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37)

2026-06-12

  虽说没有打梁弛板子,可梁弛上吐下泻半宿,也遭了罪,于是太子殿下又将这事和孙福来说了一遍,孙福来提心吊胆了一宿,听了这话后,总算放心,也不说担心宫人伺候不好太子殿下了,又回屋里头躺着了。

  晚间沈庭晟回来,自是也被谢徽宁拉着说了一遍梁弛上吐下泻半宿的事,太子殿下说完又独自乐了一会儿。

  “对了,严祯也要习武了,等他学了武功就能狠狠教训那坏蛋。”

  沈庭晟看了一眼严祯那个瘦弱的小身板:“不可能!”

  谢徽宁:“怎么不可能?父皇到时候找高手教他!”

  沈庭晟:“整个宫里除了我师父和陛下御前那几位还能找到什么高手?”

  谢徽宁:“肯定有,明个我就去和父皇说给严祯找个很厉害的师父,比李重山和父皇御前那些人还要厉害的!”

  沈庭晟一听很吃味,觉得太子殿下不和他第一好了,夜里沐浴过后,气的睡不着,过来找许谨元,躺他榻上翻来覆去说这事,许谨元听着他的抱怨,也不搭腔,借着明亮的烛光安然不动地看书,沈庭晟见自己被无视了,气急败坏从榻上起来,一把将他手中的书夺了去,“你听没听我说话啊?”

  许谨元无奈:“你和我说有什么用?这事你要和殿下说。”

  沈庭晟想了想:“你说的有道理。”

  这厢太子殿下拉着严祯一起去暖阁沐浴,谢徽宁被脱得很快光屁股蛋,被放到澡盆中,他的澡盆极宽敞舒适,里头的热水都是由宫人调试到最适宜的温度,面前摆放一圈他沐浴时的玩具。

  谢徽宁迫不及待催促道:“快点来呀,我们一会儿玩这个小船。”

  严祯要当着谢徽宁的面脱光,到底还是有些害羞,“我等阿宁洗完我再洗吧。”

  谢徽宁不解:“为什么呀?一起洗,我这澡盆很大的!”

  严祯刚摇头——

  谢徽宁就嚷嚷:“严祯!”

  严祯没法,只好脱了衣裳,进了澡盆,和谢徽宁面对面坐着,中间摆了一排木制精美能浮在水面的小船,将澡盆分成两半。

  之前严祯瘦的肋骨明显,经过这段时间太医的调理以及谢皎送过去的补品,没从前瘦的那般吓人,谢徽宁还是很满意的,发话道:“严祯你要多吃些,吃的白白胖胖的。”

  严祯点点头,澡盆里,谢徽宁伸着的小脚碰到了严祯的脚,觉得很好玩,于是一个劲拿脚指头去贴严祯的脚指头,一时之间,暖阁里全是太子殿下咯咯咯的笑声。

  今日有严祯陪着一起洗,太子殿下贪玩了些,沐浴时间加长,被宫人抱起来时,小脸蛋泛着红晕,脑袋也有些晕乎,可把宫人给吓坏了,立即去请太医,平日里都是孙福来伺候太子殿下的沐浴,向来没出什么岔子,孙福来本来都要歇下了,听了宫人禀告,赶紧起来,一瘸一拐地到寝殿里。

  太医匆匆赶过来,一检查是因为殿下在暖阁中沐浴时间过长导致的,并无大碍。

  孙福来又训斥了伺候殿下沐浴的宫人,他平日里都把时辰把握的刚好,不至于让殿下沐浴时玩太久而导致身子不适。

  谢徽宁晕乎劲过去后,就生龙活虎起来,“伴伴,你快回去休息吧。”

  殿下到底还小,平日里伺候要万分谨慎,孙福来觉得自己天生就是操劳命,“奴才感觉身子好的也差不多了,这些人照顾殿下不仔细,奴才不放心,就不回去躺了。”

  谢徽宁哪里愿意:“那你明个再来嘛,再休息一晚嘛。”

  孙福来昨个没睡好,这会儿确实也疲惫,于是再三交代这些守夜的宫人要仔细,这才离开,东宫来了太医,许谨元和沈庭晟听到动静也过来了,见殿下没什么事,这才放心。

  沈庭晟没急着走,而是看了一眼严祯,“阿宁,我有话要和你说。”

  谢徽宁奇怪道:“你和我说话看严祯做什么?”

