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137)

2026-06-12

  太子殿下肯定不能说,不然沈庭晟又要问谁才是他最好的朋友,虽说谁问说谁,可这个当口,太子殿下怕沈庭晟去严祯面前显摆,严祯又是个小气的。

  他也是很难做的。

  许谨元适时开口:“阿宁说的对,谁要你自个不会做木雕,求人不如求己,你若是自己会做,想雕什么样的雕什么样的。”

  谢徽宁点头:“就是嘛,做木雕也是很辛苦的嘛,严祯雕了那么久,手指头都磨红了。”

  严祯走到门口就听到这句话,顿了顿,又转身离开。

  厢房里的几人并不知晓。

  沈庭晟哪里能说的过他二人,“不就是木雕吗?我明个就学!”

  许谨元:“想一出是一出,学木雕要耐得住性子,你能坐的住吗?”

  谢徽宁点头:“就是呀。”

  沈庭晟这回真的要气晕了:“你们都走,我要被你们气死了。”

  起身一手拉一个,要把他俩送出去。

  谢徽宁:“那你别生气了,你想要什么样的,我让宫里的匠人给你雕,保证雕你喜欢的。”

  沈庭晟:“我什么都不要。”

  谢徽宁和许谨元被他推了出去,沈庭晟背影都透着生气,快速进了里间。

  谢徽宁又是一阵叹气,许谨元牵着他的手往寝殿暖阁走去,一边说道:“不用担心,过会儿就好了,一会儿让宫里匠人给他雕个威风神气的,他保证喜欢。”

  谢徽宁点头,二人回来,严祯背对着他们正低着头,胳膊一动一动的。

  “严祯,你在做什么呀?”

  严祯将木雕娃娃的神态重新修改,这么一会儿功夫,垂头丧气变成神气十足,瞬间不一样了。

  谢徽宁惊讶极了。

  严祯神色也有些不自然:“阿宁,你说的对,我不该那样做,这个你问问他喜欢吗?”

  谢徽宁高兴道:“肯定喜欢,严祯,你真厉害,雕的真好。”

  说完拿着木雕又去找沈庭晟了。

  许谨元笑了笑。

  “阿晟,你快看,这个喜欢吗?”

  沈庭晟听到谢徽宁的声音,走出来:“什么?”

  谢徽宁将木雕娃娃递给他。

  沈庭晟一看眼睛顿时亮起来了,很快又装模作样收敛了表情,“一开始这样不就是好了。”

  谢徽宁:“喜欢吧?很威风,和你耍枪的时候一模一样哦。”

  沈庭晟耍枪的时候最爱显摆,也不是一次两次让他和许谨元观看了。

  沈庭晟听了这话装不下去了,高兴的嘴巴都裂耳后根了:“喜欢,这个可以摆在案台上。”

  谢徽宁总算松了口气:“那你看完我拿回去摆着,这下不用你黑灯瞎火自个孤零零在屉子里了。”

  沈庭晟:“……”

 

 

第95章 

  “父皇,爹爹怎么还没回来呀?”

  这都腊月初五了,梁弛还未回来,太子殿下都有些想他了,坐着暖舆过来找谢皎。

  谢皎见他过来,赶紧摸了摸他的小手,见他小手热乎乎的,这才放心,把他的披风给解了,搭在一旁的衣桁上。

  冬日里谢皎也在暖阁里处理国事。

  “应该就这几日了,雪天路难走。”

  谢皎自是也想念梁弛,毕竟走了这么多天,且不说这天寒地冻,出行多有不便,也不免担心。

  谢徽宁爬上榻:“爹爹都离开好些日子了,我都想他了。”

  谢皎抱他到腿上:“年前事多,也就这几日了。”

  谢徽宁点头,谢皎喂他吃了一块杏脯。

  “这几日可有乖乖的?”

  谢徽宁小手捻了块果脯喂到谢皎唇边:“一直很乖的呀,这个甜甜的,父皇也吃。”

  谢皎张嘴衔了去,笑道:“嗯,甜的。”

  冬天,谢皎担心谢徽宁着凉,一般不怎么让他出东宫,都是自己过去看他,他又忙,也不能日日过去,是以二人也有三四日没见了,此刻谢徽宁坐他怀里,父子俩说着小话。

  梁弛从外面就看到东宫的暖轿了,他过来并未让裴康安进来禀告,脚步轻轻,一大一小压根没注意到他进来。

  “哇哇哇!!!”

