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夫郎是个小泼夫(70)

2026-06-06

  章玉鸣被他掐的腰身一紧,忙不迭捂住腰上的肉,他肌肉紧绷这人还能精准找到这点软肉掐他,这双儿果真厉害。

  “好好好,应了你就是。”章玉鸣连忙服软,“我瞧那人不似恶人,眉眼端正,反倒是刺杀的那伙黑衣人,一看便不是善类。”

  “强词夺理!”姜渔不再理会他,额头在这人肩膀上轻蹭了下,沉沉睡去,身旁的姜溯言本还想问些什么,见自己阿爹睡了也有点困倦,很快呼吸平稳,进入梦乡。

  第二日姜溯言还在熟睡,姜渔也迷迷糊糊的,章玉鸣一醒瞧见这人就热,浑身燥热,趁着姜渔睡着把人挪到堂屋床上了。

  那日才铺的新床单,就是没人睡有些冷,这一来姜渔也醒了,本能往章玉鸣怀里靠。

  “你是不是闲的,把我抱来这屋作甚?”暖烘烘的炕不睡,非来睡这冰冷的床?

  章玉鸣才不管那么多,夫郎终于醒了,他忍不住手脚并用把人牢牢锁在怀里,下巴紧贴着姜渔的肩膀,手臂也圈着人腰,“想死我了这几日!以后都不出去了,夜里没夫郎搂着,睡都睡不踏实。”

  本想把人推开的姜渔一听这话,身子稍软了下来,由这人紧搂着他。

  “你想我不,小渔?”身后的大脑袋蹭在脖颈上,又麻又痒的,姜渔忍着不适,“谁想你,你不在我才睡得好呢,没人闹我。”

  “我不信。”章玉鸣稍一偏头鼻尖就能碰到他柔软的脸颊,只觉稀罕的紧。

  这人浑身都软,只一张嘴硬,他早已习惯。

  爱信不信,姜渔心道,嘴角却有些压不住上扬。

  二人腻歪了会儿,姜渔忍不住要起身,“该做早饭了。”

  “再睡会儿。”章玉鸣不依,“晚点去没关系,反正大哥在。”

  “原是这个打算。”不过念及他奔波多日确实劳累,姜渔不再催促他,“那你睡会儿,我先做早饭去?”

  “你陪我。”章玉鸣揽住他腰身一转,将人在怀里翻了个身,脸埋在姜渔胸口,狠狠吸一口,嗓音听起来确实有几分困倦,“我跟胡海他们说了,今日休整一日。”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胸前,姜渔只穿了件里衣,脑海中兀自想起些不合时宜的内容,脸颊有些红。不过这人还算老实,只贴在他胸口,不一会儿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姜渔也闭了闭眼,随他一起睡。

  再次睁眼时,暖阳已洒满屋内。

  姜渔猛地一惊——糟了,睡过头了!

  他用力推了推章玉鸣,匆匆起身穿衣。

  章玉鸣睡眼惺忪,撑着头看他:“怎么了?”

  “快点起来!小满估计已经忙活半天了!”

  看这光景,早已过了巳时,他们的包子摊还要开张呢!

  “歇一日也无妨。”章玉鸣嘴上说着,动作却很听话,起身穿衣。

  姜渔没再理他,径直走到炕边,将姜溯言唤醒。

  也是巧了,一家三口,竟是一个醒的都没有。

  洗漱完毕,早饭也顾不上吃,便匆匆往镇上赶。

  到了铺子,徐小满果然早已忙活开来,面和好,馅调好,就差包了。

  看见姜渔,徐小满眨了眨眼,笑得意味深长:“还以为小渔你们今日不会来了呢。”

  “昨晚睡迟了。”姜渔有些不好意思。

  徐小满捂嘴偷笑,显然是想歪了。

  姜渔不明所以,只挽起袖子,与他一同包包子。

  二月初,气温已经稍稍回暖,虽然他们北地冬季漫长寒冷,也分时候,年前是最冷了,只要过了年就没那般冷。

  灶房里烧着火炉,穿着棉袄有些热了,姜渔换了件稍薄些的外衣,衣袖往上挽到手肘处,徐小满同他说这话,目光忽然瞥到他右手臂那颗艳红的痣。

  “小渔你……”徐小满一呆,手指着他手肘,姜渔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随口一答,“一颗痣而已。”徐小满是双儿,他牢记着嬷嬷的话不能给男人看,没说不能让双儿看。

  “这不是痣啊小渔。”徐小满走过去,把自己的袖子也挽了起来让他看自己的,姜渔惊讶,“你怎么也有?”

