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勾引封建大爹后(124)

2026-06-05

  到了最后两天,谢云卿的行为渐渐反常起来。

  最先的是食欲明显下降。

  之前到了用膳的时候,他便会自觉蹲在食案边,仰着小猫头,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裴延之,尾巴在案上扫来扫去,时不时“喵”一声,催促裴延之快些“伺候”他吃饭。

  可这两日,裴延之将切成小块的鱼脯放到他面前,他只是低头闻了闻,便别过了脸。

  裴延之又换了鸡肉、牛肉。

  甚至特意让人从御膳房端来了刚蒸好的藕粉桂花糕。

  谢云卿都只是低头嗅了嗅,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舔了一下,便又将脸别开了。

  裴延之只好用指尖捏着食物,一口一口地送到他嘴边。

  谢云卿被裴延之这样喂着,才勉强吃了几口。

  但之后又是怎么都不肯再吃了,将脑袋拱进裴延之的掌心里,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有些焦躁的呜咽声。

  然后便是躁动不安。

  他无法控制地在垂拱殿里走来走去。

  尾巴高高翘着,耳朵不停地转动,捕捉着殿内殿外每一个细微的声响。

  他还越来越喜欢喵喵叫。

  并且,也越来越离不开裴延之了。

  这两日,只要裴延之一离开他的视线,他便开始叫,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急,叫到裴延之回来为止。

  裴延之抱起他的时候,他便将脑袋埋进裴延之的颈窝里,四只爪子紧紧地勾着裴延之的衣襟,尾巴缠在裴延之的手腕上,浑身都在发抖。

  裴延之便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背,从脖颈到尾根,又从尾根回到脖颈。

  神奇的是,谢云卿竟当真在那一下一下的抚摸中慢慢地安静下来。

  但只要裴延之的手一停,他便又开始不安地扭动,不断地发出低低的、央求般的叫声。

  到了最后一个晚上。

  他原本好好地蹲在书案上,陪着裴延之处理政务。

  可突然,身体里好像燃起了一把火。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他试着站起来,在书案上走了两步,但腿却有些发软。

  他便又蹲下来,将身体蜷成一团,将脸埋进尾巴里,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那股躁动不但没有消减,反而越来越强烈了。

  他忍不住叫了一声。

  比平时的叫声软多了、也黏多了。

  裴延之停下了笔,看向谢云卿。

  在感受到裴延之的视线后,谢云卿像是被什么东西驱使了一样,竟做出了一些他清醒时绝不会做的事。

  他爬上了裴延之的手臂,用尾巴和那处娇娇软软地蹭裴延之。

  裴延之没有动。

  像是在纵容。

  谢云卿便变本加厉了。

  他将整个身体都贴了上去,贴着裴延之的手臂,肚皮朝下,四只爪子和尾巴都缠在他腕上,像一只毛茸茸的小挂件。

  他的身体在微微发烫,隔着衣料,裴延之应该也能感觉到。

  可他顾不上这些,因为他的意识越来越迷离了。

  眼前的烛火、奏章、书案,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只剩下一团橘红色的、暖融融的光晕。

  他不知不觉地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发出细细的、连绵不断的叫声。

  裴延之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

  谢云卿感觉到了那只手的温度,以为终于要摸到他了,便将身体贴得更近,仰起小猫头,用下巴去蹭裴延之的指尖。

  可裴延之没有摸他。

  他只是将手抬起来,翻过手腕,五指微微张开,不动了。

  谢云卿仰着头,蹭了几下,蹭不到掌心,心里那股焦躁便愈发强烈了。

  他睁开眼,想要看看裴延之为什么——

  对上了裴延之的目光。

  谢云卿浑身的毛在那一瞬间炸了一下。

  方才那些迷离的、混沌的、不受控制的意识,在这一刻全都清醒了。

  他猛地从裴延之的手臂上跳了下来,转过身,就要跑。

  但尾巴却被裴延之捉住了。

  裴延之将他从书案边捞了回来,放进了怀里。

  一只手托着他的身体,另一只手覆上了他的背,轻轻地、慢慢地抚着。

  谢云卿在那温热的抚摸中慢慢地放松了下来,喉咙里发出了舒服的呼噜声。

  他的意识又开始迷离了。

  但突然,裴延之开口道:“你是不是到发。情期了。”

