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夫郎是个小泼夫(67)

2026-06-06

  “好好好,都听你的。”章玉鸣连连应下,又想起一事,“咱们院子偏,没什么邻居,早该养几条狼狗看家,免得你与言儿夜里害怕。”

  “我不怕。”姜渔淡淡道,他又不是没自己住过,之前逃难路上躲在山林里,夜晚狼嚎鬼叫什么声儿都有,他都怕过了。现在在村里他有什么好怕的,院门高高的,没人能爬进来。不过这人说的对,确实该养几条狗的,等回去在村里打听打听,谁家有刚出生的小狗抱两只来。

  “那我走了,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就跟大哥他们商量。”

  “我知道。”姜渔看时候不早了,催促他,“胡海他们都等着呢,你赶紧去!”

  “亲一口。”章玉鸣突然压低声音道,姜渔为催他走没法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下,可这人却不满足,捧着姜渔的脸颊,炽热的唇直接覆了上来,舌尖撬开他紧闭的牙关,唇齿相依,几声难言的闷声从缝隙间泄出,听得章玉鸣有些情动。

  怕再亲下去止不住,章玉鸣只能放开了人,又依依不舍啄吻几下,这才理理衣裳下榻,不忘把姜渔抱起来。

  “我真走了。”

  “赶紧走!”姜渔被他亲的没了力气,踹在他身上的脚也是软绵绵的,嗓音里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旖旎,章玉鸣看的心痒都不想走了,狠狠揉了一把姜渔的脑袋,“赶我走,夜里想我想的哭,我可是不会回来。”

  “谁想你!”姜渔嘴硬,却还是老老实实把人送到门口。

  这次走镖,章玉鸣带了胡海、王二虎、林旺三人,路程不算太远,四人足够。

  在门口又反复叮嘱几句,章玉鸣才翻身上车。

  “大哥,小渔和言儿,就拜托你多照看着。”

  “你放心,路上小心。”章玉林点头。

  “好。”

  几人渐渐走远,姜渔才收回目光,“我们也去忙吧。”

  说完便带着徐小满去收拾包子摊。

  章玉林留在账台后整理账本以及接待客人,来往之人见掌柜换了个,不免多瞧几眼。

  之前那个掌柜年纪轻轻夫郎儿子都有了不知这个是否娶妻。

  “掌柜的。”来人是个中年阿么,这个镖局在镇上可是出尽了风头,要是能把自家姑娘嫁到这里,保准让人艳羡不已。

  那阿么上上下下打量章玉林好几眼,瞧他长得清俊,虽是看着瘦了些,但身姿挺拔板正,妥妥一副书生像,更是欢喜。

  “您是何事?”章玉林放下手中事务,引着阿么先坐。

  气质出尘,待人宽和,那阿么更喜欢了,这当他女婿不错。

  “可曾成家?”这话给章玉林问的一滞,片刻后又恢复那副温和笑容,“已经成亲了。”

  他夫郎定好了,日后总会成婚,便也不算骗人。

  “好儿郎怎的都是早早成亲了。”阿么失望万分,“你这镖局里,就没有未成家的汉子吗?”

  “倒是有几个,不巧,都出门去了。”章玉林从容应道,“您不若过个半月再来。”

  “也好也好。”那阿么悻悻离去。

  一上午,镖局又接了几桩新活,章玉林记得清清楚楚,分毫不错。

  姜渔和徐小满在门口卖包子,两人早已熟练,顺顺利利。

  只是姜渔发现,徐小满不知第几次偷偷回头,望着账台后的人发呆,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不懂两个人就在一起,有什么好看的。

  午时已过,包子基本卖完了,二人结束一天的忙碌,收拾了摊子,姜渔正好喊徐小满去休息,就见这人捧着脸蛋目光凝在章玉林身上。

  “章大哥真好看……”哪哪都好看,他没什么文化,就觉得好看,姜渔实在无奈,只能把人拉回屋子。

  “好了,要看就离近点看,在门口看像个什么。”徐小满嘿嘿一笑,有些被识破的窘迫,他跟姜渔一起收了摊子,想起姜渔今天就要自己睡了,凑近他,“小渔,你自己睡会不会孤单啊?要不要我陪你?”

