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勾引封建大爹后(94)

2026-06-05

  谢云卿从未见过裴延之如此强势的一面,却并不害怕。

  反而,愈发荡漾。

  ..........

  天再次黑下去的时候,一切终于结束了。

  谢云卿已经没有了一丝力气。

  他蜷缩在裴延之的怀中,软绵绵的,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有温热的东西在不断地溢出,往下淌,渐渐变凉。

  可他完全顾及不上了,连害羞的力气都没有了。

  裴延之轻抚他的背,不断啄吻他的全身。

  “很乖。”突然,裴延之开了口,声音很轻很温柔,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卿卿很乖。”

  谢云卿心中甜蜜极了,又害羞极了。

  他伸出手,摸到了裴延之的手,然后慢慢地、一根一根地,与裴延之十指交缠。

  又与裴延之接了个吻后,就再也支撑不住,沉沉睡去了。

  ..........

  又过了五天,裴延之一战而胜,大败鲜卑的消息传到了会稽。

  当时,裴宣正百无聊赖地在会稽的一座酒馆里听说书。

  消息传来时,酒馆里的所有人都很兴奋,都在说对裴延之的敬佩。

  裴宣也很高兴,但却没有那些人那样激动,因为在他眼里,他哥就是这么无所不能的。

  听着听着,裴宣觉得自己也该回庄园了。

  虽然长姐也应该知道了这个好消息,但他也要亲自与长姐说一说。

  就在他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带着酒意,含混而兴奋:“你们是不知道,裴丞相这次去豫州,身边竟多了个玉人似的娇儿!”

  裴宣的脚步顿了一下。

  “真的假的?裴丞相不是从不与人亲近吗?”有人接话。

  “骗你做什么!我表兄在北府军当差,亲眼所见!说是裴丞相对那娇儿十分宠爱,如胶似漆,形影不离!”

  “啧啧啧,那可真是稀奇了。”

  “稀奇的不止这个呢——”那声音压低了,“据说还曾为之一怒,将整个朝堂都清洗了一遍!”

  酒馆里的嘈杂声还在继续,可裴宣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站在那里,一只手还搭在门框上,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

  他哥身边什么时候有这样一个人了?

  难道是去豫州遇到的?

  可也不对啊,那些人分明说了,宫变就是为了那个人。

  这样说,宫变的时候,他哥还在京城,那个人也在京城。

  可他哥身边有这样一个人的话,他没理由不知道啊。

  他越想越好奇,也越觉得那个人听起来像祸水一样,索性当机立断——他要立马回京城,亲眼看看到底是哪来的精怪,竟迷惑住了他哥!

  他立刻回去收拾了行李,跟裴凝说京中有事要处理,便匆匆登上了回京的马车。

  裴凝看着他风风火火的样子,没有多问,只是叮嘱了几句路上小心,便放他走了。

  裴宣连夜赶路,在第二日的深夜,风尘仆仆地回到了裴宅。

  在问过侍从,他哥刚好就在宅中后,便没有丝毫的犹豫,也不顾侍从们的阻拦,气势汹汹地冲到了他哥房前,直接推开了门——

  眼前的一幕让他怔住了。

  因为他看见,月光下,他哥怀中,正在安睡的人,竟然,是谢云卿。

  裴延之轻轻遮住谢云卿的眼睛,替他挡去房外刺眼的光线,然后平静抬眼。

  没有任何解释的意思。

  只沉着声,对完全呆住了的裴宣吐了两个字:“出去。”

  裴宣猛地回过神来,像被烫了一下,慌忙退了出去,还手忙脚乱地将门关上了。

  第二天,裴宣打探到他哥去上朝了,而谢云卿还在他哥房间,便偷偷摸摸地去了。

  谢云卿已经醒了。

  他半坐在床上,靠着床头,手里捧着一杯温水,正低头慢慢地喝着。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看见裴宣,整个人明显地愣了一下。

  然后,心虚了。

  那表情太明显了,像是做错了事被当场抓住的孩子,眼神躲闪,耳根泛红,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杯子。

  其实也不需要谢云卿的反应了。

  昨晚亲眼所见,以及此刻谢云卿从他哥床上醒来,就足够印证一切了。

  此刻,他面对谢云卿,一时竟不知该怎么称呼,难不成要叫谢云卿嫂子吗?