  谢云卿的呼噜声戛然而止。

  如果现在他是人,估计脸已经红到不能看了。

  便假装听不懂裴延之的话,继续装傻喵喵叫。

  可他的身体比他的嘴诚实得多。

  尾巴不知什么时候又缠上了裴延之的手腕,毛茸茸的,一圈一圈的,缠得很紧。

  肚皮也不自觉地开始蹭裴延之的衣襟。

  裴延之的手停了一瞬,然后抱着谢云卿走向床榻。

  将谢云卿放在锦褥上后,裴延之在谢云卿身边侧躺下来,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覆上了他的身体。

  掌心从头顶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抚。

  经过耳根,经过脖颈,经过脊背,经过尾巴根。

  谢云卿的身体在那温热的掌心里逐渐变得柔软。

  那股躁动还在,黏黏腻腻的。

  可却不再像方才那样让他焦躁难安。

  他闭着眼睛,静静地感受着那只手的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的月亮升到了最顶端。

  银白的光直直地照进来,落在锦褥上,落在谢云卿的身上,落在他的手边。

  ......手。

  谢云卿似有所感,睁开了眼睛。

  他看见了自己的手。

  人的手。

  修长的、白皙的、骨节分明的,人的手。

  他愣了一下,将手翻过来,看了看掌心,又看了看手背。

  不是猫爪。

  没有粉色的肉垫,没有雪白的绒毛,没有弯弯的爪子。

  确实是人的手无疑。

  他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人的身体。

  他终于变回来了!

  可他还来不及高兴,那股躁动又猛地涌了上来。

  比做猫的时候猛烈了不知道多少倍。

  裴延之的手还放在谢云卿的背上。

  在感觉到掌下的身体从毛茸茸的,变成光滑的皮肤的一瞬间,那只手便停住了。

  谢云卿已经无法思考了。

  只本能地伸出手,拉住了裴延之的衣襟,将裴延之拉向自己。

  那动作太急了,急到他的手指在发颤。

  裴延之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下,一只手撑在谢云卿的耳侧,稳住了自己,没有压下来。

  谢云卿仰着脸看着他。

  月亮的光在裴延之身后,将裴延之的轮廓照出一道银白的边。

  心跳莫名加速。

  便直接搂住了裴延之的脖颈。

  吻了上去。

  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疯狂。

  他几乎是在咬裴延之的下唇,咬出了血腥味,又伸出舌尖,将那丝腥甜舔去。

  手指也插进裴延之的发间,指节蜷着,将裴延之拉得更近。

  近到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缝隙。

  裴延之的手终于动了。

  从谢云卿的背上滑到腰侧,从腰侧滑到腰间。

  间隙中,床帐被放了下来。

  里面响起了衣料窸窸窣窣的声音。

  裴延之的外袍被从床帐的缝隙里丢了出来,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紧接着是腰带,玉佩碰撞清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然后是中衣,一件叠着一件,落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堆成了一小座柔软的山。

  床帐里的烛火灭了。

  只剩月光。

  ..........

  裴延之忽然顿住了。

  他的手撑在谢云卿的肩侧,微微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谢云卿。

  嘴唇上还有谢云卿咬出的血迹,已经干了,凝成一小点暗红。

  他看着谢云卿,看了很久。

  “叫一声。”裴延之突然道。

  声音沙哑极了。

  谢云卿愣了一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裴延之便低下头,嘴唇贴着谢云卿的耳廓,呼吸滚烫:“像猫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