  姜渔一怔,“不用,我没事。”徐小满觉得他在假装没事。

  他想如果是他的话,一定会很难受的,他恨不得每天都跟他的章大哥在一起,都不敢想以后成婚了万一分开他该多难受。

  姜渔不知徐小满心中所想,他独自睡了十几年,早就习惯了,反倒是章玉鸣在身边时,这人手不老实,总动不动就摸他,还要伸进里衣里面贴着摸,想到这里,姜渔脸上泛起一抹不自在,忙找个借口走了。

  当天夜里,说不会孤单的某人,破天荒的睡不着了。

  明明忙了一整天身体累的很,以往都是沾枕就睡,今天怎么都睡不着。他翻来覆去,气得狠狠捶了一把身旁空着的枕头。

  “混蛋……”他睁着眼小声嘀咕着,难不成真不习惯了?

  “唔……阿父……”身边的姜溯言翻了个身,紧紧抱住他的胳膊,含糊地说着梦话。

  姜渔连忙把孩子搂进怀里,强行闭眼入睡。

  第二日清晨汇合时,徐小满一看见他眼底的青黑,立刻了然地眨了眨眼。

  “还说不想章二哥,你看你,昨晚肯定没睡好。”

  “大概是夜里有些凉。”姜渔嘴硬。

  “你家炕那么暖和,怎么会凉。”徐小满就是要让他承认,扑在他身上,“小渔你就是嘴硬,肯定是想他想的睡不着,这又没有什么丢人的,我也每天都想章大哥呢,好想早点跟他成亲,这样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一直在一起有什么好的。”姜渔垂着眸子。烦得要死,呼吸又热又重,搂住他他根本就睡不着,姜渔不觉得自己睡不着是因为想他,肯定是因为身后忽然没了一个火炉他不适应而已。

  “小渔你简直是个木头!”徐小满惊讶,“相爱的两个人就是要每天在一起啊,不然也会互相想念,就像我跟章大哥,我每天都想见他,他也每天都想见我,他还给我写小情话呢,我都好好存起来了。”

  姜渔还是不太理解,什么想不想的,不就是一起过日子吗,一日三餐粗茶淡饭,他没经历过很想念一个人的时候。

  看他迷茫的表情,徐小满忽然觉得他跟姜渔说不清,“算了,等你以后就知道了。”

  他还以为姜渔成过两次亲比他懂得多呢,现在看来,说不定还不如他,那他那些好奇的事都不能问他了,徐小满失望。

  那边,章玉鸣几人刚赶到隔壁临水县。

  去年战乱多多少少波及到了这里,今年情况好了不少,一路走过来都还算安稳。几人刚走到一片密林边上,忽然听见林子里传来打斗的声音,声音不大,但这处密林是他们的必经之路,若是绕路要多走好几日。

  “我去看看。”

  章玉鸣让同伴在原地等着,自己悄悄摸过去探探情况。

  他施展轻功摸过去,走近了才看清,林子里两伙人打得正凶。一边全是黑衣蒙面,出手狠辣,依照前世的经验来说,这伙人应当是专业的刺客;另一边是侍卫打扮,人数不多,却死死护着一辆马车,半步都不退。

  章玉鸣躲在树后看了一会儿,目光落在那辆不起眼的马车上,他不确定这些人是什么来头,只是觉得为首的侍卫有点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

  就在这时,一黑衣刺客趁其不备,轻功一跃便稳稳落至马车前,侍卫首领目眦尽裂,一声爆呵,“主子!”

  马车的车帘被一阵风吹开,里面的人露了半张脸。

  只是一眼,章玉鸣整个人都僵住了。

  此刻那名刺客已挥刀直扑马车,危在旦夕。

  章玉鸣来不及多想,身形一纵,赤手空拳便闯入战局。

  刺客挥刀劈来,他不闪不避,手腕一翻,精准扣住对方持刀之手,稍一用力,利刃当啷落地。身后刀风再起,他旋身避过,一记沉拳直轰刺客胸口,将人震飞数步。

  他空手对敌,身法利落如影,拳脚刚劲生风。明明无刀无剑,却硬生生在一众持刀刺客中杀出一道铁壁,将马车护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