  “只要是双儿都有啊,你阿爹没有告诉你吗?”徐小满隐隐觉得自己察觉了不得了的事,他看看姜渔,又回想姜溯言那张脸,不对啊,确实跟姜渔有些相似的,应当是亲生的。

  “这样吗?”姜渔想糊弄过去,“我小时候阿爹就去世了,倒是没人跟我说过这些。”

  “言儿他……”察觉姜渔似乎在躲避这个问题,徐小满止住了到嘴边的话。

  不对啊,难道他们没圆房吗?徐小满觉得不太正常,都成婚近一年了,怎么可能不圆房,难不成真是痣?可那也太巧了吧,正好长在这个位置。

  “小渔,你以后还是别让旁人瞧见,要被误会的。”他道,免得大家还以为章玉鸣不行呢。

  “好。”姜渔颔首。

  

 

第42章

  徐小满暗暗瞧了瞧章玉鸣那身板,看着也不像个不行的,估摸着真是痣了。

  身后忽然响起一道温和的声音,徐小满吓了一跳,忙红着脸往后退了一步,又怕章玉林误会,赶紧又凑了回去。两人靠得极近,还是章玉林见他脸色越涨越红,主动往后稍退了些许。

  “坐。”

  徐小满依言坐下,见他在自己身旁落座,像是有话要说,便抬眼望了过去。章玉林又问一遍:“方才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徐小满小声道,他总不能跟章玉林说在想章玉鸣行不行,这太……可他脸上的红润一直没消下去,章玉林不信他没乱想。

  思忖片刻,章玉林缓缓道,“刚才那阿么之前来过,似乎是想给他女儿说媒,我早早就告诉他已经成家了。”他以为徐小满是误会了什么,徐小满听他这话,一脸茫然,“啊?什么阿么?”

  “你没听见?”

  “我刚才确实在出神,没听到什么。”

  “没听到也好,不是什么要紧事。”难得这般安静,又只有他们二人,章玉林心里攒了许多话想同他说。

  “前些年攒了些银子,只遭逢变故,倒是尽数花完了。这是正月的月银你先收着。”他将一块二两左右的银锭子推到徐小满面前,徐小满不解其意连连推拒,“我,我,还没成亲,我不能要你的银子……”

  难道这是要同他成亲的意思?徐小满忍不住想,他还没做好准备呢,若是这时候成亲他会不会太瘦了,娘亲说他胖些好看,他还想长胖些再成亲的,既好瞧又好生养,现在肚皮薄薄的,怀娃娃都怀不了几个。

  “我不是催你成亲……”这话似有歧义,徐小满脸色爆红,明明不是这个意思的,怎么越解释越乱了,章玉林看他红彤彤的脸,心下一软。

  “本应考取功名再娶你的,不巧生不逢时,已是委屈你了。如此便该多赚些银子,至少让你吃穿不愁,不必操劳。”他比徐小满年长许多,耽误了人这些年已是愧疚,绝不能在别处再亏待他了。

  “只要能嫁给你,我不怕吃苦。”徐小满声音越说越小,偷偷看章玉林,见男人面上带笑又不好意思低下头。

  “不让你吃苦。”章玉林轻声道,他好不容易才得的夫郎,怎会让他吃苦。

  “你先收着,莫嫌少,日后我赚更多银子给你。”

  “这是,给我的聘礼吗?”徐小满心想,若是聘礼的话,他就收下。

  “一部分。”章玉林认真看着他,又补一句,“还在攒。”哪怕不能让他如富贵人家那样风光,至少要让他为人艳羡才好。

  “那,那我同你一起攒。”徐小满也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子,兴冲冲推到一起,是姜渔给他的上个月的工钱,他解释,“一起攒还快些。”

  章玉林没忍住笑出声,伸手想去摸摸他圆乎乎的脸颊,顾及着随时有人过来,才堪堪按捺住抬起的手:“同我一起攒,好娶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