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205)

2026-06-12

  严祯只说了一句,抱紧他:“阿宁,你等我。”

  谢徽宁:“严祯,我会去蜀地看你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比阿晟和阿元还要好,我最喜欢你了,这次是真的。”

  从前太子殿下都是谁在跟前,便哄谁,可这回他说这话绝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是真的把严祯当最好最好的朋友!

  “阿宁……”

  谢徽宁难过地呜呜哭起来:“我也舍不得你,严祯,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可别被人欺负了,回去之后,谁欺负你,你就写信告诉我,我会为你做主的,回去以后也要好好吃饭,关起门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别傻傻的。”

  严祯也红了眼睛,捧着谢徽宁的脸用指腹给他擦了擦脸蛋上的眼泪,“阿宁,我会的。”

  也不知何时再见面,严祯主动在谢徽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谢徽宁见状也对着他的额头亲了一口,又对着他的脸亲了两口。

  严祯:“阿宁,我走了。”

  谢徽宁抓着他的手不松,严祯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阿宁,保重。”

  谢徽宁跟着他一起:“我送你。”

  严祯:“阿宁,你今日还要念书。”

  谢徽宁说什么也要去送他:“不念了。”

  严祯握紧他的小手:“好。”

  院子里,许谨元和沈庭晟也在,见他们出来,走上前和他告别。

  许谨元:“世子万事珍重,后会有期。”

  严祯应声道:“你也是。”

  沈庭晟没有他们那么伤感,毕竟在他看来严祯这是要回蜀地当蜀王了,多威风,多气派,多令人羡慕,“以后我去蜀地玩,你可要招待我啊。”

  严祯点头:“你若是来,我便盛情招待。”

  沈庭晟听他总算说了句顺耳的话,受宠若惊:“一定一定。”

  孙福来准备了食盒,“世子,您路上吃。”

  严祯:“多谢公公。”

  在宫外分别的,严祯坐上了离京的马车,和进京不同,离京时马车宽敞气派,一应用物都准备齐全。

  太子殿下坐上了回东宫的马车,难受地趴在许谨元怀里,许谨元拍着他的后背,哄道:“阿宁若是想世子了,可以给世子写信。”

  谢徽宁点点头。

  回到东宫,吴学士已经在侯着了,谢徽宁同他说道:“你回去吧,我今个心情不好,不想念书了。”

  吴学士也知世子今日离京,太子殿下和他关系亲厚,分别自是舍不得,“那臣告退。”

  谢徽宁坐着步辇去御书房,“父皇。”

  谢皎见他眼睛红通通的,示意裴康安去打盆热水过来,知他心情不好,也没训斥他没念书,接过热帕子给他擦了擦脸蛋,“好了,不难受了。”

  谢徽宁趴他父皇怀里又哭起来:“呜呜,我舍不得严祯,我不想和他分开。”

  谢皎:“他若是惦记与你之间的情分,过不了几年还会回来的。”

  说到底还是蜀王死的太不是时候了,严祯刚满十二岁,若是他再晚几年死,待严祯弱冠后,也不至于会是这个处境,谢皎不是不相信严祯,可时间久了,人心难测,离开京城回了蜀地当了蜀王的严祯……罢了,将来的事谁又能知晓。

  “好了好了不哭了,仔细眼睛疼。”

  谢徽宁抽泣了一声:“严祯让我等他,他说他还会回来的。”

  谢皎拿帕子给他又擦了擦脸蛋。

 

 

第142章 

  “殿下,你慢点啊,等等我,又不是我惹你不高兴,怎还不理我了?”

  谢徽宁在前头快步走着,穿着一身侍卫服的沈庭晟紧跟其后,因着要守规矩,不能跑也不能大声嚷嚷,好在行至拐角处,太子殿下突然停了下来等他。

  沈庭晟被太子殿下目不转睛地盯着,二人自小一起长大,哪能不知他这是又在打什么主意,“阿宁,你别这样看着我,有点怵得慌。”

  谢徽宁拉着他的胳膊,沈庭晟跟着他一起,不忘说道:“这还在外头呢,拉拉扯扯传到陛下耳中,又该训我不守规矩礼仪了。”

  谢徽宁才不管那么多,抱着他的胳膊把他拽到了不远处的凉亭中,“父皇不准我离宫开府,我很不高兴,所以我决定——”

  太子殿下特地顿了顿,故意等着他来问,沈庭晟总觉得不大妙,“决定什么了?”

