚君辞手中:“这次你来吧。”

  一个时辰后,福安殿。

  殿中突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吴序站于院外,“太后娘娘,陛下有旨。”

  “什么事?”太后疑惑。

  “陛下口谕,太后年事已高,不便出行,为防止太后出现意外,即日起,娘娘便安心住在福安殿,无诏不得离开半步。”

  口谕宣完,太后一愣,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墨衍竟敢囚禁哀家?!”

  “哀家可是他的生母!”

  “陛下也是为了太后着想。”

  吴序扬了扬唇:“还有一封送往宫外的圣旨,此刻应当已送到贤王手上。”

  “羽儿……”

  “墨衍要对哀家的羽儿做什么?!”提起墨承羽,太后连语气都变得担忧。

  “这便不劳太后忧心了。”

  “来人,封锁福安殿殿门,时刻保护好太后的安危。”

  “是!”

  回到栖月宫的楚君辞尚不知这一消息,此刻他正坐于案前,面含薄怒。

  “墨衍,把这些东西拿走。”

  他咬牙切齿,“我不学。”

  “这怎么行?”

  墨衍深表不赞同:“这可是朕特意寻的,文字跃然纸上,插图栩栩如生。”

  “用于你我学习,再合适不过。”

  “比方这个,一看便知……”

  “……”

  楚君辞紧闭双眼,并不想看到那张插画。

  看他这副模样,墨衍轻笑:“你若实在不想看,朕念给你听就是了。”

  说着,他拿起其中一本,即将念出声音,被楚君辞捂住嘴唇:“闭、嘴。”

  墨衍不要脸,他还要呢!

  殿外人来人往,若是被人听到他们大白天在学…春/*/姿/*,他不用活了!?

  “阿辞害羞了?”

  墨衍低声笑着,在他脸上偷了个香:“朕查过资料,男子**比之女子痛苦,但只要朕动作得当,阿辞便能好受许多。”

  “……”

  “昨夜朕已把这些都学会,但不知阿辞喜欢哪种?”

  “哪种、都、不喜欢。”楚君辞耳尖泛红,不理解墨衍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不行,你必须选一…不,两个。”

  “当然,若是阿辞能挑出十个八个的,那便再好不过。”

  “还是说,你要试过之后才知道喜欢哪种?”

  “……”

  楚君辞迟迟不吭声,墨衍也不恼,抓起他的手翻开一页:“比如这个,阿辞在下……”

  “住嘴。”

  楚君辞连忙捂住他的嘴,防止他又说些乱七八糟的。

  为避免他滔滔不绝,楚君辞只能随意翻开一页,看都没看:“这个。”

  “阿辞喜欢这个?”

  “嗯嗯嗯。”

  楚君辞极其敷衍,只为了让墨衍闭嘴。

  “行,朕知晓了。”

  墨衍摸着下巴:“等你身体好一些,朕教你。”

  “?”

  他不禁起了好奇心,悄悄往那页瞟去,却见墨衍已经合上书籍。

  之后几日无事发生,这天,距离除夕只剩两日。

  楚君辞独自坐在栖月宫,刘太医给他把脉,并送来几盒药膏。

  “这是什么?”

  膏体呈透明状,闻着有股淡淡的花香。

  “回宸君,这是陛下前几日吩咐微臣制作的帐中之物。”

  “在欢*时用上一些,可以减轻宸君的不适。”

  “……”

  膏体似乎变成了烫手山芋,楚君辞想把它扔出去,又碍于刘太医还在。

  “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刘太医走后,楚君辞把它扔进床底,只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不多时,墨衍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件毛茸茸的红色狐裘。

  “来试试。”

  “嗯?”

  “这是朕去岁猎的狐狸皮毛,令人做了一件狐裘,除夕那天你穿上也能暖和些。”

  “哦。”

  楚君辞下了床,墨衍抬手给他穿衣:“出宫后跟在朕身边,不要乱跑,要去哪里都和朕说,知道了吗?”

  墨衍像交代孩子一样,事无巨细,楚君辞无奈:“我又不是小孩子。”

  “在朕心中,你就是。”

  狐裘刚好合身,红色更是衬得楚君辞眉目如玉,肤白胜雪。

  墨衍后悔了。

  他不想让旁人看到他的阿辞半分。

  “朕恨不得把你藏起来,只有朕一人能看。”

  叹出一口气,他捏了捏楚君辞的脸:“乖乖的,知道吗?”

  两日后。

  除夕宫宴上,墨衍带着楚君辞出现。

  二人穿着同款同色衣袍,唯一的区别就是墨衍的袖口绣着金龙,楚君辞的袖口绣着白莲。

  “参见陛下,参见宸君。”大臣们呜呜泱泱跪下行礼。

  “免礼。”

  目光滑过众人,墨衍举起酒杯:“除夕佳节,众爱卿随意,不用管朕。”

  “谢陛下。”

  大臣们觥筹交错,目光忍不住朝上瞟去。

  往年只坐了陛下一人的位置多出个人,他们也在今日得见宸君的庐山真面目。

  果真有一副好容颜,怪不得能把陛下迷得团团转,只可惜是个男人,迟早为陛下所弃。

  左相冯文翰铁青着脸,一杯接着一杯饮酒,却始终不敢说些什么。

  昨日,一封密信从御书房送至丞相府,上面说了,若他胆敢在除夕宫宴上对宸君不敬,他的孙儿冯耀便……

  想起家中那个讨债的孙儿,他又愁得多喝了几杯。

  左相不敢说话,其他人更加不敢,只乐呵呵地假装什么也没看到。

  为人臣子,有些事情不用太过较真。

  殿中舞女翩翩起舞,贤王墨承羽目露欣赏,坐在一旁的范子成却格外酸涩。

  他终于见到传闻中荣宠万千的宸君,却还不如不见。

  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墨辞不仅容貌出众,身上更是有一种独特的气质。

  怪不得陛下会钟情于他。

  甚至被打了一巴掌都能当做无事发生……

  那日他本以为墨辞会被处死,可等了许久,只等来陛下盛宠如初,前段时日更是为他罢免了三日早朝……

  想到这,范子成咬紧了牙。

  他如今已经不再奢求陛下厌了墨辞,只求陛下能让他也侍奉在侧,便也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