  沈庭晟见世子一点眼力劲都没有,“我有悄悄话要和你说,其他人不能听。”

  谢徽宁恍然大悟:“严祯,那你先出去。”

  许谨元笑道:“世子去我那坐会儿吧,我刚好有些功课想向你请教。”

  许谨元比严祯大了三岁,学的比严祯多,哪里需要向严祯请教,这话自然是递台阶,严祯也没说什么,跟着许谨元离开。

  谢徽宁招呼沈庭晟坐到床上来:“什么话呀?”

  沈庭晟:“阿宁我们是不是先认识的?当时你选玩伴时,在那么多人中一下子就选中了我,我们如此投缘。”

  谢徽宁脑袋点的跟蒜瓣似,嗯嗯应道:“当然啦!”

  沈庭晟:“那你说我和世子谁和你才是第一好?”

  谢徽宁压根没想过这个问题,在他看来大家都是好朋友嘛,不过殿下很聪明,这个时候沈庭晟问了,那他当然笑嘻嘻地握着沈庭晟的小手:“哎呀,我当然和你第一好嘛。”如果此刻对方换成严祯和许谨元,太子殿下也会和对方这么说。

  这是什么?这是笼络人心之策,太子殿下在这道上相当聪明。

  沈庭晟满意了,开怀了,也不吃味了,精神抖擞地都能去院子里再打一套拳了,“我就知道。”

  严祯见沈庭晟神气地回来,从椅子起身,沈庭晟得意地和许谨元说:“我就说阿宁和我才是第一好。”

  严祯顿了顿,一言不发离开厢房。

  许谨元懒得掺和他们这些幼稚的攀比:“行了,你也赶紧去睡觉吧。”

  沈庭晟搂着许谨元的肩膀,他最近习武不止瘦了一圈,个头好像也长了些,从前比许谨元矮了半个头,如今到许谨元的眼睛了,“阿元,我还没和你一起睡过,我今晚和你一起睡吧,我懒得回去了。”

  厢房就在许谨元隔壁,还懒得回去了,许谨元不留情地将他推了出去,“我睡觉不老实,喜欢踢人。”

  沈庭晟闻言立即作罢,歇了这心思,毕竟上次和太子殿下睡一起,他深有体会,殿下的脚都快伸他嘴里了,夜里跟他白日练打拳似。

  谢徽宁见严祯回来,赶紧招手:“我都困啦。”

  严祯沉默着上了床,谢徽宁今早醒来是被严祯抱着,太子殿下不知自己夜里睡觉不老实,想到严祯上回让自己抱他,只以为严祯喜欢自己抱他,也没抱龙崽布偶了,转而搂着严祯开始睡觉。

  严祯憋心里憋了好久,才抱紧谢徽宁,小声问:“阿宁和沈庭晟最好,那我呢?”

  这话自然没有得到回答,毕竟太子殿下已经睡着了,当然太子殿下没睡着,严祯也不会开口问。

  -

  翌日,谢徽宁和严祯用完早膳后,听到宫人匆匆进殿禀告梁弛过来了。

  谢徽宁赶紧从凳子上下来,噔噔跑出去,瞪着院中之人:“你来做什么?”

  梁弛朝着一旁警惕盯着自己的严祯,笑着告诉太子殿下他来做什么,“乖徒儿,还不跪下磕头拜师。”

  谢徽宁:“???”

  严祯:“……”

 

 

第23章 

  太子殿下万万没想到他父皇给严祯找的高手师父竟是梁弛。

  这让他如何能乐意!

  梁弛眼明手快一把将暴走的小太子抄起举过头顶,他个子高大,谢徽宁突然拔地而起,吓得哇哇乱叫,梁弛很快将他放下来,不客气地扯了一把他的小脸蛋,“又想去找你父皇?”

  谢徽宁紧紧搂住他的脖子,生怕他发疯将自己丢了出去,小牙都要咬碎了,腮帮子气鼓鼓的。

  梁弛也不松开他,转而看向因自己对小太子这个举动而拳头握紧怒目的严祯,觉得挺有意思,进京当质子的人竟和一国太子做玩伴,关系还如此亲密。

  不过谢皎的所作所为,梁弛约摸也能猜到是何用意,这小太子当真是好命,这么大一丁点就被谢皎如此铺路。

  谢徽宁听到梁弛突然冷哼一声,“严祯才不要认你当师父!”

  梁弛故意道:“你说不要,那我偏要收他做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