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勾引封建大爹后(93)

2026-06-05

  火光将整座军营照得亮如白昼。

  鲜卑渡河了。

  几乎压上了全部兵力,势必不死不休。

  谢云卿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他跑回帐中,穿好鞋袜,胡乱理了理头发,便往营门方向跑去。

  营门前,大军已经整装待发。

  骑兵列队在前,马匹在晨风中打着响鼻,喷出一团团白雾。步兵列在骑兵之后,长矛如林,旌旗猎猎。

  裴延之在最前面。

  他骑着那匹高大的白马,一身玄色战甲。

  谢云卿站在营门一侧,没有再往前。

  他怕打扰裴延之。

  裴延之却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微微偏过头,看向了谢云卿。

  谢云卿的喉咙一下子紧了。

  裴延之看着他,看了片刻。

  然后他动了。

  下了马,朝谢云卿走过来,步伐很快。

  谢云卿愣住了,还没来得及反应,裴延之已经走到他面前,站定了。

  然后低下头,俯下身。

  当着所有将领、所有军士的面,吻住了谢云卿的唇。

  谢云卿的大脑一片空白。

  裴延之直起身,看着他:“等我回来。”

  而后转过身,回到大军最前面。

  再没有回头。

  带着大军,浩浩荡荡地出了营门。

  这一天,是谢云卿此生最漫长的一天。

  谢云卿在军营中坐立难安,从天亮等到天黑,又从天黑等到快要天亮。

  终于——

  他看见了。

  远处的天际线上,出现了一点火光。

  很小,很小。

  像一颗快要熄灭的星子,在浓墨般的夜色中若隐若现。

  可它越来越大,越来越亮,从那一点变成一线,从一线变成一片。

  紧接着,隐隐约约的,有什么声音从那个方向传过来。

  起初听不清,只是嗡嗡的,像远处的闷雷。

  后来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他听见了,是欢呼声。

  是成千上万人的欢呼声。

  排山倒海,震耳欲聋。

  从淮河的方向涌过来,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整座军营。

  赢了。

  谢云卿的腿一下子就软了。

  他扶住了身边的栅栏,才没有让自己倒下去。

  然后转过身,不顾侍卫们的阻拦,骑上马朝那片火光疾奔而去。

  没过多久。

  谢云卿终于看到了裴延之。

  在渐明的晨光中,被一众将领簇拥着。

  两人的目光越过众人紧紧对视。

  谢云卿的马慢了下来。

  他坐在马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就那样望着裴延之。

  望着那个他等了一天一夜、担心了一天一夜、害怕了一天一夜的人。

  而后,他看见了裴延之身上的血迹。

  脸上有,战甲上有,衣袍上有,甚至那匹白马的鬃毛上也有。

  他的心猛地悬了起来。

  裴延之侧过头,跟身边的副将说了什么,语速很快,像是在交代最后的事宜。

  副将点了点头,然后退开了。

  裴延之便调转马头,朝谢云卿的方向驰来。

  到了谢云卿身边,他略微勒住马,侧过身,长臂一揽,将谢云卿抱进了自己怀里。

  下颌抵着他的发顶,呼吸拂过他的头发。

  “我没事。”

  然后喟叹一声。

  “我回来了。”

  谢云卿靠在裴延之的怀中,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回到主帐,谢云卿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裴延之身上的血迹太多了。

  他必须亲眼看到,必须亲眼确认那些血不是裴延之的。

  帐帘放下来,将外面的晨光和嘈杂声隔开了。

  裴延之站在帐中,正准备解战甲的系带。

  谢云卿走过去,站在他面前:“我来。”

  裴延之低头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放下了手。

  谢云卿开始替裴延之解战甲。

  系带很紧,缠了好几道,他的手指在发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第一道。

  脱下战甲后,谢云卿看到,里面玄色的战袍也被血污浸透了,而更里面的中衣也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他的手指在碰到那些血迹的时候抖了一下,但没有停。

  继续解开了中衣的系带。

  裴延之的胸膛露了出来。

  那一瞬间,谢云卿的呼吸停了一瞬。

  映入眼帘的,是裴延之胸膛上的伤痕。

  很多。

  虽然可以看出多是些陈年旧伤,但谢云卿还是忍不住心疼,泪水瞬间溢满眼眶。

  然后不知怎的。

  他低下头,在裴延之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地舔舐那些伤痕。

  他听见裴延之的呼吸陡然重了,心跳也变得很快。

  谢云卿忽然害羞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耳朵烫得厉害,脸颊也烫得厉害。

  他不敢抬头,不敢看裴延之,便假装什么也没发生,继续去解裴延之剩下的衣带。

  手指抖得更厉害了,解了好几下都没解开,最后几乎是用扯的,将那条系带从系孔里拽了出来。

  他将中衣从裴延之肩上褪下来。

  才一凝神,就看到裴延之的腰侧,有一道伤口正在渗血。

  谢云卿的呼吸骤然停滞了。

  他盯着那道伤口,盯着那些还在往外渗的血,脑子里嗡了一下,什么都想不了了。

  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道伤口,想要再仔细地看一看裴延之到底伤得如何。

  可指尖还没碰到裴延之的皮肤,就被裴延之捉住了。

  裴延之将他的手包在掌心里,不让他动。

  然后用另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拢进怀里,抱得很紧。

  贴在他的耳边,呼吸很重很粗,带着滚烫的温度:“只是皮外伤。”

  谢云卿不信。

  他想要推开裴延之。

  可他的手刚撑上裴延之的胸膛,就猛地怔住了。

  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什么东西压得凹了下去。

  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蜷在裴延之怀里,一动不敢动。

  裴延之没有给谢云卿反应的时间。

  他微微俯下身,将谢云卿整个人横抱了起来,朝床榻走去。

  然后将谢云卿放到床榻上。

  外面的天光正亮,还时不时有军士巡逻经过。

  虽然谢云卿知道外面的人什么都看不见,可他还是害羞得不行。

  “等、等一下......”他艰难地开口,想要拒绝。

  可裴延之不给他机会。

  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

  谢云卿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未说完的话都被这个吻堵了回去。

  裴延之不停地吻他的唇,吻他的脸,吻他的脖颈。

  不知是谁动的手。

  谢云卿的皮肤暴露在了空气中,微微发凉,可很快就被裴延之滚烫的体温覆盖了。

  谢云卿被吻得意乱情迷,可残存的那一丝理智还在挣扎。

  他想起裴延之腰上的伤,伸出手,很艰难地抵住了裴延之的肩膀,微微用力,将两个人之间拉开了一点距离,躲开了那个让他喘不上气的吻。

  “先、先上药......”他的声音粘腻极了,带着喘息和颤抖,“你的伤......”

  裴延之没有让他把话说完。

  单手捉住了谢云卿的两只手腕,压到了谢云卿的头顶上。

  谢云卿仰面躺在床榻上,整个人完全暴露在裴延之的目光下。

  茫然又失控。

  全身上下的每一处,都呈现出一种暧昧的粉色。

  然后他发出了一声——

  像痛呼又像呻。吟。

  他的手指蜷了起来,攥住了头顶的褥子,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裴延之俯下身,紧紧贴住了他的耳朵。

  呼吸滚烫。

  “真的只是皮外伤。”裴延之的声音沙哑极了,“什么都不影响。”

  然后他继续了。

  过程中,谢云卿几次想要逃离,却都被裴延之抓住了脚踝,重新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