  想到这个,裴宣后背突然一凉。

  想起他好像曾经当着他哥的面,叫过谢云卿夫人。

  他顿时打了个冷颤,冲到谢云卿床边坐下,本想握住谢云卿的手,又生生止住了。

  “云卿,以后如果我哥要打我骂我,要跟我算旧账......”他咽了咽口水,“你一定要帮我。”

  谢云卿在看到裴宣罕见地扭扭捏捏的样子时,就明白裴宣已经知道他和裴延之的关系了。

  本不免有些愧疚。

  但听到裴宣的话后,又愣住了,迟疑了好久,才问裴宣:

  “你......不怪我瞒着你吗?”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裴宣好似很疑惑,“你和我哥情投意合,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又不需要我的同意,哪里谈得上什么有没有瞒着我?”

  说到这里,裴宣似乎想通了什么,非常高兴地搓了搓手:“而且啊,你和我哥在一起了,以后就有人一直护着我了,对吧!”

  谢云卿看到裴宣如此毫不计较,心下一暖,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

  很快到了学考的日子。

  考试一连考了三天,策论、经义、算术,一门接一门,考得谢云卿头昏脑涨。

  考试结束后,太学放了半个月的假。

  学子们三三两两地收拾行囊,不过一两个时辰,原本热热闹闹的太学便冷清了下来。

  谢云卿没有走。

  他被祭酒钟嘉单独留下,帮忙整理了一些文章和策论。

  等他出了太学时,太学门前已经没什么人了。

  只有裴延之的马车在等他。

  谢云卿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他几乎是跳着走出来的,而裴延之也下了马车,站在马车前等他。

  最后几步路,谢云卿直接跳了起来,整个人扑进了裴延之的怀里。

  而后踮起脚,双手环住了裴延之的脖颈,又见四下无人,便仰头要去亲裴延之。

  可裴延之却一反常态的没有配合——

  裴延之实在太高了,如果裴延之不低头,他便最多只能亲到裴延之的下颌。

  谢云卿的嘴唇贴着裴延之的下颌,停了一瞬。

  然后他退开一些,仰着脸看裴延之,眉头微微皱起来,嘴巴微微嘟着,眼睛里带着一点点的不高兴和更多的撒娇。

  “干嘛......干嘛不低头?”他的声音有些结巴,“难道......难道不想和我亲吗?”

  裴延之搂着谢云卿的腰,不知为何,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

  “待会儿别怪我。”

  便低头吻住了谢云卿。

  起初,裴延之大约只是想亲一下就好的。

  可谢云卿不依。

  他环着裴延之脖颈的手收紧了,踮起的脚又踮高了一些,不许裴延之退开。

  裴延之的呼吸重了。

  搂着谢云卿腰的手收紧了一些,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扣住了谢云卿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一时间,马车附近,只能听到粘腻的水声。

  等到快要喘不上气,谢云卿才离开裴延之的唇,软软地靠入裴延之的怀中。

  他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来。

  可他没有离开裴延之的怀抱,就那样靠着裴延之,手指还攥着裴延之的衣襟,声音黏黏的,带着喘息后的沙哑和撒娇的软糯:

  “你有没有买我爱吃的藕粉桂花糕?”

  太学附近前段时间新开了一间糕点铺,卖的糕点都很好吃,尤其是藕粉桂花糕,与永嘉的味道简直一模一样,所以谢云卿很爱吃。

  可裴延之没有回答。

  谢云卿正想再问一遍,就在这时——

  身侧车厢的车窗帘,倏地从里面被人掀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