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夫郎是个小泼夫(57)

2026-06-06

  他没喝过酒,只觉辛辣入喉,呛得他直咳嗽,不知这东西有什么好喝的。章玉鸣一口干了,眉宇间带了些笑意,伸出大掌轻拍他脊背,“看来夫郎不胜酒力。”

  “只是不稀得跟你比罢了。”姜渔不服输道,说罢自己都笑了。

  今天日子好,姜渔不扫他的兴,小口抿着喝了一杯酒,喝得一张精致的脸颊染上薄红,看得人心生怜惜。

  怕他真的喝醉,章玉鸣不让他再喝,给他夹了块刺少的糖醋鱼,细心剔掉鱼刺才放进他碗里,又给姜溯言也夹一块。

  “日后我们都一同过年,好吗?”章玉鸣道。

  现在战乱还没有波及到他们县,日子还算安稳,姜渔心想,他能否在此了此一生?

  若能一直这样安稳,似乎也不错,可那孩子……他无法替他做决定。

  姜渔久久未答,章玉鸣眼里的光一点点暗淡下去,是了,这双儿还没完全原谅他呢。如若他是姜渔,怕也不会轻易相信自己能够改好。

  “看你表现!”姜渔猛地与他碰杯,眼里带笑,似乎是不愿看到男人这般低落的神情,“你一直待我好,我自然愿意,可若是你哪一日辜负了我,我可是会跑的。”

  章玉鸣心口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我这辈子,我定不负你。”

  窗外夜色渐深,偶尔有零星的鞭炮声远远传来,屋里却暖得不像话,炉火噼啪轻响。

  从未喝过酒的人,一杯酒上了头,起身收拾碗筷歪歪扭扭的,章玉鸣把人抱到炕上,仔细掖了被角,“先睡会儿,待会儿守岁我喊你。”

  姜渔还想说些什么,可惜酒意上头,沾了被子就睡了过去。章玉鸣洗净碗筷,把桌椅收好,也抱着姜溯言上了炕,父子俩没有睡意,拿了个话本读着,一室温情。

  再醒时都快到亥时末了,姜溯言也窝在他怀里睡熟了,只有章玉鸣靠在一旁盯着他不知在想些什么,眉眼间全是怀念。姜渔眼睑微垂,上次也是这样,不知这男人透过自己在看谁。

  他心里不太舒服,却没选择说出口,此时章玉鸣也发现他睡醒了,将人揽过来,“头疼不疼?”

  “还好。”他打了个哈欠,放松身体靠在章玉鸣身上,撇开心下的烦躁。

  管他在看谁,反正赚了钱给他,人也在他身边。

  这般温暖柔和的氛围总是催生一些怀念过往的情绪,姜渔在章玉鸣怀里仰着头看他,“过年了,不知兄长远在何方。”

  章玉鸣低头抚着他的发,“小渔你是清醒的吗?”

  上辈子姜渔从来没有跟他说过家里的事,他觉得姜渔可能喝醉了。

  “我很清醒。”姜渔道。

  “愿意跟我说说之前的事吗?”章玉鸣知道姜渔有心事,他怕主动提起触及姜渔的伤心事,毕竟姜渔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生养的,流落至此这一路的艰辛自不必说,他心下愈发疼惜,只觉要对他再好一些。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姜渔垂着脑袋,“我父亲不喜娘亲,娘亲生下我后不久便撒手人寰,家里有个得宠的姨娘管事,我和兄长相依为命,好在兄长足够优秀,在一众庶子中独占鳌头,不曾被父亲厌弃。”

  “后来父亲听信谗言,就此家道中落了。”

  “那你——”章玉鸣看向姜溯言,“你怎会带着那么小的孩子出来逃难?”

  “我兄……夫君被奸人所害下落不明,我只能带着孩子逃了,不然连命都没了。”姜渔差点说漏嘴,他不能告诉章玉鸣姜溯言不是自己的亲生孩子,至少现在不能。

  听到这里的章玉鸣警铃大作,“你的意思是,你之前的夫君没死?!”

  “我也不知。”姜渔心想,他觉得他兄长肯定会活着,他一定不会死的。

  “如果他没死,来寻你,你岂不是要跟他走了?”章玉鸣掰过姜渔的身子,“你不许跟他走知道吗?你已经嫁给我了,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人!”