  谢徽宁这才不紧不慢宣布:“我决定离宫出走。”

  沈庭晟:“……”

  上一次听到离宫出走,还是太子殿下三岁时,好在当时许谨元哄骗他,说外头有成了精怪的野兽专门敲窗户吃小孩,成功把太子殿下吓的歇了心思,可如今殿下已经十四岁了,可不是三岁小孩那么好哄骗了。

  而且许谨元此刻也不在,他从去年开始担任校书郎一职,而沈庭晟则十六岁起,当了太子殿下的贴身侍卫。

  谢徽宁有些不满:“你怎么不说话了?”

  沈庭晟觉得这事有点棘手,一时之间没想好对策:“说什么啊?”

  谢徽宁觑着他:“你就说是不是我的好兄弟?”

  沈庭晟不大想认这个好兄弟,毕竟好兄弟的下场就是陪着他一起离宫,回头又要挨罚,“不敢不敢,我哪敢和太子殿下称兄道弟——”

  谢徽宁重重地掐了他腰,瞪着他:“你再说一遍?”

  沈庭晟还能怎么办,只能陪着他了:“就我们两个啊?把阿元和孙公公——”

  谢徽宁无语:“都喊上了那叫出走吗?再说阿元和伴伴要是知晓了,尤其是伴伴,他肯定会让人通风报信,那父皇不就知道了,还能走得了吗?就我们两个人!”

  沈庭晟很是犹豫:“就我们两个不行吧,你这么金尊玉贵,我一个人我……”

  谢徽宁软硬兼施,硬的来完了,开始拍了拍他的手背,“哎呀,阿晟,连李统领都不是你的对手了,你都已经出师了,还怕保护不了我吗?你现在身手了得,以一敌百没问题,我觉得。”

  沈庭晟最不经夸,眉飞眼笑,“那倒也是,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我好收拾行李。”

  谢徽宁:“还收拾什么行李,那不就被发现了,先回东宫,把你这侍卫服换掉,你再多带装些银子,我留个字条给伴伴,咱们就走。”

  沈庭晟听他安排,点点头。

  二人回了东宫,孙福来正在训手底下的人,一点小事都做不好,是以没看到太子殿下,谢徽宁走到书房留了字条,经过院子时,沈庭晟已经揣好银票也出来了。

  孙福来见他刚回来又要出去:“哎呦,殿下您这是要去哪儿?晌午了,奴才这就去传膳。”

  谢徽宁摆摆手,淡定道:“父皇都要给我选太子妃了,还不准我离宫开府,没胃口,不吃了,我要和阿晟骑马去。”

  太子殿下从十二岁就嚷着离宫开府,这都十四岁了还没得到陛下的批准,也不怪陛下不同意,太子殿下的性子都没怎么变,还是贪玩,若是让他开府了,怕是要无法无天了。

  孙福来在这个事上了不敢多说:“那等您骑完马,奴才再传膳。”

  谢徽宁点点头,赶紧拉着沈庭晟离开东宫,先去球场,等着宫人将他二人的马儿牵过来,立即翻身上马。

  待一前一后出了城门,太子殿下高兴极了。

  沈庭晟本来以为就出个宫,此刻有些慌,“阿宁,我们去哪啊?怎还出城了?”

  谢徽宁可不是临时决定的,他装模作样地想了想:“去大梁找爹爹吧。”

  不等沈庭晟开口,谢徽宁立即摇摇头:“不去大梁了,若是爹爹知道我出走,怕是也要训我,又把我带回去了。”

  “有了!我们去蜀地找严祯!”

  沈庭晟:“……”

  蜀地那么远,且不说蜀道难行,他哪敢孤身一人带着太子殿下去,“阿宁,要不我们就在你郊区的庄子玩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