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的男妻(10)

2026-06-24

  刘瑱手捏捏眉心,这才往他院子去。

  到处都是张灯结彩的红绸和红蜡。

  赵恒策此时还顶着盖头在床上坐着。

  期间世子吩咐身边那个叫佩兰的丫鬟给他拿了些吃食,若不然他就一整日滴水未进了。

  刘瑱回房就看到顶着盖头端坐的人,此时房中无人。

  没让喜娘跟着进来,刘瑱自己拿起一旁放着的如意称缓缓挑起盖头。

  赵恒策微微抬首,迎上刘瑱的视线,眼底有着些许紧张,双手不自觉微微攥紧。

  刘瑱随后扔下如意称,淡淡道:“早些安置吧。”他实在有些乏了。

  刘瑱虽说丫鬟多,可他不愿别人近身,起居不让丫鬟服饰,穿衣宽衣都是自己来。

  他走到一旁将拖下的外袍挂在衣架上,待脱的只剩里衣时这才转身往拔步床那去。

  因着帷幔的遮挡,他看不到赵恒策,只是看着散落在脚踏上的衣裳,顿生不喜,什么毛病,脱了衣服不好好挂起就随手一丢。

  当即皱着眉头,用力揭开放下的帷幔。

  只是,揭开的那一瞬,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难以发声。

  看着眼前床上跪坐的人,刘瑱半响才用力‘咳’一声,拉回自己的神志,沉声道:“你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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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丢人

  赵恒策也不好意思地微微垂首,听到声音也不敢回头,此时他只身着薄薄一层红色里衣,垂软的红绸贴合他的身躯,他跪坐的姿势特别端正,丝毫没有媚意的等待着自己夫君的垂怜。

  可那贴合的里衣连腰下那饱满的形状都显了出来。

  刘瑱喉口发紧,本就累的晕沉的脑袋此刻更是有些懵,呼吸都带上沉沉之意,似是打开帷幔后一股灼热的滚烫讲他熏的脑子发晕。

  见床上的人没有回他的话,语气难免重了些,“说话!”

  赵恒策以为他是不喜,立时回首,眼神带这些羞意和慌乱,同为男儿,他做出这般姿态已经够羞耻了,还要被他‘夫君’厉声诘问。

  他微微转身,松开手中的小瓷罐,递给刘瑱,细看之下,那个掌中拿着小瓷罐的手还有些许颤抖,可说出的话倒是稳稳的,“这是香膏,嬷嬷说可以助行那事。”

  刘瑱上前将赵恒策压倒在床上,将他双手紧紧压在他头上,低声咒骂,“该死,勾引我?”

  赵恒策听到他污蔑,顿时急了,磕磕巴巴解释,“没……不是的,我……没有那意思。”说着就不甚好意思地偏过头。

  耳朵脖颈全染上了红云,蒸的他烧热。

  刘瑱看着他修长的脖颈,光滑的肌肤不见一丝那种男子的粗糙,虽说不是白皙,可到底细腻。

  他一向是个嫌弃别人脏,也不是一个轻易被勾住心神的人,可此刻不知是困意锈住了脑袋还是酒意侵蚀了他的思想,看着这截干净的脖颈,想都未想就落下一个滚烫的浅吻。

  赵恒策脖颈很敏感,似是被烫到了一般,被湿热的唇碰到后,猛然瑟缩了一下,颇为不适应。

  轻轻的浅吻逐渐变成小口啃啮。

  那块光滑的肌肤立时就被吮的红了一片,留了一个整齐的牙印。

  那湿软的唇游弋到他的喉骨上,那里是男儿更为敏感脆弱的地方,赵恒策被他吻的浑身发紧,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只微微仰着头,试图缓解那令人可怖的触感。