  他慌了,全然忘了上辈子根本没人来找过姜渔。

  姜渔不答,章玉鸣还以为他在想之前的男人,又叮嘱他一遍,“不许跟他走!”

  “我想跟他走也走不了,他人都不知在哪儿呢。”姜渔把男人越靠越近的脑袋推到一边去,章玉鸣一听这话更是气急,这双儿真想走。

  不行,他神情一肃。打横抱起姜渔就往堂屋那张大床上走,吓得姜渔惊呼一声,下意识抱紧了男人的脖子。

  “你疯了!你要干嘛!”

  “生娃!”章玉鸣把人放到床上,三两下脱了自己的衣裳就要去脱姜渔的。

  等大了肚子,他看这人还怎么跟别人走!他想都别想!

  “你这个疯子!混蛋!”姜渔挣扎着推他,章玉鸣喝了几杯酒,虽然不至于醉了,到底有些被影响到,浑身发烫。

  他几下就把人剥了个干净,好在理智尚存,知道应该温柔一些,带了些酒气的呼吸喷洒在姜渔唇边,章玉鸣俯下身吻他。

  炽热的唇舌划过他侧脸,最后落在唇上,姜渔呆呆的不知作何反应,章玉鸣手掌落在他脸颊边,语调带了些哄骗的意味,“张嘴。”

  他听话的张开嘴巴,男人趁虚而入,唇齿相依,唇舌这般私密的地方第一次被人到访,男人舌尖划过他上颚,带来一阵阵颤栗,陌生的感觉让他有些害怕,偏偏男人此时正得了趣儿,越吻越深,手指也在他敏感的地方作祟。

  黏腻的声音催着情欲勃发,章玉鸣含住他舌尖轻咬,姜渔呜咽一声,竟淌下泪来。

  冰冷的泪珠从脸颊滑落正落在章玉鸣手上,他神色清明了一瞬,这才发现姜渔哭了。

  “怎么了?”他擦擦姜渔眼角的泪,姜渔知道他不是在伤害自己,可是没体会过得感觉让他太害怕了,搂住男人的脖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害怕……呜呜”

  “别哭别哭。”章玉鸣慌了神,他忙把人抱起来哄着,猝不及防压到蓄势待发的老二,疼的他龇牙咧嘴的,倒吸一口凉气。

  “害怕什么?”他忙把老二收起来,他不就亲了这人,也没做什么啊。

  “你咬我舌头!”姜渔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哭得小声了些,“我难受。”

  “哪儿难受?”章玉鸣以为自己把他舌头咬破了,可他属实全程收着力道,按理不会受伤才是。

  他不好意思说哪里难受,又怕自己是不是得了病,拿着章玉鸣的手摸自己肚子,“肚脐眼难受,涨涨的麻麻的,还有——那个地方也难受”他小声道,实在不好意思说是哪儿,章玉鸣往下一摸,摸到一手黏腻,还有什么不懂得,呼吸更粗重了些。

  这小东西,怕不是故意勾他!淌水了还要他来摸摸。

  “小渔,你——”他不知说什么好,把姜渔眼睛捂上又吻了下去,吻得又重又凶。那种感觉又涌上来,姜渔睁着眼睛大张着嘴巴,他肯定是生病了,可是这人还在咬他舌头。

  心里又怕又急,姜渔借着喘息的空档问他,“我是不是生病了?为什么会那么难受?”

  根本不知道这人毫无经验,章玉鸣见他仰着一张梨花带雨的脸,眼里带了些求助,颇有些惹人怜爱的风情。

  上辈子他哪里见过这样的姜渔,还以为这人故意勾引呢。章玉鸣承认他确实被勾引到了,现在这骚双儿让他去死他也愿意。

  “对,是生病了,我待会儿用棒子好好给你治治!”章玉鸣一字一顿道,苦寒的天气他额上竟淌下汗来,忍耐地青筋暴起。

  “怎,怎么治?”姜渔抓着他肩膀,真以为他能给自己治病呢,满脸求知。

  

 

第37章

  这事到底也没做成,姜渔抗拒的厉害,章玉鸣不想逼迫他,于是只能给他一点时间。

  两个人赤裸着身子躺在一起,姜渔缓了好一会儿终于缓了过来,身上不难受了,脑袋也恢复了几分,他觉得不对。

  “你以后别咬我了。”他闷声道,这人不咬他,他就没那么难受,上次这人喝醉了吃他胸口也是,让他难受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