  梁弛直接从身后将二人抱了起来,太子殿下吱哇乱叫,就连谢皎都吓了一大跳,发出惊呼声。

  梁弛笑声爽朗,整个暖阁一时之间热闹非凡。

  “想不想我?”

  谢皎抱着谢徽宁都不敢动,而谢徽宁在他怀里听到梁弛的声音,激动地要转身,“爹爹,你回来啦!想!”

  他小身子扭动,谢皎生怕摔着了:“放我们下来。”

  梁弛那胳膊上的肌肉一块一块,实在是力大无穷,将二人这么搬起来了,又将他们放到了榻上。

  谢徽宁从谢皎怀里落地,赶紧高兴地扑向梁弛,“爹爹,你总算回来啦,你一会儿去给我堆雪狮子。”

  梁弛将他抱起来,看向谢皎,笑道:“这是想爹爹,还是想爹爹堆的雪狮子?”

  一路风尘仆仆,梁弛下巴上都有些青色胡茬,谢徽宁看着觉得新鲜,小手摸他下巴,“哎呀,好扎呀。”

  梁弛见状,拿下巴蹭他的小脸蛋,谢徽宁一边躲着,一边笑咯咯咯的。

  谢皎看到他俩玩闹,唇角上翘,适时出声:“好了,你爹爹赶路累着了,让他过来坐着休息会儿。”

  谢徽宁搂着梁弛的脖子,“爹爹,你快坐到父皇身边。”

  “父皇也想你了。”

  梁弛从进来目光就一直黏在谢皎身上,此刻笑道:“是吗?”

  谢皎:“……”

  谢徽宁在一旁应和:“是呀。”

  梁弛贴着谢皎坐,要不是还有谢徽宁在,他早就把人搂在怀里亲热了,“我也想你们。”

  “路不太好走,耽搁了几日。”

  谢徽宁:“父皇刚刚也是这样说的。”

  梁弛:“一路上冻伤了几匹马。”

  谢徽宁立即扭过头,担心道:“那爹爹你有没有冻着呀?”

  梁弛捏了捏他的小脸蛋:“没有,你爹爹我身体好着呢。”

  谢徽宁点头:“爹爹身体比马都要好。”

  梁弛:“……”

  谢皎听着他一本正经的话,噗嗤笑出声,他一笑,整个暖阁都明艳生辉,梁弛心热得不行,大手盖住怀里谢徽宁的小脸蛋,吻在谢皎的唇上。

  谢徽宁的小脸被他一只大手全部遮挡住了,眼前一片黑暗,嚷嚷道:“爹爹,我看不到啦!”

  梁弛狠狠吮吃着谢皎的舌,在他嘴里搅合一通,迅速将谢皎唇上的水意舌忝去,这才松开捂谢徽宁脸蛋的手。

  太子殿下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在追问:“爹爹,你捂着我做什么呀?”

  梁弛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不小心盖住了。”

  谢徽宁:“怎么那么不小心!害得我都看不见啦。”

  梁弛:“赶路太累了。”

  谢徽宁一听也不嚷嚷了,“那爹爹你好好休息,等休息好了,再去给我堆雪狮子。”

  梁弛听他还惦记着雪狮子,好笑道:“知道了,你先回去,我明个去东宫看你。”

  谢徽宁完全不知他爹爹现在迫不及待想和他父皇亲热,“我不着急回去呀。”

  梁弛:“我赶路太累了,要休息,今个不能陪你玩了。”

  谢徽宁:“父皇陪我玩嘛,你休息呀,我晚膳要和你们一起用。”

  梁弛掐了一把谢皎的腰,不准他看热闹,让他赶紧将儿子哄回去。

  谢皎这才开口:“宁儿今日先回去吧,父皇还有奏折要批,不能陪你玩,明日让你爹爹去东宫给你堆雪狮子。”

  谢徽宁撇嘴:“那好吧,父皇,您别太累了。”

  谢皎:“乖。”

  谢徽宁从梁弛腿上下来,“那我回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