  刘瑱唇齿间叼着他的喉骨啃咬吮吸,深嗅着鼻尖抵着的脖颈,浅浅的澡豆香混着赵恒策特有的气味令他着迷。

  吻着吻着刘瑱就清醒了,撑着手臂将自己抬起,一阵恍惚,他这是在做什么,可看着赵恒策也是满眼迷蒙,手上还攥着所谓助那事的香膏。

  清明一丝的脑袋又开始昏沉了。

  赵恒策搂着趴在他身上人的厚实的肩背。

  他眼神迷离着没有焦距,可自始至终一声未吭。

  倒是刘瑱难耐的在他耳边低吟。

  到底是两晚未睡,刘瑱精力没那么充足,只一次就力竭了,沉沉的压在赵恒策身上,就那般睡了过去。

  赵恒策侧身将身上的人放到一旁,替他盖层薄薄的锦被。

  方才闹的满身是汗不说,还有些许粘黏,令他不舒服。

  赵恒策穿上衣裳,打开房门,门外有刘瑱的两个小丫鬟,还有金花,三人坐在廊下的榻板上守夜。

  其中一个稍显伶俐的丫鬟站起身,“世子妃,您有何吩咐。”

  “帮我打些水来,我想沐浴一番。”

  “您稍稍等待片刻,灶上热水都备着,我这就让人抬来。”

  小丫鬟说完便往院外走。

  一向沉默寡言的金花此时脸颊红扑扑的,看着自家三爷,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对上眼。

  她还是个未嫁人的黄花大闺女,方才房里的动静她们三人在外面听的真真的,世子爷的声音也太勾人了些。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晓说什么好。

  直到里面的动静停下,金花才松口气,她还以为要听大半宿,结果世人无双的世子爷是个银样镴枪头。

  赵恒策自己洗漱了不说,还给刘瑱也擦洗了一番,顺手给他穿了个亵衣。

  期间刘瑱困得只睁了一下眼就又睡了过去。

  直到里间彻底没了动静,外面刘瑱的两个小丫鬟也是有些不可置信,这就完了吗。

  那可是世子爷,她们阖府上下小丫鬟都想着巴上的世子爷,结果就这样……

  怪道世子爷对美色无感,通房和书童一个不收,原来是这缘故啊,年纪轻轻力不从心,那属实没面子。

  虽说夏热炎炎,可新房内有冰盆,清晨起来还带着一丝凉意。

  赵恒策已经惯于清晨卯时就起身,以往他起来后会先在院中打一套拳法又或是玩一阵棍法,可今日是在他不熟悉的地方,也不知能不能在院子中练武。

  他穿戴好这才推门而出。

  门外守着的三个丫鬟还在,此时都抱着薄被蜷在廊下的榻板休憩。

  听到推门声,猛然惊醒。

  “世子妃,您醒了,可是要用水洗漱。”

  赵恒策摇摇头,“稍等会再用水,你叫什么。”

  “回世子妃,奴婢叫小荷。”她又指着另一个,“她叫巧云,我们都是在外间伺候世子爷的丫鬟。”

  那个叫巧云的对着赵恒策盈盈一拜。

  此时金花从褡裢中拿出两个荷包递给小荷和巧云。

  小荷捏着荷包对赵恒策笑道,“世子妃这怎么使得。”

  赵恒策:“应该的,以后就麻烦你们了。”

  哪个丫鬟不想要好说话的主子,昨日金花就与她们说了世子妃是最好相处的主子,果真如此。

  两人这才收下了荷包。

  赵恒策又问,“我想在院里活动下筋骨,不知是否方便。”

  小荷,茫然的‘啊’一声,立时回过神,忙道:“方便方便,世子爷也常在院中练剑。”

  赵恒策这才放心在院中活动筋骨。

  金花倒是见怪不怪了。

  看着在院中打拳打的大开大合的世子妃,小荷和巧云对视一番,这才对自家世子妃是个男儿有了实感。

  成亲第一日,世子爷都没能早早起身,反倒是她们世子妃一清早就精神抖擞,像个没事人一般。

  赵恒策蹲马步时下面稍有酸胀,可到底昨夜刘瑱的时辰不久,他也未曾吃到什么苦头,这点异样还是能略过不计的。

  酣畅淋漓的打完拳,赵恒策这才要了水洗漱,吃了些清粥小菜的朝食。

  刘瑱还是未醒。

  此时天色微亮,若是再不去给郡王和郡王妃请安就很失礼了。

  赵恒策又进入房内,坐在床边轻晃着刘瑱,“世子,该醒醒了。”

  刘瑱清早未睡醒时脾气稍大,被人搅扰了,皱着眉头挥开那手,头埋入软枕中闷声闷气道:“谁让你们进来的,出去!”

  他还以为是佩兰她们不经他传唤私自进入了他房间。

  见状,赵恒策就不再叫了。